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山坠崖,喜提龙闪闪陈啸天瘫在草地上揉着差点摔散架的腰,
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个百年蛟龙,能不能有点排面?
刚才磕头像个求投喂的小狗似的,砰砰响,我都替你硌得慌。
”眉心处飘出一缕淡青色小影子,龙闪闪盘成一小团,没好气地晃了晃小尾巴:“你懂个屁!
本尊当年渡劫那也是威风凛凛,要不是被那破黑雷劈成残魂,能蹲在山缝里喝一百年风?
再说了,再不找着你,我这点龙魂都快耗成青烟了,不磕狠点,你能理我?
”“合着我救了你命,还得谢谢你呗?”陈啸天嗤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穴位,“对了,
你说你是蛟龙,那会不会呼风唤雨?能不能帮我把草药全找齐,省得我天天被爷爷追着骂?
”龙闪闪顿时蔫了,小脑袋耷拉下来:“现在不行,精血没恢复,连点亮光都费劲。
不过……我能帮你扎针啊,你不是喜欢穴位吗?我活了一百年,人体脉络门儿清!
”“拉倒吧。”陈啸天毫不留情吐槽,“别回头把我扎成刺猬,再把你那蛟龙气乱输,
我直接变成浑身长鳞的怪物,陈家村得把我当妖怪烧了。”“你敢嫌弃我?
”龙闪闪气得小短腿蹬了蹬,“要不是我,你现在都能被野猪拱成烂泥了!忘恩负义!
”“行行行,你最大。”陈啸天笑着摆手,起身背起药筐,“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别乱说话,
别乱吓人,要是敢给我惹事,我就找爷爷扎几针,把你这残魂震出去。”龙闪闪瞬间怂了,
乖乖缩回去,只留下一句气鼓鼓的嘀咕:“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龙游浅滩被少年欺啊……”说起那头野猪,啸天一个激灵。回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事,
暮春的青山被浓绿裹得严实,晨露还挂在崖边的柴胡叶上,陈啸天就背着竹编药筐,
叼着根狗尾巴草,晃悠悠地往山深处走。他身形清瘦,肩膀却挺得笔直,
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贴在身上,
能隐约看到绷紧的肩背线条——那是常年扛药筐、攀岩壁练出来的力量,看着单薄,
实则能单手拎起半筐湿草药。“爷爷要是知道我又偷懒没记草药图谱,
少不了又是一顿竹板炒肉。”陈啸天含糊地嘀咕着,随手拔了株车前草扔进筐里,
眼神却飘向崖壁上几株长得隐秘的金银花,“不过比起记那些苦叽叽的草药性味,
还是针灸有意思,昨晚偷偷扎自己合谷穴,麻得我手指头都木了,过瘾。
”他是陈家村中医世家的独苗,打小跟着爷爷奶奶过,爷爷陈老中医盼着他能接下衣钵,
天天逼着他背草药歌诀、认药材模样,可陈啸天偏不,每次一拿草药图谱就捂着头喊头痛,
要么就借口上山采药溜之大吉——他不是真的头痛,只是觉得那些枯燥的图谱,
远不如人体穴位的奥秘来得吸引人,更不如进山“探险”自在。只是这份自在,没持续多久。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突然从身后的灌木丛里传来,陈啸天瞬间直起身,
叼着的狗尾巴草“啪”地掉在地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在这深山里,能有这动静的,
不是野猪就是山鹿,而看这喘息的粗闷劲儿,十有八九是带崽的母野猪。“得,
今儿个撞猪头上了。”陈啸天低骂一声,转身就往更陡的山坳跑,他身形灵活,
在树干和岩石间穿梭得飞快,可那母野猪像是铁了心要追他,蹄子踩得落叶簌簌作响,
嘶吼声越来越近。他知道,母野猪护崽,一旦被追上,就算他有几分力气,也得脱层皮。
慌不择路间,陈啸天没注意脚下的碎石,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顺着陡峭的坡壁滚了下去,耳边全是风声和树枝刮擦皮肤的刺痛感,最后“嘭”的一声,
重重砸在一处狭窄的山缝底部,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竹筐也飞出去老远,
草药撒了一地。他想撑着身子起来,可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胸口闷得发慌,
连呼吸都带着剧痛,只能躺在冰冷的石头上,进气多出气少,视线也开始模糊。“完了完了,
这下真要交代在这儿了?”陈啸天苦笑一声,脑海里突然闪过爷爷奶奶的脸,
还有那些关于父母的碎碎念——五岁那年,父母也是进山采药,就再也没回来,
村里总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他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让他从小就发誓,一定要找到父母,证明他们还活着。“要是我死了,谁去找我爸妈?
