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废了渣皇当女帝谢临渊萧令仪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重生后,我废了渣皇当女帝(谢临渊萧令仪)

第一章 凤死毒酒入喉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而带着一股甜腻的桂花香。

那是沈清梧亲手端来的,她穿着赵翊赏赐的正红色凤袍,红得刺眼。她蹲下身,

用护甲挑起萧令仪的下巴,笑得温婉又残忍:“姐姐,这杯酒里加了鹤顶红,

为了不让您死得太痛苦,妹妹特意用桂花蜜调过味。您这辈子最爱赵郎,到了地下,

可要记得看清自己的身份,你是臣,他是君,永远别想平起平坐。

”萧令仪跪在冰冷的青砖上,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一样绞烂。鲜血从嘴角溢出,

染红了早已破旧的宫装。她抬头看向高座上的赵翊,声音嘶哑:“赵翊,我为你夺皇位,

为你平叛乱,为你背负骂名……你就为了这么个女人,要我的命?”赵翊别过脸,

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冷冷吐出一句:“长公主谋逆,赐死,是朕给你的体面。”谋逆?体面?

萧令仪仰头大笑,笑声凄厉,惊飞了窗外的寒鸦。她这一生,就是个笑话!把狼当成良人,

把毒药当蜜糖,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意识消散前,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检测到宿主怨气值爆表,“逆命系统”激活成功!

任务目标:撕碎剧本,让伪善者身败名裂。是否重启人生?重启?

萧令仪残存的意识猛地一震:若是能重来,我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公主?

公主您醒醒!”急切的呼唤声像是在耳膜边炸开。萧令仪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被毒药烧穿喉咙的错觉还在,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喉咙——温热的。

入目是熟悉的紫檀木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这是……长公主府?未央宫?

“公主,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一张熟悉的小脸凑了过来,满是焦急。阿蛮。

她的贴身侍女,前世为了给她挡箭,被沈清梧的人活活打死的阿蛮!萧令仪眼眶一红,

死死抓住阿蛮的手:“阿蛮?今日是何日?”阿蛮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道:“回公主,今日是三月初三,皇上登基大典的日子。您昨日在御花园晕倒,

太医说您是思虑过重……”三月初三!萧令仪瞳孔骤缩。这是赵翊登基的日子,

也是她蠢得无可救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十万禁军兵符双手奉上的日子!前世,

她以为这是表忠心,换来的却是赵翊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和沈清梧得意的嘲笑。

那是她悲剧的开始。叮!新手任务发布:阻止兵符交接,让赵翊当众出丑。

奖励:解锁“洞察之眼”,可看穿人心。失败惩罚:抹杀灵魂。

系统的声音冰冷机械,听在萧令仪耳中却如天籁。她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

哪还有半点刚才虚弱的样子。“阿蛮,备车。”“啊?公主,您身子还没好,

太医说……”“本宫说,备车。”萧令仪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明艳,

却曾经因为愚蠢而显得软弱的脸。她抬手,指尖划过镜面,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今日是皇上的登基大典,本宫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去‘祝贺’呢?”只是这一次,

她不是去送兵符的,她是去收债的。……皇宫,朱红色的宫门巍峨耸立。

萧令仪的马车刚停下,还没掀帘子,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姐姐也到了?

真是巧呢。”萧令仪抬眸,只见沈清梧一身粉霞锦绶藕丝缎裙,妆扮精致,正站在不远处,

挽着赵翊的手臂。那模样,活脱脱一副恩爱夫妻的作态。赵翊看见萧令仪,目光闪烁了一下,

似乎有些心虚。萧令仪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直落在沈清梧身上。她突然笑了,

笑得明艳张扬,那是前世血海深仇堆砌出来的戾气,却被她藏在那张绝美的皮囊之下。

来的正好。这对狗男女,这一世,咱们好好玩玩。萧令仪款步走下马车,红衣猎猎,

气势逼人。她无视了沈清梧伸过来的手,擦肩而过时,

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沈妹妹这身衣服不错,只可惜……颜色太素了,倒像是给本宫戴孝的。

”沈清梧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原本娇羞的神情变得扭曲。萧令仪却连余光都没分给她,

径直向大殿走去。既然重生了,这兵符,谁爱交谁交!第二章 兵符?本宫给你烧了!!

