暴雨夜,我浑身湿透地将外卖递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里。门内醉醺醺的总裁陆寒洲,
正是前世毒杀我、篡了我江山的国师。他吐了我一身,
第二天反手给我一个五星差评:“汤洒了,态度差。”我盯着手机苦笑——前世灭国,
今生被差评,这仇越结越小了。直到我发现,他连续八单都指定我送。
订单备注写着:“让昨天那个送,我要见他。”更没想到,在公司年会上,
他当众叫我“陛下”。而跳楼的财务总监指着我们嘶吼:“系统任务…必须让你们反目!
”我和陆寒洲对视一眼。原来这场重生,只是某个存在的娱乐节目?1暴雨像天被捅漏了,
砸得电瓶车头盔砰砰响。陈默抹了把脸上的水,拎着外卖冲进顶级公寓大堂。
地砖映出他狼狈的倒影——浑身湿透,外卖服紧贴着皮肤。电梯直达顶层。他按响门铃,
手里那碗海鲜粥还残留一点温热。门开了。浓重的酒气先扑出来。陆寒洲倚着门框,
衬衫领口扯开,眼神迷离。走廊灯光落在他脸上,那眉眼,
那抿唇的弧度……陈默心脏猛地一揪。是他。那个在他前世龙榻前,端着毒酒,
轻声说“陛下,该歇了”的国师陆玄。“您的外卖。”陈默垂下眼,把袋子递过去。
陆寒洲没接。他眯着眼,目光在陈默脸上来回扫,像在辨认什么。“我们……是不是见过?
”“陆总说笑了,我就是个送外卖的。”陈默把袋子往前送了送。陆寒洲突然晃了一下,
猛地抓住陈默的肩膀。下一秒,“哇”的一声,吐了他一身。酸腐气味混着酒气炸开。
陈默僵在原地,看着昂贵的衬衫面料上狼藉一片。陆寒洲吐完了,似乎清醒了点。他皱着眉,
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钞,塞进陈默湿透的外卖箱。“抱歉。”声音沙哑,然后关上了门。
陈默站在空荡的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污秽。他忽然扯了扯嘴角,想笑。
前世灭国之仇,今生……就这?第二天中午,蹲在路边啃包子的陈默收到了平台通知。
五星差评,来自用户“陆寒洲”。评价内容只有五个字:汤洒了,态度差。
配图是那碗被搁在玄关、盖子都没打开的海鲜粥。陈默盯着手机屏幕,半晌,
咬了一大口包子,慢慢嚼。行。陆玄,这辈子你玩这套。他点开陆寒洲的主页,
想看看这位总裁还挑过什么刺。手指却顿住了——历史订单里,最近八单,
收货人都是陆寒洲。每一单,都选了距离最远的商家。每一单,都指定要他陈默配送。
昨晚那单的备注栏,有一行小字:“让昨天那个送外卖的来。我要见他。
”2手机屏幕在陈默手里发烫。他蹲在路边,雨后的积水映着霓虹灯。
手指划动——陆寒洲的订单记录像条毒蛇,蜿蜒着爬满屏幕。“第八单了。”陈默低声说。
同事老张凑过来,瞥了一眼:“又是这孙子?这个月第三次投诉你了吧?
”“第八次点我的单。”老张噎住了,烟差点掉地上:“他盯上你了?”陈默没吭声。
他点开订单详情,
地址栏像跳动的密码——陆氏集团大厦、江滨别墅区、金融街私人会所……全城最贵的角落。
每一单都跨越大半个城市,配送费加价到五十块。每一单都卡在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两点。
“这人脑子有病吧?”老张咂嘴,“有钱人玩行为艺术?”陈默的手指停在昨晚的订单上。
备注栏那行小字,像根针扎进眼里:“让昨天那个送外卖的来。我要见他。”“他要见我。
”陈默重复了一遍。“啥?”“没什么。”陈默关掉手机,起身,“我去趟站点。
”站点后台有更全的数据。夜班调度员打着哈欠,把电脑让给他。陈默输入陆寒洲的账号。
订单地图弹出来——红点连成诡异的蛛网,中心总是他陈默的配送范围。更奇怪的是,
陆寒洲的投诉记录。三次投诉,全给了陈默。其他配送员收到的,全是五星好评。
“这人有毛病。”调度员凑过来看,“专找你麻烦?”陈默盯着屏幕。
前世陆玄的脸浮现在数据流里——那个总在御书房陪他批奏折到深夜的国师,
那个最后端来毒酒的叛臣。“不是找麻烦。”陈默轻声说,“他在确认。”“确认啥?
”确认我是不是还记得。确认这场跨越千年的仇,该不该继续。电脑忽然弹窗,新订单接入。
配送地址: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下单时间:凌晨十二点整。
备注栏跳出一行新字:“这次别洒了,陛下。”陈默后背一凉。
调度员挠头:“这备注啥意思?陛下?电视剧看多了吧?”“接了。”陈默站起来,
“这单我送。”“人家指定要你?”“一直都要我。”陈默抓起头盔,“这场戏,
他等很久了。”电瓶车冲出站点时,陈默看了眼手机。凌晨十二点零一分。前世宫变的时刻,
也是子时。陆寒洲在等。等一个答案,等一场重逢。陈默拧动油门,雨水溅起。
那就去见见吧,国师。看看这辈子,你想玩什么新花样。3电瓶车在陆氏大厦楼下急刹。
陈默抬头。顶层办公室亮着灯,像悬在夜空里的孤星。他拎着外卖走进电梯,
镜面映出湿透的外卖服。“像不像朝服?”他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上朝面圣,
可惜这次朕是送饭的。”电梯数字跳动。二十三楼。“叮——”门开。
走廊空旷得能听见呼吸声。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光从缝里漏出来。陈默推门。
陆寒洲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城市夜景铺在脚下,像前世皇城的万家灯火。“放桌上。
”陆寒洲没回头。陈默把外卖放在办公桌。汤汁一滴没洒。“备注看了?”陆寒洲转身,
眼神清醒得可怕,哪有昨晚的醉意。“看了。”“那声‘陛下’,不惊讶?
