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庆功宴,我的未婚夫当众拥着他的白月光,将一张一个亿的支票甩在我脸上。
他让我滚。我捡起支票,真的滚了。第二天,他打电话来嘲讽我:“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刚想告诉他,那个亿是咱们公司全部的流动资金。电话那头,
他助理惊恐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陆总,不好了!公司账上……一分钱都没了!”等等,
你们公司还有钱交这个月电话费吗?第一章“苏冉,一个亿,离开我。
”公司上市的庆功宴上,我的未婚夫陆恒,正搂着他那失而复得的白月光林薇薇,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手里捏着一张支票,像是捏着一张废纸,然后手腕一抖,
那张纸就轻飘飘地,带着十足的侮辱性,砸在了我的脸上。然后,滑落在地。
香槟塔流光溢彩,宾客满堂衣香鬓影。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上百道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看好戏。
我脸上还残留着被支票边角划过的微弱刺痛感。我看着陆恒。他今天穿着高定的手工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还是我去年生日时送他的礼物。
作为今晚绝对的主角,新晋的商界新贵,他意气风发,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身边的林薇薇,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柔弱地靠在他怀里,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的恶毒女配。“阿恒,
你别这样,苏冉姐她……她毕竟陪了你五年。”林薇薇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她这话,听着像是在为我求情,实则是在提醒所有人,我苏冉,
不过是个陪衬,是个替代品。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赝品,就该识趣地退场。
陆恒很满意她的“善良”,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薇薇,
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就不能对她太客气。”说完,
他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苏冉,别装死。拿着钱,滚。
别让我说第二遍,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我沉默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又无比清晰。五年。
从大学时我们一起摆地摊卖手机壳,到后来注册公司,拉第一笔投资,熬过无数个通宵,
解决过无数次危机。我陪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走到了今天,公司上市,
身价百亿。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相濡以沫的爱人。原来,在他心里,
我只是个可以随时用钱打发的物件。我看到我那“好闺蜜”站在不远处,
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我看到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的公司高管,
此刻都用一种看弃妇的眼神看着我。我甚至看到陆恒的母亲,我的准婆婆,
正和几个富太太站在一起,满脸得意,仿佛在欣赏一出她亲手导演的好戏。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地扔进了冰窖。疼吗?好像已经麻木了。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哭泣、尖叫、歇斯底里地质问。我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缓缓地,弯下了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捡起了那张躺在地上的支票。上面的数字很清晰。一长串的零。一个亿。好大的手笔。
我将支票对折,再对折,放进了我的手包里。然后,我站直了身体,
目光平静地扫过陆恒和林薇薇那两张登对的脸。最后,我的视线落在陆恒身上。“如你所愿。
”我说了四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然后,我转过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宴会厅。我能感觉到,
身后的陆恒似乎愣了一下。他可能预想过一千种我撒泼打滚的场面,唯独没想过,
我会走得这么干脆。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师傅,去最近的银行。”第二章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觉得我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大半夜去银行,有点奇怪。但他什么也没问,
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了城市的车流。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
脑子里的那根弦,才终于松了下来。我没有哭。只是觉得有点好笑。陆恒大概以为,
他甩给我一个亿,是对我这五年青春的“补偿”,是他站在胜利者的高地上,
对我这个失败者的“施舍”。他以为,我会痛苦,会不甘,会纠缠不休。他太不了解我了。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想过去了解我。从他创业开始,公司的财务就是我在管。每一笔进账,
每一笔支出,公司的资金状况,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为了这次上市,
公司账面上几乎所有的资产都被盘活、抵押,投入到了这场资本的狂欢里。
如今公司虽然看似风光,市值百亿,但那都是纸面财富,是锁在股市里的数字。
公司真正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有多少?我比谁都清楚。不多不少,大概就是……一个亿。
那是用来支付下个季度供应商货款、公司几百号员工工资、以及维持日常运营的救命钱。
陆恒,他大概是成功冲昏了头脑,忘了这件事。又或者,在他眼里,公司的钱,就是他的钱,
他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他甚至可能觉得,这张支票我根本兑不出来,或者我不敢去兑。
出租车在一家二十四小时银行门口停下。我走了进去。在ATM机上,我将支票上的金额,
一分不差地,全部转进了我自己的私人账户。当手机上收到那条银行到账短信时,
一连串的零,差点闪瞎我的眼。我看着短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银行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荒唐。陆恒,谢谢你的慷慨。这五年,
就当是我做了一场投资。现在,我带着我的本金和超额收益,离场了。从银行出来,
我感觉浑身轻松。我在路边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烧烤摊,
点了一堆平时陆恒不让我吃的垃圾食品。烤串,啤酒,小龙虾。我吃得酣畅淋漓。
手机一直在震动,是陆恒,是他的母亲,是我那“好闺蜜”,
还有公司里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我一个都没接。直接开了飞行模式。世界清静了。
酒足饭饱,我打车回了我和陆恒的“家”。一个三百平的大平层,江景房。我没带多少东西,
只收拾了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还有我养的那只叫“一个亿”的布偶猫。是的,我的猫,
就叫一个亿。当初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公司市值能早日突破一个亿。现在看来,这名字,
还真是应景。我抱着猫,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子。没有丝毫留恋。
我在附近最好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喝着香槟,
看着窗外的夜景,我感觉自己像是获得了新生。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我点了一份极尽奢华的早餐,一边喂我的“一个亿”吃顶级猫粮,
一边刷着手机。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全都是陆恒公司上市的报道。《科技新贵,横空出世,
市值一夜突破百亿!》《陆恒:下一个时代的领航者!》照片上的陆恒,意气风发,
笑容灿烂。我关掉新闻,打开了昨晚那些未接来电和短信。陆恒的短信,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苏冉,闹够了没有?给你脸了是吧?别以为不接电话,
我就会求你回来。”“我告诉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你住的房子,开的车,
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没了这些,你连在社会上生存都难。”“给你一天时间,
乖乖滚回来道歉。不然,后果自负。”我看着这些短信,摇了摇头。都这个时候了,
他还是这么自信。我取消了飞行模式。手机刚有信号,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陆恒。
我划开接听,按了免提。“苏冉,你终于肯接电话了?”陆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嘲讽。
“怎么?想通了?知道没了我活不下去,准备回来求我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是陆恒的助理,小张。“陆总!