金銮殿外,气氛肃杀。萧令仪的轿辇刚停稳,还没等太监那炸了毛公鸡似的嗓音喊完通报,

外头就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哟,这不是长公主吗?

听说昨儿个在御花园晕得那叫一个惨,怎么今儿个还有力气来观礼?

该不会是……想在新皇面前争个脸熟吧?”说话的是户部尚书夫人,穿得花枝招展,

身后还跟着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贵女,众星捧月般围着中间那位身着月白襦裙的女子。

沈清梧。她眉眼低垂,手里绞着帕子,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

嘴里却说着最绿茶的话:“婶婶莫要这样说,长公主姐姐身子弱,

定是想来看看皇上……”好一招借刀杀人。萧令仪在轿内冷嗤一声。前世自己晕倒,

就是这朵小白花暗中动的手脚,如今又让这些蠢妇人当出头鸟,自己则躲在后面装无辜。

既然你们这么爱演,本宫就陪你们演个够!“放肆!”萧令仪猛地掀开帘子,红衣如火,

一脚踏出轿门。她没有用帕子掩面,也没有虚弱咳嗽,反而脊背挺直,

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那户部尚书夫人。“本宫身子如何,

轮得到你一个外命妇来置喙?”那夫人被她这眼神吓得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

却仍强撑着道:“长公主这是什么态度?臣妇也是关心……”“关心?”萧令仪轻笑一声,

眼底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窟:“今日是新皇登基大典,你穿这一身素净,是嫌皇上喜气不够,

想给谁戴孝呢?”那夫人今日穿的是浅灰,被萧令仪这么一怼,脸色瞬间煞白,

活脱脱像极了披麻戴孝。“你……你血口喷人!”“还有你们。”萧令仪目光扫过那群贵女,

最后落在沈清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一个个堵在宫门口,

是想给新皇一个‘下马威’,还是觉得本宫的轿子,是你们这群长舌妇的戏台子?

”众贵女被她气势所慑,噤若寒蝉。沈清梧这时才抬起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上前一步福身道:“长公主息怒,婶婶们也是关心您,没有恶意的。若是您身子不适,

不如先回府休息……”“本宫身子好得很,就不劳沈小姐费心了。

”萧令仪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越过她,径直走向宫门。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脚步微顿,声音极低,只有沈清梧能听见,带着地狱里爬回来的森寒:“沈清梧,

把你的眼泪收回去。这一世,本宫没空陪你演戏,只会送你上路。”沈清梧浑身一僵,

瞳孔地震。她怎么会……这眼神太可怕了!萧令仪再不理会身后那群各怀鬼胎的女人,

大步跨入殿内。恰逢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宣——长公主萧令仪,

觐见献礼——”这就是前世的流程。在百官面前,献上兵符,自断臂膀,以示忠诚。

萧令仪深吸一口气,踏入大殿。满朝文武,目光齐聚。高座之上的赵翊,穿着明黄龙袍,

意气风发,脸上挂着那副虚伪至极的深情面具:“姐姐来了,身子可好些了?”好个屁!

“托皇上的福,死不了。”萧令仪走到大殿中央,并未跪拜,只是微微欠身,

便直视着赵翊的眼睛。她能感觉到,百官之首,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谢临渊,

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既然来了,就按规矩来吧。”赵翊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

或者说,他太自信了,自信萧令仪这条狗,永远不敢反咬主人。他甚至微微前倾,

眼神贪婪地盯着萧令仪的袖口,期待着那枚兵符的出现。“规矩?”萧令仪笑了,

笑得明艳又讽刺。“臣妹今日,确实备了一份‘大礼’。

”她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猛地展开,

声音响彻大殿:“这是户部尚书近三年的贪墨账目,连带着他与北境敌国暗通款曲的书信!

