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成婚太子爷的心尖白月光傅宸宋砚青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错认成婚太子爷的心尖白月光(傅宸宋砚青)

太子傅宸寻了十年的白月光,是当年宫宴上救他的蒙面女子。他凭着那枚玉佩,

认定林丞相嫡女林婉儿就是她。赐婚那日,

他跪求圣旨时深情款款:“臣此生只愿与婉儿共度。”而真正的救命恩人——庶女林月见,

正跪在柴房里听着嫡母的安排:“明早就送你去城南宋家,那病秧子能活几天还说不定呢。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月亮剪下一缕青丝,埋在了枯井边。三年后,边关大捷,

傅宸在伤兵营里找到正在给人包扎的林月见。他浑身发抖,扑通跪在泥地里,

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个人:“月见,当年是你救的我,对不对?”林月见头都没抬,

手里的纱布缠得稳稳当当:“殿下认错人了。您要找的白月光,在京城呢。

”01建元十六年的秋天,宫里出了件大事。太子傅宸在中秋宫宴那晚遇刺,

据说是被一个蒙面女子所救。那女子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给他包扎伤口,手法利落,

临走时落下一枚玉佩。等侍卫赶到时,人已经没影了。这消息在京城传了三天,

传得沸沸扬扬。林丞相府里的下人也在偷偷议论,说那枚玉佩是丞相府嫡女林婉儿的东西,

太子已经求了圣旨,马上就要娶她过门。柴房的门是傍晚时分被推开的。林月见跪在地上,

面前堆着小山似的脏衣裳,手已经在凉水里泡得发白。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手里那件外衫叠好,放到了旁边。“林月见。”嫡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这才站起身,转过身去,垂着眼帘。王氏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不耐烦。

她身后站着两个婆子,手里还抱着几匹布,红彤彤的颜色,

在这灰扑扑的柴房里显得格外刺眼。“明儿个一早,送你去城南宋家。”王氏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寻常差事,“宋家那病秧子你也听说了,活不了几天。你嫁过去,

冲喜也好,守寡也罢,总归是个去处。”林月见没吭声。王氏等了两息,见她不说话,

皱起眉头:“哑巴了?”“女儿知道了。”林月见的声音很轻,

却让王氏身后一个婆子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那婆子姓周,平日里专管后院洒扫,

和林月见打过几回照面。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庶女,

忽然觉得有些古怪——这丫头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头发只简单挽了个髻,

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值钱的东西。可她就那么站着,腰杆挺得笔直,

竟让人生出几分不好欺负的错觉来。周婆子又眨了眨眼,那错觉又没了。

林月见已经低下头去,和往常一样,恭顺沉默。王氏似乎也察觉到什么,

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婉儿马上就是太子妃了,你一个庶女,

留在府里只会碍眼。宋家虽是商户,好歹是个正经人家,你别不识好歹。”林月见抬起头,

看了王氏一眼。那一眼太短,短到王氏根本没看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说了句:“女儿明白。

”王氏愣了一下,准备好的话竟堵在了嗓子眼里。她原本以为这丫头会哭,会求,

起码会争两句。可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应下了。这反倒让王氏心里有些不舒服,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行了,东西放这儿。”王氏扭头吩咐婆子,“明儿个一早,

让周婆子送你出府。”门重新关上,柴房里又暗了下来。林月见站在原地,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那几匹红布堆在破旧的木桌上,落满了灰。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布倒是好布,滑溜溜的,只是不知道在库房压了多少年,颜色都有些发暗了。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转身推开柴房的后门。后院有一口枯井,井边长了半人高的野草。

她蹲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小剪子,是平日里做针线活用的。她捏起一缕头发,

咔嚓一声剪了下来。那缕头发又黑又长,在她手心里蜷成一团。她用手挖开井边的泥土,

把头发埋了进去,又捧了些碎土盖上,用脚踩实了。月亮挂在头顶,又大又圆,

照得四下里亮堂堂的。林月见站在井边,仰头看着那轮月亮,看了很久。

她想起三年前的中秋夜,她偷偷溜出府去给娘亲上坟。回来的时候经过御花园的围墙外头,

听见里头有动静。她爬上墙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假山后头,

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个黑衣人。她不知道那人是太子。她只知道,如果不管他,

他肯定活不过今晚。她翻墙进去,给他包扎伤口。她的医术是跟娘亲学的,娘亲在世时,

靠给人看病换点嚼谷,养活她们娘俩。后来娘亲死了,她被接回丞相府,

这身本事就再也没用过。那天晚上,她给他止了血,又喂了颗娘亲留下的药丸。临走时,

她腰间那枚玉佩不知怎么挂在了假山上,她没发现,就这么回了府。

那玉佩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值钱东西。第二天,她听说太子在找一个蒙面女子。第三天,

