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婚逼嫁,满府等着看她死永安二十七年,冬。大雪封城,寒风刺骨。
沈知微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嫁衣,冻得浑身发抖,却挺直了脊背,
眼底没有半分怯懦。今日,是镇北王萧烬寒的大婚之日。而她,只是侯府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本该嫁入王府的,是她那位嫡姐沈明珠。可谁都知道,镇北王萧烬寒,
曾是大曜王朝最耀眼的战神,却在三年前征战沙场时遭人暗算,双腿残废,性情大变,
终日困于王府,阴郁狠戾,近身之人无不心惊胆战。更可怕的是,他前两任王妃,
嫁入王府不到一月,一疯一死,下场凄惨。人人都说,萧烬寒命格凶煞,克妻克亲,
谁嫁谁死。嫡姐沈明珠怕死,哭着闹着不肯嫁。于是,侯府主母和侯爷一合计,
便将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强行换上嫁衣,替嫡姐出嫁。“沈知微,你给我听好了!
”主母赵氏站在上方,居高临下,眼神刻薄,“今日你替明珠出嫁,是你的福气!
”“王爷如今虽残,但身份摆在那里,你一个庶女能嫁给他,不算委屈!”“到了王府,
安分守己,好好伺候王爷,若是敢给侯府惹麻烦,仔细你的皮!”沈知微抬眸,
眼底一片寒凉。福气?这分明是让她去送死!原主懦弱温顺,在侯府受尽欺凌,
昨夜被赵氏派人强行打晕,换上嫁衣,醒来便已是这般境地。而此刻的沈知微,
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来自异世,身怀绝世医术,更有一身过人胆识,
岂会任人摆布?但她清楚,此刻反抗无用。王府是龙潭虎穴,可留在这里,
只会被侯府随意磋磨。不如去王府。至少,那里还有一线生机。沈知微垂眸,掩去眼底锋芒,
声音平静无波:“女儿知道了。”赵氏见她乖巧听话,满意地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花轿已在门外,立刻出发,莫要误了吉时!”沈知微被人粗暴地推上花轿。红轿颠簸,
穿行在大雪纷飞的长街上。沿街百姓的议论声,毫不掩饰地传入轿中,满是嘲讽与同情。
“可怜啊,又是一个往火坑里跳的。”“听说这是侯府庶女,替嫡姐嫁的,摆明了是去送死。
”“镇北王那般性子,又残又狠,这姑娘活不过一个月!”“克死两任王妃,谁嫁谁死,
造孽啊……”嘲讽、怜悯、幸灾乐祸。沈知微端坐在花轿中,闭目养神,
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暗藏的银针,面色平静。克妻?残废?性情阴鸷?她倒要看看,
这位传说中活阎王一般的王爷,究竟有多可怕。半个时辰后,花轿落地。王府之内,
死气沉沉,毫无喜庆之色,下人个个面色惶恐,大气不敢出。没有拜堂,没有宾客。
沈知微被喜婆一路搀扶,送入阴冷的寝殿。殿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却压不住一股挥之不去的沉戾之气。喜婆将她推入房内,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寝殿之内,一片寂静。正中央的软榻上,坐着一道身着大红喜服的身影。男人脊背挺直,
肩宽腰窄,即便双腿残废,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场。他微微垂着眼,
面容俊美冷冽,下颌线紧绷,薄唇淡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鸷寒意。仅仅只是坐着,
便让人感到一股窒息的压迫感。这就是镇北王,萧烬寒。曾经横扫千军、威震四方的战神,
如今沦为双腿俱废、困于方寸之地的废人。三年磨难,磨平了他的意气风发,
却磨出了一身刺骨的戾寒。萧烬寒缓缓抬眸。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冷得像寒潭,
没有半分温度,落在沈知微身上,带着审视、厌恶,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沈国公府,
倒是好手段。”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久病未愈的冷意,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寒意。
“本王的王妃,也敢随意替换?”沈知微抬眸,无惧他的威压,平静迎上他的目光,
屈膝行礼:“臣妾沈知微,见过王爷。”不卑不亢,没有畏惧,没有委屈,
更没有寻常女子的谄媚。萧烬寒眸色微深。倒是和他想象中,哭哭啼啼、懦弱怕死的模样,
不太一样。“你可知,本王前两任王妃,是何下场?”他薄唇轻启,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
沈知微抬眼:“臣妾不知。”“一个疯于冷院,一个投井自尽。”萧烬寒看着她,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你若是怕,现在滚,还来得及。”满殿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换做任何女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可沈知微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轻轻开口:“臣妾既然嫁入王府,便是王爷的妻,何来滚字一说?”“王爷双腿不便,