皇上,这份礼,够不够惊喜?”“轰——”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户部尚书,

那是赵翊的亲信,也是沈清梧的亲舅舅!赵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站起身,

龙袍一甩:“你……你说什么?”“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当场查验。人证物证,

臣妹都带来了。”萧令仪将卷轴高高举起,目光却越过众人,

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沈清梧。“怎么?沈小姐不恭喜本宫?

这可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见面礼’。”沈清梧摇摇欲坠,死死咬着嘴唇,满眼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长公主怎么会查到这些?“来人!”赵翊脸色铁青,

在这大喜的日子被当众打脸,他气得胸口起伏:“把户部尚书拿下!”侍卫冲进来,

架走了瘫软在地的户部尚书。大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萧令仪看着赵翊,心中冷笑。

这只是个开胃菜。渣男,重头戏还在后头呢。叮!任务完成!奖励“洞察之眼”已发放。

一股暖流涌入双眼,萧令仪再看向赵翊时,

只见他头顶飘着一行半透明的小字:赵翊好感度:-50,极度厌恶且忌惮。

当前状态:想杀人夺权。呵,好感度负五十?前世她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一丝情分,

原来全是自作多情!萧令仪上前一步,无视了赵翊吃人的目光,朗声道:“皇上,

臣妹还有第二份礼物。”赵翀的手死死抓着龙椅扶手,指节发白,咬牙切齿:“还有?

”“正是。”萧令仪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锦盒。看到那个锦盒的瞬间,

赵翀眼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贪婪的狂喜。那是兵符!那块能调动十万禁军的虎符!他以为,

萧令仪只是想惩治户部尚书立威,最终还是为了向他表忠心。

“姐姐……”赵翀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

萧令仪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满是厌恶。她缓步走上台阶,在众目睽睽之下,

将锦盒轻轻放在了龙椅旁的案几上。“这兵符,臣妹今日确实带来了。”赵翀伸手就要去抓,

恨不得立刻握在手里。下一秒,萧令仪的手按在锦盒上,声音清脆,

却如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响:“但是,今日这礼,我不送了。”赵翀的手僵在半空,

猛地抬头:“你说什么?!”萧令仪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字字诛心:“皇上初登大宝,

人心未稳。这兵符若是给了你,万一哪天你也像处理户部尚书一样,

把臣妹这只‘替罪羊’推出去,那臣妹找谁哭去?”“所以……”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将锦盒重新拿回手中,在掌心掂了掂,眼底尽是挑衅:“这兵符,

还是留在本宫手里比较安全。毕竟,它可是本宫的保命符,您说呢,皇上?

”第三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赵翊脸上的狂喜还没来得及褪去,

就僵在了脸上,像是戴上了一张滑稽的面具。他死死盯着萧令仪,

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看到姓赵的这个白眼狼的反应,萧令仪不由想到:她萧令仪,

太上皇的亲妹妹,大魏的长公主,之前怎么会这么愚蠢!萧令仪微微歪头,

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渣子,“臣妹说,这兵符,我不送了。怎么,

皇上还要臣妹写成奏折,宣读一遍吗?”“放肆!”赵翊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

怒喝道:“萧令仪,你放肆!这兵符本就是朕的,你把它放在案上,难道还想拿回去不成?

”“拿回去?”萧令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皇上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这兵符是太上皇临终前赐给本宫的,写的是‘镇国长公主萧令仪’,白纸黑字,

什么时候成皇上的了?”她上前一步,逼近赵翊。“还是说,皇上觉得,坐上了这个位置,

这天下的一切,就都该是你的?包括本宫的命,本宫的兵,本宫的一切?

”赵翊被她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脸色涨成猪肝色:“你……你这是要造反吗?”“造反?