她听说太子找到了,是林婉儿。她什么都没说。有什么好说的呢?她是庶女,林婉儿是嫡女。

太子要找的是白月光,而她连站在太阳底下的资格都没有。柴房的门又响了。林月见回头,

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溜进来。“二姐姐。”是林婉儿的贴身丫鬟,名叫小满,今年才十二岁,

平日里在府里不受待见,只有林月见偶尔会给她些吃的。“你怎么来了?”林月见压低声音,

“让人看见,仔细你的皮。”小满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是个油纸包,还带着热乎气。

“厨房剩下的包子,我给姐姐藏了两个。”小满说着,眼圈红了,“姐姐明天就要走了,

往后……”“往后怎么了?”林月见笑了笑,把包子收好,

“往后我就不用每天洗那些脏衣裳了,这是好事。”小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只是扯着林月见的袖子,不肯撒手。林月见拍了拍她的头:“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小满走了。林月见回到柴房里,把那两个包子吃了。包子是白菜馅的,没什么油水,

但热乎着,吃下去肚子里暖暖的。她靠在墙角,闭上眼睛。明天,她就要嫁人了。

嫁给一个快要死的病秧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间,

她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的中秋夜,那个男人躺在她面前,浑身是血,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你是谁?”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抽出来,继续给他包扎。

后来她翻墙走了,没有回头。如果那时候她回头看一眼,会不会不一样?不会的。

林月见睁开眼睛,窗外已经蒙蒙亮了。02太子大婚那日,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十里红妆,

锣鼓喧天,太子傅宸亲自骑马迎亲,一路上撒的喜钱堆满了街边的水沟。

百姓们挤在路两边看热闹,都说这是开国以来最风光的婚事。城南宋家却静悄悄的。

一顶青衣小轿从偏门抬进去,连串鞭炮都没放。宋家老太太站在二门迎了迎,

脸上带着三分客气七分疏离,见了林月见,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是个齐整孩子。

”老太太说,“既进了门,往后就是宋家的人。你男人在里头躺着,先去给他磕个头吧。

”林月见跟着丫鬟进了后院。院子里种着两棵石榴树,叶子落了一地,没人扫。

她踩着落叶往里走,走到正房门口,丫鬟停下脚步,掀开帘子。“少夫人,请。

”林月见低头走进去。屋里药味很重,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她适应了几息,

才看清床上躺着个人。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瘦得皮包骨头,脸色白得吓人。

他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轻又浅,好像随时都会断掉。

林月见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她忽然伸出手,搭在他手腕上。

脉象很奇怪。她皱着眉头,又仔细摸了一遍。然后她把他的被子掀开,拉开他中衣的领口,

看向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道疤。很长的疤,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腹,伤口已经长好了,

但疤痕狰狞,一看就知道当初伤得有多重。这不是病,是伤。林月见把手收回来,

又给他把被子盖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外头传来脚步声,

她才回过神来,起身退到一旁。进来的是个老婆子,端着药碗。见林月见站在旁边,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药碗往桌上一搁,阴阳怪气地说:“少夫人倒是清闲,也不知道搭把手。

奴婢这把老骨头,还得伺候这个伺候那个。”林月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过去端起药碗。

老婆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只是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林月见的手,

好像生怕她往药里下毒似的。林月见把药碗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你干什么!

”老婆子惊叫起来。林月见没理她,把药含在嘴里品了品,然后吐回碗里,把碗搁回桌上。

“黄芪放多了,白术少了三钱,川穹没有。”她说,“按这个方子吃,吃死了别找我。

”老婆子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林月见已经走到门口,掀开帘子,

回头看了她一眼:“他叫什么名字?”“啊?”老婆子傻愣愣地问,“你、你说什么?

