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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算。”
周围几个路过的邻居也纷纷加快了脚步，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
“又是这招，上个月那家小两口被逼得交了三万才开工。”
“这小姑娘单身一个，哪斗得过他们啊，唉，自认倒霉吧。”
张经理显然听到了这些议论，他笑得更开心了，脸上的横肉像波浪一样翻滚。
“听见了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五万块，买个平安，不亏。”
他身后的一个保安凑了过来，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脸。
“经理，这小妞长得挺标志，说不定手里钱紧。要不，咱给她打个折？让她陪哥几个喝顿酒？”
几个保安哄堂大笑，言语间尽是下流的调侃。
我握着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如果我买了，你们能开票吗？”我突然问了一句。
张经理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开票？小姑娘，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都是内部福利价，没票。要买就转账，私人转账。你签个合同，货卸下来，事儿就算了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拟合同，上面连个公章都没有，只有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建材采购协议。
“签了它，再转五万。我保你下午就能开工。”
他把那张纸拍在我的防盗门上，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我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甚至连公司的名称都模糊不清。
“好，我买。”我低声说道。
张经理脸上的贪婪瞬间爆发，他拍了一下大腿：“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来，扫这个码，直接转账。”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个收款码，递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那个码，心里冷笑。
鱼儿，终于上钩了。
3
我拿起手机，对着那个收款码。
张经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屏幕，生怕我反悔。
“转啊，怎么不动了？”他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我得从余额宝里提现。”我一边操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张经理，你这业务做得挺大啊，这小区几百户人家，要是都买你的建材，一年得不少钱吧？”
张经理此时心情大好，防备心降到了最低。
“那是自然。这片老区，谁不知道我张老虎的名号？不瞒你说，这几年靠这个，我已经在城北换了套大平层了。”
他得意地显摆着，完全没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那这么多钱，你们物业公司不分账？”我继续引导。
“分账？给那帮怂包分什么？”张经理嗤之以鼻，“这是老子带哥几个辛苦挣的‘外快’，走的都是私人账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公司账面上那点死工资，谁看得上？”
他身后的保安也跟着附和：“就是，张哥带我们发财，那是看得起我们。”
我点了点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
“那这些建材，有合格证吗？万一甲醛超标怎么办？”
张经理不耐烦地摆摆手：“哪那么多废话？能铺上就行。你要是嫌味儿大，多开窗通通风。这年头，哪儿还没点甲醛了？行了行了，赶紧转账！”
我深吸一口气，点下了转账确认键。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张经理迅速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在确认到账后，他那张横肉狂跳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发财了发财了……”他小声嘀咕着，随后抬起头，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小姑娘，算你懂事。一会儿我就让人把水电给你通上。那些建材下午就搬进来，你让装修师傅赶紧干。”
他收起手机，转身招呼那几个保安。
“走，哥几个，今天晚上去天上人间，张哥请客！”
“好嘞！张哥大气！”
保安们欢呼雀跃，仿佛已经看到了晚上的纸醉金迷。
就在他们转身准备下楼的那一刻，我开口了。
“等等。”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经理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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