”萧令仪环视四周,百官低头,无人敢与她对视。唯有首辅谢临渊,站在那里,

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眼底似乎还带着一丝……赞赏?“臣妹忠心耿耿,为大魏流过血,

也为皇上平过乱。”萧令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今日若是臣妹交出兵符,

明日是不是就要交出人头?皇上,您才登基一天,就要卸磨杀驴了?

”“你……”赵翊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他原本的计划,是借着登基大典,

受了萧令仪的兵符,再封她一个虚衔,将她软禁在长公主府。到时候,没了兵权的萧令仪,

就像没了牙的老虎,任他拿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姐姐,

今天竟然反了天了!“来人!”赵翊恼羞成怒,大吼道,“把长公主拿下!她意图谋反!

”殿外的侍卫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进来。萧令仪带来的那些禁军,可不是吃素的。

“皇上这是恼羞成怒了?”萧令仪慢条斯理地从案几上拿起那个装着兵符的锦盒,

当着赵翊的面,“啪”的一声,合上了盖子。“这兵符,臣妹先替皇上保管着。毕竟,

皇上如今身边小人当道,若是这兵符交到了不该有的人手里,那才是大魏的灾难。

”她转过身,不再看赵翊那张扭曲的脸,径直走向大殿中央。在那里,沈清梧正扶着柱子,

脸色惨白如纸。萧令仪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沈小姐,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觉得,

这戏,不好看了?”沈清梧浑身颤抖,眼中含泪,看向赵翊,

声音凄婉:“皇上……臣女……”“别喊了。”萧令仪冷冷打断她,“今日是登基大典,

后宫嫔妃不得入内,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还是说,皇上为了你,连祖宗规矩都不要了?

”赵翊咬牙切齿:“萧令仪,你别太过分!”“过分?”萧令仪转过头,目光如刀,“皇上,

臣妹劝你一句,与其在这里跟臣妹耍威风,不如好好查查,户部尚书的那些账目,

到底牵连了多少人。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说完,她不再理会这对狗男女,

抬脚就走。走到大殿门口,她脚步微顿,回头,看向站在百官之首的谢临渊。“首辅大人,

兵部的事务,本宫明日会亲自去交接。您若是有空,不妨来长公主府坐坐,

咱们……好好聊聊。”谢临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微微勾起,

拱手一礼:“臣,遵命。”萧令仪这才满意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殿外,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叮!检测到宿主行为引发重大情节变动,

新任务发布:三日内,掌控禁军,确立长公主府在朝堂的绝对话语权。

任务奖励:解锁‘帝王心术’初级技能。“掌控禁军?”萧令仪握紧了手中的锦盒,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赵翊,沈清梧,游戏才刚刚开始。”她倒要看看,没了兵符,

没了亲信,这对“天命之子”,还能怎么蹦跶。第四章 满门抄斩?本宫即律法!金銮殿外,

禁军的铁蹄声震得那满地的喜庆红毯都在发抖。“萧令仪!你大胆!你这是要造反吗?!

”赵翊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他跌坐在龙椅上,

原本威严的龙袍此刻看起来就像个滑稽的戏服。昨天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新皇,

今天就沦为了阶下囚,被自己最瞧不起的姐姐堵在朝堂上,被迫看着沈家被架上断头台。

造反?萧令仪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这茶是谢临渊刚命人送来的“雪顶含翠”,

西域进贡的稀罕物,入口清冽,正好压一压她心头那股灭顶的杀意。“造反?

”萧令仪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缓缓起身,

紫金凤袍在阳光下流转着令人胆寒的光泽,她一步步走下丹陛,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赵翊的心尖上。“皇上,臣妹昨日便说过,这兵符,臣妹替您保管。

既然兵符在手,那这朝堂上的规矩,是不是也该换个人定了?”她走到赵翊面前,居高临下,

目光如刃。“沈家通敌叛国,铁证如山。按大魏律例,当如何?”赵翊咬着牙,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你……你血口喷人!这都是你伪造的!清梧她是无辜的!