”“他,叫什么名字?”“大、大爷叫宋砚青。”林月点了点头,掀帘子出去了。

老婆子站在原地,看着那晃动的门帘,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这新来的少夫人,

怎么跟别人说的不一样?不是说是个软柿子吗?怎么这眼神、这做派,看着比老太太还吓人?

宋砚青是晚上醒的。他睁开眼睛,看见床边坐着个人。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粗布衣裳,

头发挽得整整齐齐,正低头翻着什么。他看了半天,才发现那是一本医书。“你醒了?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宋砚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我叫林月见。

”女人把医书合上,“你祖母让我嫁给你冲喜。你放心,我不图你什么,也不会碍你的事。

你好好养伤,等你能下床了,我们和离,我走人。”宋砚青的眉毛动了动。“你知道我是伤?

”林月见没回答,只是指了指他的胸口:“那道疤,再往下一寸,你就没命了。能活下来,

是你命大。”宋砚青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月见以为他又睡着了。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

扯动了伤口,他又皱起眉头。“有意思。”他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林月见站起身,把药碗端过来:“喝了。我重新熬的,比你那婆子熬的好。

”宋砚青接过碗,喝了一口。他挑了挑眉,又喝了一口,把一碗药喝得干干净净。“是好些。

”他把碗递回去,“你在药里加了什么?”“你猜。”宋砚青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油灯,照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不算顶漂亮,

至少比不上他从前见过的那些大家闺秀。但她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黑沉沉的,像井里的水,

什么都照得见,却什么都看不透。“你不好奇我是什么人?”宋砚青问。“不好奇。

”林月见把碗搁到桌上,“我嫁过来是冲喜,不是查案。你是什么人,关我什么事?

”宋砚青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为什么救我?”林月见回过头,看着他。“我说了,

药熬得不好,会吃死人。”她说,“你是死是活,我不管。但你要是死在我熬的药上,

我怕担责任。”宋砚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这一次他没忍住,笑声大了些,牵动伤口,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止不住地笑。林月见看着他,眼神像看一个傻子。那天晚上,

她在床边的软榻上睡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他忽然开口。“林月见。”“嗯?

”“你救的那个人,他知道是你吗?”林月见的眼睛睁开了,在黑夜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不知道。”她说,“他认错人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林月见没回答。过了很久,

久到宋砚青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找的是白月光。我不是。”03太子大婚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林月见在宋家待了一个月,宋砚青能下床了。他在院子里走了两步,站在石榴树下,

抬头看天。“外头的空气就是好。”他说。林月见蹲在廊下晒药材,头也没抬:“别站太久,

伤口会崩。”宋砚青低头看她,她晒的是蒲公英,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草药。

她在后院开了一小片地,专门种这些东西,每天浇水施肥,比伺候他还上心。“你这些东西,

”宋砚青问,“能卖钱吗?”“能。”林月见把药材翻了个面,“等晒干了,拿到药铺去卖,

能换几吊钱。”宋砚青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你很缺钱?”林月见看了他一眼:“不缺钱,

我嫁你干什么?”宋砚青被她噎了一下,半晌才说:“倒也是。”林月见继续翻她的药材。

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晒得脸上微微发红。她额头上出了些汗,她就用袖子抹一把,

继续干活。宋砚青看着她,忽然问:“你想过以后没有?”“什么以后?”“和离以后。

”宋砚青说,“你一个女子,又没娘家依靠,出去怎么活?”林月见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又继续翻动药材。“我有手有脚,有医术,饿不死。”她说,“实在不行,

找个药铺坐堂,给人看病。再不行,摆个摊子,卖卖草药。总能活下去。”宋砚青沉默着,

看着她。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没有怨,没有恨,

也没有对未来的恐惧。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难住她,也没什么人能伤到她。可宋砚青记得,

