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辞,今年二十三岁,在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做实习生。没背景,没家世,
长得不算惊艳,却也干净周正,日子过得像一杯没有味道的白开水。我从没想过,
我的人生会在那个深秋的夜晚,彻底坠入不见天日的深渊。遇见姜晚的那天,下着细冷的雨,
梧桐叶被打湿,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一层褪不掉的血色。我加完夜班,
抱着一摞修改了三遍的图纸,缩着脖子往地铁站走。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
一辆通体漆黑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稳稳停下,挡住了我所有的去路。
车窗降下的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呼吸。女人坐在后座,侧脸冷白如瓷,长发微卷,
眉眼间是生人勿近的凌厉。可她看向我的眼神,却烫得吓人,像是沉寂多年的火,
突然在我身上找到了燃烧的理由。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寸一寸,
描摹我的眉眼、鼻梁、唇形,仿佛要把我整个人拆开来,仔细比对。我在三秒之内,对她,
一见钟情。在此之前,我从不信什么一眼万年。可那一刻,
我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炸开的声音,慌乱、滚烫、不受控制。我甚至不敢移开视线,
怕这只是我疲惫加班产生的幻觉。她是谁?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紧张得指尖发凉,怀里的图纸差点散落一地。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像冰棱敲在玻璃上:“你叫什么名字?”“沈辞。
”我几乎是下意识回答,声音都在发颤。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沈辞。语调平淡,
却让我浑身发麻。“上车。”她命令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换做任何一个人,
都会警惕、拒绝、逃跑。可我没有。我像被勾走了魂,鬼使神差地拉开车门,
坐进了她的车里。车厢里弥漫着清冷的雪松香气,干净、疏离,却又让我莫名心安。
车子一路驶向江边别墅。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奢华、也最冰冷的房子,
空旷、巨大、色调冷白,像一座精心打造的牢笼。我站在玄关,手足无措,
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野雀。姜晚脱下外套,随手丢给佣人,转身看向我。她一步步走近,
微微仰头望着我,身高的差距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脆弱,可她说出来的话,
却强势得让我心跳几乎停止。“沈辞,嫁给我。”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嫁给她?
我们甚至连名字都才刚刚知晓。可短暂的震惊之后,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淹没。我喜欢她,第一眼就喜欢,卑微、热烈、不敢言说的喜欢。而她,
现在要娶我。不是追求,不是试探,是直接结婚。旁人听来是荒唐、是强迫、是交易。
可在我听来,是恩赐。我甚至在心底感谢上天,把我偷偷爱慕的人,亲手送到我面前。
我以为,这是两情相悦。我以为,她对我,也有着和我一样的心动。我以为,
我平淡无奇的人生,终于迎来了属于我的光。“我……”我喉咙发紧,想说我愿意,
又怕表现得太过急切,显得廉价。姜晚根本不在乎我的犹豫,她抬手,
助理立刻递上一份烫金封面的结婚协议书,厚重、正式,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婚后,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车、房、资源,你开口,我都满足你。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你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待在我身边,永远不要离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待在你身边。
”姜晚的眼神微动,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只是淡淡点头,指尖指向签字处:“签。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写下了沈辞两个字。笔尖落下的那一刻,
我以为我签下的是幸福。后来我才知道,我签下的,是终身囚禁的契约。婚后的日子,
是我人生中最甜蜜,也最讽刺的时光。姜晚是姜氏集团的掌权人,手段凌厉,冷艳寡情,
在外是人人敬畏的女王。可不管多晚,她都会回到这座别墅。回到我身边。她从不说情话,
不主动拥抱,不轻易亲吻,可她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堆到我面前。
限量版的衣物、顶级腕表、一整层的设计工作室、我随口提过的画展、我爱吃的小食,
她全都记得,全都为我做到。佣人对我毕恭毕敬,外人说我是被姜晚强行圈养的金丝雀,
可怜又可悲。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快乐。我每天早起给她做早餐,
记得她清淡不沾甜的口味,一遍遍练习,直到她满意。她深夜回来,
我留灯、热汤、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她处理工作,我就在一旁画画,不打扰,不索取,
