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和猪一样笨。”
宋时谦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正在给他削苹果。刀锋划过果皮,薄薄的,连贯的,我削苹果的技术其实很好。但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刀还是歪了一下,划过指尖。
血珠渗出来,红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吭声,继续削。
他已经低头看手机了,没注意到我流血的手指。他的注意力永远在别处——在手机上,在实验数据上,在苏念发来的消息上。我的血,我的疼,我的一切,他好像都看不见。
“苏念那个实验方案写得是真漂亮,”他边刷手机边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同样是研究生毕业,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那种赞赏的笑意,我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了。
苹果削完了。我递给他,指尖的伤口还在渗血,蹭在苹果白色的果肉上,一小片淡淡的红。
他接过去,咬了一口。
眉头立刻皱起来。
“这什么品种?酸死了。你买的时候不会挑吗?”
“店员说是甜的。”
“店员说你就信?”他的声音抬高了一点,那种不耐烦的语气我太熟悉了,“陆雨橙,你能不能有点主见?脑子长着干嘛用的?”
我没说话。
他把苹果往茶几上一放,不吃了。咬了那一口,就不吃了。
“算了,”他叹了口气,那种很无奈的、恨铁不成钢的叹气,“跟你说这些也没用。苏念就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盯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白色的果肉暴露在空气里,正在慢慢氧化,变成难看的锈色。
就像我。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也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二十四岁,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做编辑,业余写小说,在网站上连载,收藏量还不错。
朋友小林组了个局,说介绍个靠谱的男生给我认识。“理工男,搞科研的,人特别老实,绝对不花心。”小林在电话里信誓旦旦,“你写小说认识那么多人,不都虚的吗?这个实在。”
我去了。
宋时谦坐在包厢角落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干干净净的,话不多。别人都在喝酒聊天,他就安静地听着,偶尔笑笑。小林把他拉到我旁边坐下,说:“你们聊聊,都是文化人。”
他问我做什么工作。
我说写东西的,在网上写小说。
我以为他会像很多人一样,问写什么类型、有没有出版、挣不挣钱。但他没有。他看着我说:“能坚持自己喜欢的事情,挺好的。”
就这一句话,我记了三年。
那天晚上回去,小林发消息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还行。她说他问我要你微信了。我说行。
后来我们开始聊天。他每天早晚都会发消息,早上问吃了没,晚上说早点睡。话不多,但很准时。有时候我忙起来忘了回,他会过一会儿再发一条:“是不是在忙?注意身体。”
三个月后我们在一起。
他带我见他的朋友,都是实验室的同事。饭桌上有人开玩笑说:“时谦可以啊,找了个作家。”他笑笑,没说话,但手在桌子下面握着我的。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半年后,他提出让我搬去他那里住。
“我工作忙,经常加班,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他说,“你不是自由职业吗?时间灵活,搬过来吧,互相有个照应。”
我想了想,答应了。
搬家那天他请了假,帮我把行李扛上楼。箱子很重,他扛得满头汗,但一句怨言都没有。晚上他请我吃饭,说:“以后这就是你家了。”
第一次做饭,我紧张得不行。红烧肉,我照着视频做了两个小时,结果糖色炒过了,肉有点苦。盐和糖搞混了,汤咸得没法喝。他下班回来,看着那桌菜,笑着说:“没事,第一次都这样,慢慢来。”
他自己盛了一碗饭,把我做的菜一样一样尝过去。红烧肉苦,他说“火候再短点就行”;汤咸,他说“下次少放点盐”。他吃完了两碗饭,把菜基本都吃光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他身边,觉得这个人真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也许是那段时间他评职称,压力大,回家脸色总是沉的。我问他怎么了,他不想说,我问多了,他就烦。
有一次我炖了汤给他端过去,他正在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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