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说,我是最难摘下的高岭之花。毕竟,我是苏氏集团的掌权人,苏晚。而沈逾,
是建筑界人人追捧的天才设计师。宴会上,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想方设法靠近我。只有我知道,
当他被众人簇拥时,口袋里的手机在为我而震动。今晚的酒,好难喝。
我看着他不动声色地将酒杯放下,然后收到他的回复。乖,我去给你换成果汁。
他为我,破例了无数次。第1章“苏总,沈逾先生在那边,
不过……想跟他搭话的人太多了。”助理小陈在我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水晶灯的光芒碎裂成千万片,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沈逾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
露出一段冷白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他被一群商界名流围在中心,
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人的热切都隔绝在外。
他是建筑界的神话,出道即巅峰,作品遍布全球地标,一张脸更是堪比顶流明星。
无数名媛千金将他视为理想的联姻对象,可惜他从不沾染任何绯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我是执掌百亿集团的冰山女总裁,
他是游离于世俗之外的天才艺术家。他们说,我们俩要是站在一起,方圆十里都能冻成冰。
我收回视ateline,端起香槟,指尖的温度透过玻璃杯壁,
让冰凉的液体显得不那么刺骨。我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金色液体,看着气泡升腾又破裂。
“苏总,不去打个招呼吗?我们集团下半年的新项目,
如果能请到他……”小陈还在尽职尽责地建议。“不必。”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小陈识趣地闭上了嘴。她不懂,真正的猎人,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意图。
我转身走向露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吹起我礼服的裙角。我靠在栏杆上,俯瞰着城市的璀璨灯火,心里却在默数着时间。三,二,
一。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我没有立刻拿出,而是装作欣赏夜景,
余光却瞥着玻璃门上反射出的宴会厅内的景象。沈逾正礼貌地与一位长者告别,
然后不着痕迹地脱离了人群,走向了偏僻的角落。我这才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阿逾”的消息。怎么一个人跑出去了?我垂下眼,
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里面太闷。几乎是立刻,他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我穿的黑色西装,好看吗?我的指尖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
然后缓缓收紧。一股热流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晚风带来的凉意。我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捕捉到角落里那个身影。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唇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我压下不受控制加速的心跳,回复他。一般。
领口太开了。发送成功的瞬间,我看到他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扣上,动作优雅又禁欲。这样呢?勉强。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看到这两个字时无奈又宠溺的表情。这种将神坛上的人物拉入凡尘,
让他只为我一人展露情绪的感觉,让我无比着迷。今晚的酒,好难喝。
我发出了今晚的最终指令。乖,我去给你换成果汁。看着这条回复,
我嘴角的弧度再也压抑不住。我将手机收起,转身准备回到宴会厅,享受我的“战利品”。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脚步踉跄,惊呼一声,
托盘上满满的红酒直直地朝着我的方向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想躲,
但脚下的高跟鞋限制了我的动作。眼看那殷红的液体就要泼上我价值不菲的白色礼服,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侧后方传来,将我猛地拉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砰”的一声,
酒杯碎裂在地毯上,红酒泼洒开来,染红了一片。而我,
却被完好地护在了一堵“人墙”之后。浓郁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将我包裹,
后背紧紧贴着一个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苏总,您没事吧?”沈逾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和窃窃私语。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我挣脱他的怀抱,站稳身体,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我没事,多谢沈先生。
”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语气客气而疏离,
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的拥抱只是一场幻觉。他的黑西装后背上,
被溅上了一大片刺目的红酒渍。“沈先生的衣服……”我故作歉意地开口。“无妨。
”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但很快又被他克制地压了下去,只剩下平静的湖面,
“苏总没受伤就好。”那个闯祸的侍者早已吓得面色惨白,不停地鞠躬道歉。我没有看他,
只是对沈逾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踩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小小的风暴中心。
没有人看到,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的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用细微的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破土而出的狂喜。第2章回到苏家的顶层复式,
我踢掉高跟鞋,将自己重重地摔进客厅那张巨大的丝绒沙发里。
冰冷的面具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彻底碎裂,取而代重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我闭上眼,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拥抱。他手臂的力量,胸膛的温度,沉稳的心跳,
还有那句在我头顶响起的“苏总,您没事吧?”。每一个细节都被我捕捉、珍藏,
然后在无人的深夜里,一遍遍地回味。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被我命名为“阿逾”的对话框,