谁陪爷爷奶奶?”一股不甘涌上心头,他想抬手,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渐渐开始涣散。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带着沙哑的低语声,
从他身下的岩石缝里传了出来:“活……活人……有活人……”陈啸天勉强眯起眼睛,
借着山缝顶部透下来的微弱光线,瞥见自己身下的岩石旁,
蜷缩着一团半透明的、泛着淡青色微光的影子——那影子约莫半尺长,身形像蛇,
却有小小的爪子,头顶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雾气,
看着虚弱得随时会消散。那便是龙闪闪,一条修炼了百年的蛟龙。百年前,
它渡劫时遭遇未知黑雷,龙魂被击碎,只余下一缕残魂,堕入这深山之中,
靠着山中灵气勉强维持生机,一等就是一百年。这一百年里,
也有过猎人或采药人闯入这片深山,可要么是看到它的影子就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跑;要么是身体孱弱,根本无法承载它的残魂,勉强尝试只会让它损耗更多精血。
这些年,龙闪闪的精血快要耗尽,残魂也越来越淡,它甚至已经做好了魂飞魄散的准备,
可就在刚才,陈啸天滚下来的那一刻,它感受到了一股鲜活的生命力,
还有那股隐藏在清瘦身形里的强劲气血——这正是它等了一百年的合适宿主!
龙闪闪的残魂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不顾自身的虚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陈啸天的方向,
连连磕着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砰砰”的轻响,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狂喜和激动,
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上天有眼……上天有眼啊!终于……终于等到合适的了!
”陈啸天听得懵懵的,胸口的剧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团淡青色的影子在自己面前磕头,心里犯嘀咕:这玩意儿……是啥?
山精鬼怪?还是我快死了出现幻觉了?龙闪闪磕了十几下,额头的微光更淡了,
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它抬起头,那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啸天,语气里带着恳求,
切:“小子……求你……让我附在你身上……我能救你……我能帮你……只要你让我活下去,
我什么都愿意做!”陈啸天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变得遥远,
可他隐约听到了“救你”两个字——他不想死,他还没找到父母,还没陪爷爷奶奶安享晚年,
还没学会爷爷教的针灸,还没来得及教训那些嘲笑他没爸没妈的人。他艰难地眨了眨眼,
算是默认了。龙闪闪见状,狂喜不已,再也顾不上犹豫,周身的淡青色微光骤然收敛,
化作一缕极细的青光,小心翼翼地贴着陈啸天的皮肤游走至眉心处,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这并非强行侵占,而是基于陈啸天默认许可的温和融合——龙闪闪深知宿主气血虽强,
此刻却已濒临溃散,若是动作过猛,只会两败俱伤。青光入体的瞬间,
一股带着草木清冽与龙气温润的力量,顺着眉心的穴位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先是缓缓包裹住受损的脏腑,将胸口的剧痛一点点抚平,
原本滞涩的呼吸渐渐变得顺畅;紧接着,这股力量又悄悄滋养着涣散的意识,
像一双温柔的手,将那些快要飘远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陈啸天能清晰感觉到,
身体里原本耗尽的力气在慢慢回笼,视线也不再模糊。陈啸天缓缓闭上眼,
任由这股陌生却温暖的力量修复身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这玩意儿是什么,
先活下来再说。他此刻还不明白,这缕蛟龙残魂与自己的融合,并非简单的“附身”,
而是魂魄层面的初步绑定——龙闪闪借他的气血续命,他借龙闪闪的力量疗伤,
从此一人一龙,命运相连。而这桩意外的融合,不仅会改变他的人生,
还会揭开他父母失踪的秘密,更会让他从一个爱偷懒的农村少年,
一步步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山风穿过山缝,带着草木的清香,
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鸣,在寂静的深山里,悄然回荡。2 捡条残魂龙后,
我被它逼成村霸克星陈啸天背着半筐草药,哼着小调往村里走,
龙闪闪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在他识海里飘着,像只被晒蔫的小泥鳅。“我说你能不能走快点?
本尊当年腾云驾雾,一尾巴就能扫翻一座山头,现在跟你徒步下山,
简直是蛟龙下凡体验生活 —— 还是受苦版的。”陈啸天脚下一顿,差点被石头绊倒,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可拉倒吧,残魂版蛟龙大爷。你现在连点亮光都憋不出来,
还好意思提当年勇?再叭叭,我就把你掏出来晒晒太阳,看你会不会直接蒸发。”“你敢!
” 龙闪闪气得小身子在他识海里打了个滚,“我救了你一命,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龙?”“救命恩龙?” 陈啸天嗤笑一声,
“我看你是救命粘人精,除了会磕头和吐槽,啥本事没有。”一人一龙正斗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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