臣妾可以侍疾。王爷心中不快,臣妾可以安分。至于生死……”她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语气淡然:“命若在我,谁也克不死我。”一语落下。
萧烬寒漆黑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这个女人,胆子倒是不小。
他看着眼前这抹纤细却挺直的红色身影,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冷戾的弧度:“很好。但愿你,
日后也能如此嘴硬。”“从今日起,安分待在这院里,少出现在本王面前,或许,
还能多活几日。”说完,他不再看她,闭目养神,周身寒意更甚。沈知微垂眸,
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丝毫不满。她知道。这位残疾王爷,不是真的凶神恶煞。
他只是被背叛、被伤害、被致残之后,竖起了全身的尖刺,防备着整个世界。而她,
会慢慢拔掉他的刺。更会让他,重新站起来。第2章 初次侍疾,她胆大到敢碰他入夜。
寝殿之内,一片寂静。下人端来汤药,放下之后,便吓得匆匆离去。萧烬寒依旧坐在软榻上,
闭目不言,周身气息冷沉。沈知微走上前,看着那碗漆黑苦涩的药汤,轻轻蹙眉。这药方,
治标不治本,长期服用,只会损伤身体,根本无益于双腿恢复。难怪他双腿三年不愈,
身体日渐虚弱。分明是有人,故意在药中动手脚,拖延病情,暗中加害。沈知微端起药碗,
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王爷,该喝药了。”萧烬寒缓缓睁眼,冷眸扫过她,没有伸手,
语气淡漠:“放下。”“王爷久病,需按时服药。”沈知微没有动,依旧端着药碗。
“本王说,放下。”萧烬寒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耐,“无需你假好心。
”他早已对所谓的医治,不抱任何希望。满朝太医,天下名医,无一能治。
更何况是她一个深闺女子。沈知微看着他紧绷冷戾的侧脸,轻声道:“王爷,药凉了,
药效会更差。”“与你无关。”萧烬寒语气疏离。沈知微沉默片刻,忽然道:“王爷,
可否让臣妾,看一看你的腿?”一语落下。萧烬寒骤然睁眼,眸中戾气暴涨,
周身寒气瞬间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人冻僵。“你敢试探本王?”他的双腿,
是他此生最大的逆鳞。是他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耻辱。谁敢提及,谁敢触碰,
便是触了他的死线!前两任王妃,便是因为无意间提及他的腿,触及他的自尊,
才落得那般凄惨下场。此刻,沈知微竟敢主动提出,要看他的腿?简直是找死!
沈知微却面不改色,迎着他满是杀意的目光,平静开口:“臣妾无意冒犯王爷,
只是略通医术,想看看王爷的伤势,或许,能有办法。”“医术?
”萧烬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薄唇勾起一抹嘲讽,“沈知微,你以为,凭你,
也能治好本王?”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她一个侯府庶女,也敢大言不惭?
“臣妾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沈知微直视他,“但至少,可以减轻王爷的痛苦,
不让病情继续恶化。”她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坚定,没有半分戏谑与同情。没有怜悯,
没有嫌弃,只有纯粹的医者目光。萧烬寒看着她,眸中戾气,竟莫名缓缓压了下去。
这个女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鄙夷,没有同情,
只有平静与坦然。许久,他冷声道:“不必。本王的腿,不劳你费心。”他拒绝了。
沈知微没有强求,只是轻轻点头:“好。那王爷先喝药,臣妾不碰便是。
”她没有再提医治的事,只是安静地将药碗递到他面前。萧烬寒沉默片刻,终究是伸手,
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入喉,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早已习惯了。
沈知微接过空碗,放在一旁,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拧干帕子,走到他面前。“王爷,
臣妾伺候您擦手。”萧烬寒眸色微深,没有拒绝。沈知微低下头,轻轻握着他的手,
小心翼翼擦拭。男人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却带着常年久病的微凉,
掌心布满薄茧与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常年握枪征战留下的印记。他的手,很稳,很冷。
自始至终,没有动一下,也没有看她。沈知微动作轻柔,一丝不苟,没有半分嫌弃。擦完手,
她又想替他擦拭脸颊。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脸。萧烬寒猛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指腹冰凉,眼神冷戾:“谁准你碰本王的?”沈知微手腕微疼,却没有挣扎,