她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女子!”“善良?”萧令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随手将一叠供词狠狠甩在赵翊脸上。“啪!”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脸颊,

留下一道血痕。“这是沈家管家的亲笔供词,这是北狄细作的口供,

还有这个——沈清梧与敌国往来的密信!赵翊,你是眼瞎了,还是心瞎了?还是说,

你觉得这满朝文武,都是陪你演戏的傻子?”赵翀颤抖着捡起地上的供词,

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字迹,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不可能……清梧她不会……”“不会?”萧令仪眼底的寒光乍现,周身气场全开,

那一刻的威压让满朝文武齐齐跪了一地。“赵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沈家贪墨军饷,

害得边关将士冻死饿死无数;他们出卖情报,害死我大魏多少忠魂!

这就是你口中的‘白月光’?这分明是喝人血的恶鬼!”她猛地伸手,一把揪住赵翊的衣领,

将这个九五之尊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你给本宫听好了。今日,沈家必须死。谁敢求情,

谁就是同党!”“长公主!万万不可啊!”一声苍老的厉喝打断了她的动作。

太尉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是沈清梧的外祖父,也是三朝元老:“沈家乃名门望族,

清梧更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怎可因一面之词就满门抄斩?这会让天下人寒心啊!

”萧令仪松开赵翊,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名门望族?太尉大人,

您与沈家暗通款曲,私吞户部三成银子,这笔账,本宫还没跟你算呢,你就急着送人头?

”太尉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老夫清白……”“清白?”萧令仪打了个响指。

殿门大开,两名玄甲卫拖着一个巨大的麻袋走了进来,往地上一倒——哗啦啦!

金银珠宝滚落一地,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其中赫然躺着一块太尉府的令牌。

“太尉大人,这是从您府上假山里挖出来的。您还要本宫继续念出这本私账上的名字吗?

”太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全场死寂。

所有大臣都把头埋进了胸口,大气都不敢喘。这哪里是长公主?这分明是阎王爷在点卯!

“还有谁有异议?”萧令仪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无人敢应。“很好。”她转过身,

看着缩在龙椅角落瑟瑟发抖的赵翊。这个男人,此刻再无半点帝王威仪,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萧令仪……姐姐……求你,

饶了清梧吧……她肚子里还有孩子……那是你的亲侄子啊……”听到“孩子”二字,

萧令仪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前世,沈清梧就是用这个野种,逼得她万劫不复。“侄子?

”萧令仪冷笑,“赵翊,你头顶这片草原可真绿。沈清梧肚子里的种,那是北狄细作的。

你若是想当这个便宜爹,不如去问问阎王爷收不收?”“什么?!”赵翊如遭雷击,

双眼圆睁,整个人僵在原地。“禁军听令!”萧令仪不再废话,厉声喝道。“在!”殿外,

震天动地的应答声。“即刻查抄沈府!沈家族人,无论男女老幼,一律下狱!主犯沈清梧,

即刻问斩!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遵命!”看着禁军如狼似虎地冲出去,

赵翊终于崩溃了,他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抓萧令仪的裙角:“萧令仪!你不能!我是皇帝!

我是天子啊!”萧令仪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殿。

赵翊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溢血。“皇帝?”萧令仪收回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从你把毒酒递给本宫的那一刻起,

你就不是皇帝,只是个烂人。”她转身,大步走向殿外,紫金凤袍在风中翻飞,

宛如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把赵翊关进天牢。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

若是让他死了,你们提头来见!”……走出金銮殿,刺眼的阳光洒落。萧令仪眯起眼,

看向沈府的方向。那里,很快就会变成一片血海。“公主。”阿蛮跟了上来,声音有些颤抖,

“沈府……真的要斩尽杀绝吗?”萧令仪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潇洒。她勒紧缰绳,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又艳丽的笑。“阿蛮,你要记住。”“在这权力的斗兽场里,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沈家若是不死绝,死的就是我们。”她马鞭一指,

直指沈府。“走,本宫要去监斩。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看——”“得罪本宫的下场。”“本宫,就是这大魏的律法!