她刚来的那天晚上,他问她为什么不告诉那个人时,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林月见。

”他忽然开口。“嗯?”“你想去看看烟火吗?”林月见抬起头,

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烟火?”“今晚有烟火。”宋砚青说,“太子妃生辰,

宫里放烟火,全城都能看见。”林月见的手停了。太子妃。林婉儿。生辰。她低下头,

继续翻药材。“不去。”她说,“药材还没晒完。”宋砚青看着她,没有再说话。那天晚上,

林月见一个人在院子里晒药材。她把那些蒲公英摊开,又翻了一遍,其实已经干透了,

早就该收起来。可她还是在那里翻着,一遍又一遍。天边忽然亮了。她抬起头,

看见远处升起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黄色的,像一朵巨大的菊花。然后是第二朵,

第三朵,红的绿的紫的,把半边天都照亮了。她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些烟花。

她想起很多年前,娘亲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她们住在城外的小村子里,中秋节的晚上,

娘亲会带她去镇上看烟火。娘亲牵着她的手,指着天上的烟花说:“月见,你看,多好看。

”后来娘亲死了,她被接回丞相府。后来她遇见了那个人,在那个满是血腥味的夜晚,

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后来他娶了别人。烟花还在放着,一朵接一朵,轰轰烈烈,热热闹闹。

林月见站了很久,久到脖子都酸了。然后她低下头,把地上的药材收起来,抱着往回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脚步。屋里亮着灯,宋砚青靠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

“看完了?”他问。林月见点点头。“好看吗?”林月见想了想,说:“还行。

”宋砚青笑了,侧开身子,让她进屋。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拦了她一下。

“林月见。”“嗯?”“你救的那个人,”他看着她,“叫什么名字?

”林月见的眼睛垂下去,又抬起来,看向门外黑沉沉的夜空。远处的烟花还在放,

隐约能听见宫城方向传来的欢呼声。“傅宸。”她说。宋砚青挑了挑眉:“太子?

”林月见没说话。宋砚青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你眼光不错。”他说,

“就是他眼神不太好。”林月见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轻笑了笑。“是啊,”她说,

“眼神不太好。”04林月见在宋家待了半年。这半年里,宋砚青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他能出门了,能走远了,有时候还会去铺子里转转。宋家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逢人就说新娶的孙媳妇是个福星,冲喜冲得好。林月见还是那副样子,每天晒药材,熬药,

看病。先是给宋砚青看,后来给府里的下人看,再后来,连街坊邻居都来找她。她来者不拒,

有钱的收几个铜板,没钱的赊着,实在穷得叮当响的,她也不要钱,只说等手头宽裕了再给。

宋砚青有时候站在旁边看,看她给那些脏兮兮的孩子看病,看她和那些老婆婆说话,

看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不冷不热,不远不近。“你倒是好性子。”有一天他忍不住说。

林月见正在写药方,头也没抬:“什么好性子?”“这些人,”宋砚青指了指院门外,

“没钱你也给看,不嫌麻烦?”林月见把药方写完,吹了吹墨迹,这才抬起头。“我是大夫,

”她说,“大夫不看病人,看什么?”宋砚青被她这话堵住了,半天没接上茬。

林月见把药方叠好,递给门口等着的大娘,又从旁边的筐里抓了一把晒干的艾草,

一并塞过去。“回去用这个煮水,给孩子洗澡,能去湿气。”她说,

“下次别让孩子光脚下河摸鱼,再冻着,仔细我骂你。”大娘千恩万谢地走了。

宋砚青看着她,忽然问:“你的医术跟谁学的?”“我娘。”“你娘是大夫?

”林月见点了点头:“我娘年轻时候在药铺做过学徒,后来嫁了人,就不做了。再后来,

我爹死了,她一个人带着我,又捡起老本行,给人看病换点钱。”宋砚青沉默了一会儿,

又问:“那你爹呢?你回过丞相府,你爹对你好吗?”林月见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

”她说,“我没见过他几面。”宋砚青没有再问了。林月见继续整理她的药材。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鬓边的几根白发都照出来了。她还不到二十岁,但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细细的几根,藏在黑发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宋砚青看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波澜不惊。直到有一天,府里来了个人。

那天林月见正在后院给一个孩子看诊,那孩子发着烧,烧得满脸通红,哭都哭不出声来。

林月见给他扎了两针,又开了药,正嘱咐他娘回去怎么喂,前院的丫鬟跑过来,

气喘吁吁地说:“少夫人,老太太让您去前头,宫里来人了。”林月见的手顿了一下。

“宫里?”“是,说是什么太子府的人,来请大夫的。”丫鬟说,“老太太让您快去。

”林月见把药包递给那孩子的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前院走。走到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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