”“陆总电视剧看多了。”陈默垂下眼,“外卖三十八块,扫码还是现金?”陆寒洲笑了。
他走过来,手指敲了敲外卖袋。“陈默。二十三岁。高中辍学,跑外卖三年。”他顿了顿,
“前世是大陈皇帝,死在我手里。”空气凝固了。陈默抬起眼:“陆总查我户口?
”“我查了二十年。”陆寒洲拉开抽屉,扔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大陈秘史》,
民间手抄本。第一百零三页,写你驾崩那段。”册子摊在桌上。陈默看见自己的谥号:哀宗。
“书里说,我毒杀你,是为篡位。”陆寒洲盯着他,“你信吗?”“我信我喝下去那杯酒,
很疼。”“那如果我告诉你,那天你调了御林军,包围了我国师府呢?”陈默手指一颤。
“你没下旨,但兵符动了。”陆寒洲逼近一步,“谁动的?陛下,你从来没想过吗?
”记忆翻涌。宫变前三天,兵符确实不在枕边。他以为收在密室。“你想说,是别人挑拨?
”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我想说——”陆寒洲抓起外卖袋,狠狠砸在地上。
汤洒了一地。像前世吐出的那口血。“我们都被人玩了!”他低吼,“前世玩到死,
这辈子还要继续吗?”手机突然震动。两人同时低头。
陈默的外卖APP弹窗:新订单:前往顶楼天台。备注:来看戏的人,该露面了。
发送者:未知号码。陆寒洲的手机也亮了。同样的信息。他们对视一眼,冲向电梯。
电梯上行时,陈默忽然问:“那本《大陈秘史》,谁给你的?”陆寒洲脸色一白。
“一个匿名快递。”他哑声说,“重生那天收到的。”电梯门开。天台的风灌进来,
冷得刺骨。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栏杆上,用红漆喷着一行字:“第一幕结束。演员请就位。
”4栏杆上的红漆刺眼。陈默伸手抹了一把,漆未干。“刚走。”他看向陆寒洲,
“有人在看我们。”陆寒洲没说话。他走到天台边缘,下方城市灯火流淌。
“匿名快递是上周到的。”他背对着陈默,“书里夹了张纸条: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风很大。陈默觉得冷。不是风吹的,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你信了书里的话?
”他问。“我信我看到的。”陆寒洲转身,眼里有血丝,“前世你吐血时,眼神是错愕,
不是恨。我当时就想……你或许真不知情。”记忆猛地撞上来。龙榻前,陆玄端着毒酒的手,
在抖。陈默一直以为是兴奋。现在想来,那更像是……恐惧?“兵符。
”陈默听见自己声音发哑,“谁能动兵符?”“除了你,只有一个人。”陆寒洲一字一顿,
“皇后。”陈默如遭雷击。皇后林婉。他的结发妻。温婉似水的女人。宫变前一个月,
她主动将后宫用度减半,说要为旱灾省银子。他还夸她贤德。“不可能。”陈默摇头。
“我也希望不可能。”陆寒洲惨笑,“可重生后我查了。林婉的家族,在你死后全得了提拔。
她兄长封了侯。”手机又震。两人同时低头。还是那个未知号码:提示:查查林婉的转世。
紧接着发来一张照片。是个女人。穿着职业装,在陆氏集团楼下咖啡厅自拍。
照片角落的时间戳:昨天。陈默放大照片。女人胸前的工牌清晰可见——财务部总监,林晚。
陆寒洲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林晚。他按下免提。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陆总……账目我真的不知情……有人逼我……”背景音嘈杂。
有风声。很大的风声。陈默猛地抬头,看向对面大楼的天台。那里有个黑影,举着手机。
“她在对面楼顶!”陈默吼道。电话里,林晚笑了。那笑声冰冷,没有半分哭意。“陛下,
国师。”她说,“好久不见。这场戏,好看吗?”电话挂断。对面天台的黑影,纵身一跃。
不是跳楼。是跳向隔壁矮一截的楼顶,消失在夜色里。陈默的手机屏幕亮起。
外卖APP自动刷新,地图上出现一个闪烁的红点。定位:城西老旧居民区。
备注栏跳出一行字:系统提示:第一幕演员已集齐。第二幕:清算旧账。请按时抵达。
5“她跑了。”陆寒洲盯着对面空荡的天台。陈默看着手机地图上闪烁的红点。城西。
老棉纺厂家属院。那是他今生出生长大的地方。“巧合?”陆寒洲凑过来看屏幕。
“系统知道我们所有事。”陈默关掉APP,红点消失,再打开,又出现,“它在引我们去。
”陆寒洲按住他手腕:“可能是陷阱。”“前世就是陷阱。”陈默甩开他,“你递的酒,
我喝了。结果呢?我们都死了,现在有人告诉我们,剧本是别人写的。”他走向楼梯口。
“陈默!”陆寒洲在身后喊。陈默没回头:“怕就别来。继续当你的总裁,我送我的外卖。
”脚步声跟了上来。陆寒洲与他并肩下楼:“我不是怕。是觉得蠢。明显有人设局,
我们还往里跳。”“那你就没想过,”陈默按电梯,“为什么是我们三个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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