”马蹄声碎,尘土飞扬。长公主府的黑金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仿佛在宣告着一个属于萧令仪的时代,正式降临。第五章 假戏真做?

本宫的猎物别想逃沈府的血迹未干,京城的夜色已浓得化不开。长公主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萧令仪慵懒地倚在太师椅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摇晃着杯中红酒,

那殷红的液体映着她眼底的一抹寒光。“公主,查清楚了。”阿蛮从阴影中走出,神色凝重,

“沈清梧那个贱人没死。抄家的时候,她被一队黑衣人救走了。据现场痕迹看,

那些人身手诡异,善用巫蛊,像是……南疆的人。”“没死?”萧令仪轻嗤一声,

仰头饮尽杯中酒,姿态肆意,“也好。若是死得太容易,岂不是便宜了她?

这种‘天命女主’,当然要留着慢慢玩,看着她一步步跌落神坛,才更有趣。”她放下酒杯,

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锋芒:“赵翊呢?”“还在天牢里发疯呢,披头散发的,

一直喊着‘清梧救我’,简直像个丧家之犬。”“废物。”萧令仪眼中满是鄙夷,

“留着他还有用。沈清梧没死,肯定会回来找她的‘心上人’。本宫就是要把赵翊当个诱饵,

等着那条毒蛇出洞。”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月色清冷,照不透这京城的层层迷雾。

“那谢临渊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位首辅大人就没点表示?”阿蛮犹豫了一下,

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首辅大人派人送来了这个。”萧令仪接过打开,

指尖猛地一颤。锦盒内躺着一枚羊脂白玉佩,雕工精细,温润无瑕,

正面刻着一个飞扬的“仪”字。这是她及笄那年父皇所赐,

前世在战场上为了救赵翊那个渣男,不慎遗失。她曾动用所有势力寻找都一无所获,没想到,

竟然在他手里。“他什么意思?”萧令仪的声音有些发紧。

“送信的人只说了八个字:物归原主,夜凉添衣。”萧令仪握紧玉佩,

那温润的触感仿佛带着那人的体温,烫得她心口发烫。这个老狐狸,到底是敌是友?“备车。

”“现在?公主,这么晚了……”“去首辅府。”萧令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本宫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首辅府,听风阁。

谢临渊一袭月白常服,正端坐在案前煮茶,热气袅袅,

衬得那张清俊绝伦的脸愈发显得谪仙出尘。听到通报,他连眼皮都没抬:“让她进来。

”萧令仪大步闯入,带进一阵夜风与寒意。她将锦盒重重拍在案上,气势逼人:“谢临渊,

你什么意思?”谢临渊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嗓音清冽如碎玉:“长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是来讨债的?”“这玉佩,哪来的?”“捡的。

”“捡的?”萧令仪气极反笑,“首辅大人手伸得够长啊,本宫找了三年的东西,

你随随便便就捡到了?”谢临渊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直直望进她眼底,

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不是捡的,是抢的。”萧令仪一愣。“当年战场之上,

你为了救那个废物,身中数箭倒在血泊里。这玉佩被敌将捡走,我杀了他,才把东西抢回来。

”谢临渊站起身,绕过书案,一步步逼近她。“萧令仪,那时候你眼里只有他,

若是知道是我捡了你的玉佩,怕是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吧?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与血腥气,那是权谋与杀戮交织的味道。“你那时候真傻,

傻得让我……有些心疼。”萧令仪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后退,

却抵上了身后的书架:“谢临渊,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利用我?算计我?”“利用,算计,

确有其事。”谢临渊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我想利用你肃清朝堂,

算计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萧令仪呼吸一滞,脸颊微烫:“你……”“嘘。

”谢临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眼神突然变得幽深晦暗。“想抓沈清梧吗?