不好了!出大事了!”陆恒被打断,很不爽:“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天……天真的要塌了!陆总!刚刚银行风控部门打电话来,
说……说我们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被人全部转走了!一分钱都没了!”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陆-恒脸上那精彩的表情。过了好几秒,
他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了!都没了!一个亿!整整一个亿啊陆总!供应商那边等着我们付款,
下周就要发工资了,现在我们连打印纸的钱都付不起了!公司的资金链……断了!
”我拿起一块精致的马卡龙,慢悠悠地放进嘴里。嗯,真甜。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
用一种非常无辜且关心的语气,轻声问道:“那个……陆恒?”“听你助理这意思,
你们公司……好像要破产了啊?”“对了,友情提醒一下,你们这个月的电话费,交了吗?
”第三章电话那头,只有陆恒粗重的喘息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野兽,
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挣扎。我甚至能脑补出他此刻的模样:脸色煞白,瞳孔地震,
拿着手机的手在不停地颤抖。“苏冉……是你……是你干的?”他的声音,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怨毒。我笑了。“陆总,您这话说的,
可就太伤人了。”“那张支票,不是您在庆功宴上,当着几百个宾客的面,‘赏’给我的吗?
”“我只是拿了您给我的东西而已,有什么问题吗?”“你……”“哦,对了,”我打断他,
“那张支票是公司账户开出来的吧?陆总,您这算不算是……挪用公款啊?
”“上市公司的高管,挪用公司资金,这要是被证监会知道了,后果……啧啧。
”我每说一个字,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苏冉!你敢威胁我!”他终于爆发了,
声音嘶哑地怒吼,“你把钱还给我!立刻!马上!”“还给你?”我故作惊讶,“陆总,
您是在开玩笑吗?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您这么大的一个老板,
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你别忘了,那家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是啊,是你创立的。”我慢悠悠地说道,“可我记得,公司法人的章,财务的章,
好像……都在我这里呢?”在公司里,我不仅是他的未婚妻,还是挂名的财务总监。
为了方便,也为了所谓的“信任”,陆恒把公司最重要的印章和各种U盾,
都放在我这里保管。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份他施舍的“信任”,
会成为捅向他最致命的一刀。电话那头又一次沉默了。这一次,是绝望的沉默。
“苏冉……算我求你……”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先把钱还回来,
我们有话好好说。公司不能倒,公司倒了,我们都完了!”“我们?”我咀嚼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陆总,现在跟我谈‘我们’,不觉得太晚了吗?”“在你搂着林薇薇,
把支票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完了。”“对了,你现在应该没空跟我废话吧?
我猜,你们公司的门口,现在应该很热闹。”我挂断电话,顺手将他的号码拉黑。然后,
我点开了一个财经直播APP。果然,头条已经被一条加急推送的新闻占据了。《惊天丑闻!
新上市公司“恒星科技”被爆资金链断裂,股票开盘即跌停!》视频里,
恒星科技的公司楼下,已经围满了记者和情绪激动的股民。一些供应商也拉起了横幅,
高喊着“陆恒还钱”。场面一片混乱。镜头扫过,我看到了陆恒。他被一群保安簇拥着,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正艰难地试图从人群中挤出去。昨天还意气风发的商界新贵,
今天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真是……世事无常啊。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卧槽!
什么情况?昨天不才敲钟上市吗?今天就破产了?”“笑死,史上最短命的上市公司。
”“我听内部消息说,是老板为了泡妞,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给了小三,
结果被正宫一锅端了!”“楼上的,你说的正宫,是那个陪他从一无所有打拼过来的苏冉吗?
我靠,那这男的也太渣了吧!”“活该!这种人就该破产!支持苏冉!”我看着这些评论,
心情愉悦地又吃了一块点心。然后,我给我的新助理打了个电话。是的,新助理。
用一个亿的千分之一,我就能请到业内最顶尖的团队,为我处理一切琐事。“陈律师,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专业而高效:“苏小姐,一切顺利。
您名下那套大平层,已经通过我们合作的中介挂牌出去了,预计很快就能成交。另外,
关于您和陆先生共同持有的部分资产,我们也在进行分割评估。”“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还有一件事,帮我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公司名字?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正在我腿边打滚的布偶猫。“就叫,‘一个亿’投资有限公司吧。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惬意。每天睡到自然醒,做做SPA,逛逛街,
或者带着我的猫“一个亿”去公园晒太阳。而陆恒那边,则是兵荒马乱,鸡飞狗跳。
恒星科技的股价,连续几天一字跌停,市值蒸发了百分之八十。当初追捧他的投资人,
现在都成了催命鬼。银行冻结了公司的所有账户,并且开始催缴贷款。供应商们拿不到货款,
直接断了供,生产线全面停摆。员工们人心惶惶,辞职信像雪片一样飞向人事部。整个公司,
已经处于半瘫痪状态。陆恒焦头烂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但墙倒众人推,
昔日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换了无数个号码,
但我一个都没接。他甚至找到了我住的酒店。那天我刚做完SPA回来,
就看到他堵在我的套房门口。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
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看到我,他眼睛一亮,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苏冉!你终于肯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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