将我们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从最开始试探性的“你好”,
到后来熟稔的“晚安”,再到如今带着命令口吻的撒娇。每一步,都在我的精密计算之内。
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我编辑了一条消息,想了想,又删掉了。道歉太生疏了。
你的西装,还能要吗?这样问,似乎更亲近一些。发送。几乎是秒回。不能了。
那你把它扔了吧。我回复。好。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心底涌起一股霸道的甜意。
那件被无数女人觊觎的目光洗礼过的西装,因为沾染了本该泼向我的污渍而被他抛弃。
这个认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取悦我。我从沙发上起身,赤着脚走上二楼的衣帽间。
推开其中一扇不起眼的门,里面并不是琳琅满目的衣服,而是一个完全属于我的秘密基地。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面巨大的照片墙。上面贴满了沈逾的照片。
有他在国际论坛上演讲的抓拍,有他在工地视察时戴着安全帽的侧脸,
有他被媒体簇拥时微微蹙眉的瞬间,还有几张……是他大学时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旧照,
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弄到的。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他不同时期的模样,而这些,
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的指尖轻轻拂过其中一张他穿着白衬衫、靠在窗边看书的照片。
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梢,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温柔又干净。就是这个人。七年前,
在我被家族里那些所谓的亲人逼到绝境,一个人躲在天台角落里无声哭泣的时候,是他,
当时还只是个学长的他,偶然路过,递给了我一颗柠檬味的硬糖。
他大概早就忘了那个穿着狼狈校服、哭得眼睛红肿的学妹。可我,却记住了他一辈子。
他就像那颗糖,是我晦暗无光的人生里,唯一的一抹甜。我发誓,我一定要得到这颗糖,
让他完完全全地属于我。所以,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只是为了能以一个平等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将我从回忆里拉回。
睡了吗?没。在想什么?我的目光落在照片墙上,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
在想,下一次“偶遇”,应该安排在哪里比较好。当然,
我发出去的文字是——在想工作。别太累。他回,早点休息。好。
放下手机,我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拉开一个抽屉。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部款式一模一样的手机,和一个小型的信号干扰器。这些,
都是我用来和他联系的“马甲”。每一次,我都用不同的号码,伪装成不同的人,
在他的世界里留下一点点痕셔。有时是请教他建筑问题的“学生”,
有时是采访他被拒的“记者”,有时是……一个默默关注他的“粉丝”。
而现在这个“阿逾”的身份,是我为自己精心打造的,
一个可以对他撒娇、对他任性、让他放下防备的,独一无二的“网友”。他不知道是我,
这样最好。我喜欢这种在暗处操控一切的感觉。就像一场盛大的狩猎,而他,
是我唯一且必然的猎物。我关上秘密基地的门,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那个拥抱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后背。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萦绕的,
仿佛还是那抹清冷的雪松香。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
第3-4章合并第3章为了制造下一次“偶遇”,我让助理小陈费了些功夫,
才打探到沈逾本周末会去城郊的“森语”画廊,
据说那里正在展出一位他很欣赏的新锐艺术家的作品。周六,我推掉了所有工作安排,
换上一身看似随意的米色长裙,画了个淡妆,独自驱车前往画廊。画廊建在半山腰,
环境清幽,人也不多。我装作不经意地在展厅里闲逛,
目光却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在一幅名为《囚鸟》的油画前,我看到了他。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浅色牛仔裤,看上去就像个清爽的邻家学长,
完全没有了宴会上的疏离感。他看得专注,下颌线绷成一道流畅而坚硬的弧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调整好面部表情,缓步走了过去。“沈先生?真巧。
”我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沈逾闻声转过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很快便化为温和的笑意:“苏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来随便看看。
”我将目光投向他面前的画作,“沈先生似乎很喜欢这幅画?”画上,
一只色彩斑斓的鸟被困在扭曲的金色笼子里,眼神却依旧桀骜不驯。“它让我想起一些东西。
”他没有多说,只是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是吗?我倒觉得,这只鸟很快就能挣脱束缚了。
”“希望如此。”他轻声说。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周围很安静,
只有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和低语。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比宴会上的雪松味更让人安心。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自然地开启下一个话题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苏总吗?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种地方?
”我蹙眉回头,看到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李哲。他是我们公司主要竞争对手的副总,
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点背景,总是处处与我作对。
李哲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揣测:“这位是……沈逾先生吧?
久仰大名。没想到苏总的交际圈这么广,连沈先生这样的神仙人物都能约出来。
”他的话阴阳怪气,暗示我和沈逾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我脸色一冷,正要开口,
沈逾却先我一步,挡在了我身前,将李哲的视线隔断。“我和苏总只是偶遇。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李先生如果也是来看展的,请保持安静。
”李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沈逾会这么不给面子。他冷笑一声:“偶遇?
苏总的‘偶遇’可真是不少啊。沈先生可要当心了,别被某些人的外表给骗了。”“李哲!