她逃到了南疆余孽手中,正在谋划一场刺杀。”“你想怎么做?”“演戏。

”谢临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演一出长公主荒淫无度,与首辅大人反目成仇,

甚至夜闯民宅……强行‘掳人’的戏码。”“什么?”萧令仪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谢临渊突然伸手,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领口的衣襟,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紧接着,

他抓起萧令仪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嘶——”萧令仪痛呼一声,

手背上瞬间浮现出一圈清晰的牙印,渗出点点血珠。“谢临渊!你属狗的吗?!”“别动。

”谢临渊低笑一声,将那枚带血的玉佩重新塞回她手里,

顺势将那个装着沈清梧情报的信封塞进她的袖口。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激起一阵战栗:“情报给你。三天后,我会‘病重’昏迷,届时你带兵来‘捉奸’,

顺理成章地搜查府邸,将潜伏进来的刺客一网打尽。”说完,他退后一步,

看着萧令仪衣衫微乱、手背带伤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像了。全京城都会相信,

长公主是个不可理喻的女魔头。”萧令仪捂着手背,

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脸纵欲装的的首辅大人,气得牙痒痒,

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疯得带劲。“谢临渊,算你狠。”萧令仪狠狠瞪了他一眼,

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嫣然一笑,

那笑容里藏着三分妩媚七分杀气:“首辅大人,记得把衣裳穿好。

本宫可不希望别人看到你这副‘诱人’的模样。”说完,她大步离去,背影潇洒如风。

谢临渊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眼底却是一片势在必得的疯狂。“萧令仪,

这场戏,一旦开场,就没有喊停的机会了。”“你注定是我的。”……走出首辅府,

夜风一吹,萧令仪才觉得脸上的热度稍退。“公主!您的手……”“没事,被疯狗咬了一口。

”萧令仪看着手背上的牙印,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阿蛮,

回去把本宫那件最艳丽的红披风找出来。明儿个一早,本宫要去天牢‘探望’废帝。

”“公主,这……”“既然要演女魔头,那就演得彻底一点。”萧令仪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这京城的戏台子,本宫一个人,撑得起来!

”第六章 疯批美人,在线发疯天牢。阴暗潮湿,腐臭熏天,那是绝望的味道。

赵翊蜷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昔日威严的龙袍此刻就像块破抹布挂在身上。听到铁链响动,

他像只受惊的耗子猛地抬头,一见来人,眼中瞬间迸发出疯狂而贪婪的希冀。“姐姐!

姐姐你终于来了!”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栏杆前,死死抓住那冰冷的铁条,

指节用力到发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

皇位给你!你要做女皇,我做你的男后!求求你,别杀我……”男后?萧令仪站在牢门外,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坨烂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今天换了一身极其大胆的行头——绯色狐裘,领口开得极低,不仅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更将肩膀上那枚清晰、暧昧的牙印展露无遗。那是昨夜谢临渊留下的“杰作”。“男后?

”萧令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满头珠翠乱晃。她伸出脚尖,

挑起赵翊沾满污垢的下巴,眼神轻蔑又狂野,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赵翊,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皇位,本宫想要随时能拿,还需要你送?

至于你……”她突然俯下身,压低声音,带着一股霸道的甜香:“你也配?

”赵翊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肩膀上的牙印,瞳孔骤缩,

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般尖叫:“你去了谢临渊那里?!你为了救我,去……去陪那个权臣?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你是皇家长公主啊!”“作践?”萧令仪笑得更欢了,

故意转过身,把那枚牙印怼到他眼前晃了晃,语气更是惊世骇俗:“赵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本宫心甘情愿的。谢临渊那腰,那劲,比你强一万倍!他懂我,

知我,最重要的是——他让人……上瘾。”“你……你……”赵翊气得浑身抽搐,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在萧令仪红色的裙摆上,像朵朵血花。“怎么?受不了?

”萧令仪眼神一冷,猛地一脚踩在他抓着栏杆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鞋底精致的绣花在皮肉上旋转。“啊——!”凄厉的惨叫声在死寂的天牢里回荡。“赵翊,

这还只是开胃菜。谢临渊说了,等他‘病好’了,就送你上路。哦对了,

沈清梧藏哪儿他也知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赵翊痛得涕泗横流,

眼神却怨毒如鬼:“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我是皇帝!我是真龙天子!