只要能看着她,我就觉得心满意足。她常常会盯着我的脸发呆。尤其是灯光昏暗的夜晚,
她会让我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长久地凝视我。眼神温柔得像盛满了星光,
我每次都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沉溺在她的注视里,无法自拔。我以为那是喜欢。
是她克制不住的心动。她会在我生病时推掉所有会议守在我床边,
会在我作品被贬低时一句话让对方消失,会在我沉默时默默握住我的手。
我把这些点点滴滴全部收藏在心底,当成她爱我的证据。
我沉溺在这场自编自导的两情相悦里,像个傻子一样,幸福得不知死活。
我从不去碰她的隐私,不去问她的过去,不去翻她的书房。我怕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怕打扰她的心事,怕我一问,眼前的一切就会碎掉。可有些真相,就算你不去找,
它也会主动找上你。那天姜晚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我一个人在别墅闲逛。鬼使神差地,
我走到了她私人书房的门口。门没有锁,虚掩着一条缝。我本应转身离开。可我没有。
我推开门。书房很大,整面墙的书架,干净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书桌最内侧,
一个隐蔽的小抽屉,没有上锁,轻轻一拉就开了。里面没有文件,没有珠宝,
只有一个黑色相框。我拿起相框的那一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照片上的少年,穿着白衬衫,
站在梧桐树下,笑容干净清澈,眉眼弯弯,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鼻梁,一模一样的唇形,一模一样的下颌线,
就连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相框背面,一行娟秀却刻骨的字迹:我的阿漾,永远停留在二十二岁。阿漾。原来如此。
原来她第一次见我时那烫人的目光,不是心动,是确认。原来她毫不犹豫娶我,不是喜欢,
是替身。原来她深夜凝视我的温柔,不是爱,是怀念。原来我所有的幸福,
都只是一场精心搭建的幻影。我不是沈辞。在她眼里,我从来都不是沈辞。
我只是一个长得像她死去白月光的影子。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碎,
疼得我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相框上,晕开那行刺目的字。我终于明白,
我掏心掏肺付出的一切,在她眼里,不过是替身应尽的本分。我以为的两情相悦,从头到尾,
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书房门被推开。姜晚回来了。她看到我手里的相框,
脸色瞬间惨白,一贯冷静的眼里第一次出现慌乱。她快步上前,想抢回相框,
声音发颤:“沈辞,放下。”我没有放,只是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是谁?”姜晚的脸色迅速冷下来,恢复了那层生人勿近的冰冷,
她皱着眉,语气带着命令:“不该问的,别问。”“不该问?”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心痛到窒息,“姜晚,你娶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对不对?”她沉默了。沉默,
就是最残忍的答案。我死死盯着她,等着她否认,等着她骗我,哪怕只是一句谎言。
可她没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理所当然,然后,她缓缓开口,
说出了那句刺穿我所有尊严、让我终身坠入地狱的话。“沈辞,能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
”福气。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把我最后一点期待、最后一点自尊、最后一点爱,全部剁成肉泥。我以为的爱情,
是我沾了一个死人的光。我以为的偏爱,是我长得像她死去的爱人。我以为的命中注定,
是我作为替身的“福气”。多可笑。多恶心。多残忍。“福气?”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笑得浑身发抖,“姜晚,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怎么能把我当成替身?”“喜欢?
”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的喜欢,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沈辞,我给你吃穿,
给你地位,给你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做他的影子,这对你而言,
难道不是福气?”“我不是影子!”我猛地嘶吼出声,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绝望,“我是沈辞!我不是阿漾!我不是他的替代品!
”姜晚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被触碰了逆鳞。她一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眼神冰冷刺骨:“你敢摔他的东西?沈辞,
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我不稀罕!”我挣扎,眼泪疯狂掉落,
“我要离婚!姜晚,我要和你离婚!”我以为我可以离开。我以为我可以挣脱这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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