”我冷声警告,“管好你自己的嘴。”“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李哲愈发得意,
他似乎很享受看到我失态的样子。画廊里零星的几个人已经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我不想在这里把事情闹大,这对集团的声誉没有任何好处。我深吸一口气,
拉了拉沈逾的衣袖,低声说:“我们走吧。”沈逾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安抚。
他没有再理会叫嚣的李哲,转身同我一起向外走去。“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走出画廊,我有些歉意地开口。今天的计划,被李哲这个蠢货彻底打乱了。“跟你无关。
”沈逾说,“那种人,不必理会。”我点点头,心里却憋着一股火。李哲的挑衅像一根刺,
扎得我生疼。“我送你回去?”沈逾问。“不用,我开车来了。”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
气氛有些沉闷,我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天空却突然阴沉下来,紧接着,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第4章暴雨来得猝不及防,
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倾倒下来。我和沈逾只好狼狈地跑回画廊的屋檐下躲雨。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沈逾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说道。
我的心却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而重新活络起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拿出手机,
装作查看天气预报,眉头越皱越紧:“糟了,预报说这场雷暴雨至少要持续三四个小时,
而且……”我顿了顿,抬头看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我今晚必须赶回市区,
有个很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山路这么大雨,开车很危险。”沈逾立刻否决。
“可我必须回去。”我语气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焦急,“会议改不了期,
关系到公司一个很大的项目。”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B计划。我当然没有什么非开不可的会,
但我知道,只要我表现出足够的“脆弱”和“为难”,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果然,
沈逾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来开吧。我的驾驶技术比你好,也更熟悉山路。
”“可是你的车……”“我的车底盘高,性能更好,应付这种路况没问题。
”他语气不容置疑,已经拿出了车钥匙,“走吧,上我的车。”我“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坐上他的越野车,
宽敞的空间隔绝了外面的狂风暴雨,只剩下雨点砸在车窗上的密集声响。车里很暖和,
还飘着和他身上一样的皂角清香。沈逾开得很稳,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雨刮器在眼前规律地摆动,将倾盆的雨水一次次刮开。我侧头看着他,
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看着他紧抿的薄唇,看着他被雨雾模糊了的侧脸。
我的计划成功了,我们现在独处一室,还是在这种极具暧昧氛围的暴雨天。然而,
天意似乎总喜欢和我开玩笑。车子开出没多远,就猛地颠簸了一下,
然后整个车身向一侧倾斜,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停了下来。“怎么了?”我心里一紧。
沈逾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查看。很快,他浑身湿透地回到车里,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抹了把脸,对我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爆胎了。而且,好像刮到了底盘。”我愣住了。
这……这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精心策划的“偶遇”,
竟然被一个真实的意外给彻底打败了。“手机有信号吗?”他问。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这片山区信号本就不好,加上雷暴天气,彻底和外界失联了。
“我的也没有。”沈逾说。我们被困住了。真真正正地,被困在了这荒无人烟的山路上。
“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个小旅馆的指示牌。”沈逾指着前方模糊的雨幕说,
“我们只能先去那里了。”别无选择。我们俩撑着一把伞,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路上走了近二十分钟,
才终于看到了那块亮着昏黄灯光的招牌——“山间客栈”。客栈很小,
老板娘是个看上去很和善的中年女人。她看到我们两个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
连忙拿了干毛巾给我们。“哎哟,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在外面?快擦擦。”“老板娘,
还有房间吗?”沈逾问。老板娘面露难色:“不巧了,今天有个旅行团过来,房间都住满了,
就剩下……一间大床房了。”我的心,在听到“一间房”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计划之外的意外,似乎……比我精心设计的剧本,还要刺激。
第5-6章合并第5章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老板娘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木头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铺着蓝色印花床单的木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
勉强照亮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条件简陋了点,两位将就一晚吧。热水是有的,
赶紧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老板娘叮嘱了几句,便识趣地离开了。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逾两个人,以及窗外不绝于耳的雨声。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尴尬。
我浑身湿透,裙子黏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感觉自己像个落汤鸡,狼狈不堪。
沈逾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色的T恤湿透后紧贴着身体,
显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轮廓,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划过喉结,没入衣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喉咙莫名地有些发干。“你先洗吧。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因为沾了水汽而显得有些沙哑,“女士优先。”他说着,
便自觉地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宽阔的后背。我没有推辞,
拿上老板娘给的干净毛巾,逃也似的躲进了浴室。关上门的瞬间,我靠在门板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镜子里,我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展开。
我设想过无数种和他独处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极限环境下的被迫同居。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冰冷的皮肤,也让混乱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快速地冲洗完毕,才发现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我总不能穿着湿透的裙子过夜。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我最终还是只能硬着头皮,
裹着浴巾走了出去。浴巾不大,将将遮住重要部位,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水珠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带来一丝凉意。沈逾还站在窗边,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迅速移开视线,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原来,神坛上的人,
也会有这样纯情的一面。这个发现让我心情大好,刚才的窘迫也消散了不少。
“我没有换的衣服。”我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找着什么。很快,
他拿出了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递给我,全程没有看我。“不介意的话,
先穿我的吧。”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谢谢。”我接过衣服,
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香。我飞快地转身回了浴室,换上他的衣服。
他的T恤对我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摆几乎能当裙子穿。
短裤的腰围也大了一圈,我只能用手攥着才不至于掉下来。但这身装扮,
却让我产生了一种被他的气息完全包裹的错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等我再出去时,沈逾已经洗漱完毕,也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他没有看我,
只是指了指床上:“你睡床,我睡沙发。”我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单人沙发。
“这怎么行,沙发太小了。”我下意识地拒绝。“没事,我将就一下就好。”他态度坚决,
不容置疑。我没再坚持。夜深了,雨势丝毫没有减弱。
房间里唯一的声源就是窗外的雨声和我们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我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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