”“真龙天子?”萧令仪嫌弃地拍了拍鞋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看你是真龙……鳖。安心呆着吧,等沈清梧死了,就是你的忌日。”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吩咐:“阿蛮,传令下去,明日午时,菜市口,

公开处决沈家余孽!我要让全京城都来看看,这就是背叛本宫的下场!

”……长公主“疯”了。这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京城。有人说她被废帝气疯了,

有人说她欲求不满爬了首辅的床,更有人说,她是和首辅大人联手,要吞了这大魏江山。

流言蜚语?呵,那是弱者的遮羞布。强者,只看结果。首辅府。谢临渊真的“病”了。

据说长公主夜闯首辅府后,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吐血昏迷,太医进进出出,

最后挂上了“谢绝探视”的牌子。夜深人静。萧令仪坐在长公主府的屋顶上,

手里拎着一壶烈酒,遥望首辅府的方向,眼波流转,哪有半点疯癫的模样?“公主,

首辅大人这苦肉计,能骗过沈清梧吗?”阿蛮有些担忧。“骗不过也得骗。

”萧令仪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清明锐利,“谢临渊这是在示弱,也是在做饵。

只有让沈清梧觉得他‘油尽灯枯’,这个蠢女人才会为了救赵翊,孤注一掷来刺杀。

”“一旦她踏入首辅府半步,就是死路一条。”……子时三刻。首辅府,死一般的寂静。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高墙,悄无声息地潜入谢临渊的卧房。床上,谢临渊面色惨白,

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黑影站在床前,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谢临渊,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寒光一闪,匕首狠狠刺下!“噗!”入肉的声音。

但……没有鲜血飞溅。黑影愣住的瞬间,床上那“垂死”之人猛地睁开眼,眸中清明锐利,

哪里还有半点病态?!他反手扣住黑影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啊!

”惨叫声未落,人已被狠狠掼在地上。窗外瞬间灯火通明。萧令仪一身戎装,

带着禁军破门而入,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清梧,

好久不见。”地上的黑影缓缓抬起头,那张脸上画着诡异的符咒,

却依旧掩盖不住那熟悉的五官。正是“失踪”的沈清梧。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婉,

眼神阴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萧令仪……”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你果然没安好心!”“我有没有安好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萧令仪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为了救赵翊那个废物,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还是说,

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已经不重要了?”听到“野种”二字,沈清梧眼中闪过慌乱,

随即疯狂大叫:“萧令仪!你得意什么?赵翊还是皇帝!我肚子里怀的是龙种!你敢杀我?

你就是谋朝篡位!”萧令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谋朝篡位?沈清梧,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这天下,本宫想怎么拿,就怎么拿。至于你……”她站起身,眼神冰冷:“来人,拖下去。

本宫要亲自审问。记住,别弄死了,本宫要让她看着自己怎么一点一点输得精光。

”……翌日,午时。菜市口,人山人海。沈家余孽被五花大绑押在刑台上。

萧令仪一身紫金凤袍,高坐台上,手中把玩着折扇,气场全开。“长公主饶命啊!

我们是冤枉的!”求饶声此起彼伏。萧令仪充耳不闻,她站起身,声音清亮,

传遍全场:“沈家通敌叛国,贪墨军饷,害死我大魏无数忠魂。今日,本宫替天行道!

”“斩!”刀光闪过,人头落地。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长公主千岁!千岁!

”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赵翊的爱,不是沈清梧的恨,而是这天下百姓的拥戴。

“把沈清梧带上来!”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把满身是血的沈清梧扔在高台之上。“沈清梧,

看清楚了。”萧令仪指着台下那些血淋淋的人头,“那是你的父亲、母亲、兄弟。

他们都在下面等你呢。”沈清梧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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