抬眸看他:“王爷,臣妾只是想伺候您。”“本王不需要。”萧烬寒语气冰冷,
“记住你的身份,安分守己,少动不该有的心思。”他不信任何人。尤其是,
靠近他身边的女人。不是为了镇北王妃的位置,就是为了萧氏的权势。
沈知微看着他眼底深深的防备与孤寂,心中轻轻一叹。三年残废,三年囚禁,众叛亲离,
人心险恶。也难怪,他会变成这样。“臣妾明白。”她轻轻抽回手,语气依旧平静,
“那臣妾伺候王爷歇息。”她没有再多做亲近,安静地铺好床榻,动作熟练,举止得体。
萧烬寒坐在原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这个女人,倒是安分。
不吵,不闹,不贪,不怨。和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当夜。沈知微没有离开,
只是在软榻上和衣而眠。她睡得很安稳,没有丝毫恐惧。萧烬寒一夜未眠,黑暗中,
目光落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久久未动。他以为,她会怕,会哭,会连夜逃走。可她没有。
这个替嫁而来的庶女,似乎,真的不一样。第3章 暗中调理,他的身体在好转第二日清晨。
沈知微醒来时,萧烬寒依旧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她起身,安静地洗漱,
然后吩咐下人准备早膳。王府的下人,对这位新王妃,敬畏又同情。敬畏她是王妃,
同情她即将惨死。一个个做事小心翼翼,不敢多言。早膳摆上桌,清淡简单。
沈知微走到萧烬寒面前:“王爷,用早膳了。”萧烬寒睁眼,淡淡点头。他行动不便,
沈知微便安静地站在一旁,并未主动伺候。她有分寸,知道他自尊心极强,
不会轻易接受旁人的施舍与怜悯。用完早膳,下人端来汤药。沈知微看着那碗药,
轻声道:“从今日起,这药,不必再给王爷喝了。”下人脸色一变:“王妃,
这、这是太医开的药,若是不喝,王爷怪罪下来……”“怪罪,有我担着。
”沈知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按我说的做。”下人不敢反驳,
只得端着药退下。萧烬寒抬眸看她,眸色微冷:“谁给你的胆子,敢擅自停了本王的药?
”“太医的药,治标不治本,长期服用,只会伤了王爷的根本。”沈知微迎上他的目光,
认真道,“臣妾给王爷开一副方子,比太医院的药,更适合王爷。”萧烬寒薄唇微勾,
带着冷嘲:“你连本王的伤势都未看过,如何开方?”“臣妾望闻问切,略知一二。
”沈知微道,“王爷信我一次,三日之内,若是无效,臣妾任凭王爷处置。”她眼神坚定,
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虚言。萧烬寒看着她,沉默许久。他早已对医治不抱希望。
可看着她这般模样,他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许久,他冷声道:“好。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敢耍花样,本王定不饶你。”“臣妾不敢。”沈知微立刻转身,
提笔写下一副药方。她的字迹清秀凌厉,落笔沉稳,药方配伍精妙,对症下药,
与太医院那些平庸方子截然不同。萧烬寒扫了一眼药方,眸色微深。这方子,竟真的像是,
精通医术之人所写。“按此方,去抓药煎药。”沈知微将药方递给下人,“切记,火候时辰,
不可有半分差错。”“是,王妃。”接下来几日。沈知微安分守己,每日亲自盯着煎药,
端到萧烬寒面前,看着他喝下。除此之外,她不多言,不多事,不吵不闹,
安静地待在他身边。偶尔,她会借着伺候的名义,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气色、脉象、神情。
暗中判断他的伤势。萧烬寒双腿残疾,并非彻底坏死,而是当年遭人暗算,骨节受损,
筋脉堵塞,再加上长期抑郁,气血不畅,才导致无法站立。只要疏通筋脉,调理气血,
配合针灸与药物,并非不能痊愈。只是,世间极少有人,有这般绝世医术。而她,恰好就是。
三日后。萧烬寒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往日浑身沉重、四肢冰凉、胸闷气短的不适感,
减轻了许多。夜间睡眠,也安稳了不少,不再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
连那深入骨髓的腿疾疼痛,都缓和了很多。他漆黑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一丝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有几分本事。这日,沈知微端药进来时,萧烬寒看着她,
忽然开口:“你的医术,师从何人?”沈知微将药碗递给他,轻声道:“家师隐世,
不便透露姓名,还望王爷恕罪。”萧烬寒没有追问,只是看着她:“这药,确实有效。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认可她。沈知微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王爷身体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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