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夫人又在乱葬岗绣鬼了九千岁夫人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九千岁,夫人又在乱葬岗绣鬼了(九千岁夫人)

体内的阴煞,永绝恶灵缠身之苦。
一个太监,怎么同房?
鬼火“噗”地一声灭了。
窝棚外,已经传来了恶鬼的嘶吼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抓挠着棺材板搭成的墙壁。
苏九儿看着那行生辰八字,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那里的皮肉,已经开始变得僵硬,泛着青灰色。
没时间了。
管他是不是太监,先把人绑过来再说!
她拿起笔墨,在一张黄纸上唰唰写了回信:“七月十四,辰时,东厂见。苏九儿。”
写完,她唤来一只常在葬岗游荡的黑猫,将黄纸系在猫脖子上:
“去东厂,把这东西交给陌珩。”
黑猫叫了一声,窜入夜色。
苏九儿抱着膝盖,靠在棺材板上。
她赌了。
赌这个至阳体质的九千岁,能救她的命。
2 东厂门,黄毛丫
七月十四,辰时。
东厂的大门,漆着朱红,钉着鎏金的铜钉,门口站着的锦衣卫,个个面色冷峻,腰佩绣春刀。
苏九儿站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衣,头发用根红绳随意扎着,额前留着碎碎的刘海,脸上带着点泥土,手里还拎着个布包袱,里面装着她的银针、绣线和几瓶秘制的朱砂。
活脱脱一个刚从乡下跑出来的黄毛丫头。
可她的年纪,远远不像外表那般稚气。
她在生死簿上的后缀空白一片,也就是没有阳寿,按民间的算法,怕是超出三生三世,好几百岁了。
“站住!”守门的锦衣卫拦下她,眼神警惕,“东厂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不是闲杂人等。”苏九儿仰着脑袋,“我是纹绣师苏九儿,来见你们九千岁的。”
这话一出,两个锦衣卫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纹绣师?”左边的锦衣卫嗤笑,“你知道找我们九千岁的纹绣师,门槛有多高吗?都是江南的绣娘圣手,你这黄毛丫头,怕不是来碰瓷的?”
“就是!”右边的锦衣卫拔出绣春刀,“赶紧走,再胡言乱语,把你抓进大牢!”
苏九儿最受不得激将。
她眉头一挑,放下包袱,从里面抽出一根银针,指尖一弹。
银针“嗖”地一声飞出,不偏不倚,扎在了右边锦衣卫的刀鞘上。
紧接着,她又抽出三根银针,分别扎在那锦衣卫的双肩和膝盖处。
那锦衣卫只觉浑身一麻,绣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竟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周围的锦衣卫瞬间围了上来,刀剑出鞘,寒光闪闪。
“别动。”苏九儿慢悠悠地走过去,指尖捏着一根银针,“我这针上,淬了黄泉路的阴风,扎进皮肉,三日内,你们的骨头会变得像枯木一样脆,轻轻一折就断。”
众人脸色骤变。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绯色蟒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是东厂的掌刑千户,姓李,是陌珩的得力下属。
李千户看到定在原地的锦衣卫,又看了看苏九儿,眼神沉了下来:
“阁下是何人?竟敢在东厂撒野?”
“苏九儿,纹绣师。”苏九儿伸出手,“陌珩的邀请函,我回了。现在,我要见他。”
李千户的目光,落在苏九儿身上,带着审视。
他想起了自己上个月做的事——
瞒着九千岁,将他的生辰八字写进了邀请函,寄去了乱葬岗。
他原本是想着,若这纹绣师真能续骨生肌,说不定能帮九千岁恢复男儿身。
可他万万没想到,来的竟是这样一个丫头。
但刚才那一手银针,又不似作假。
“请随我来。”李千户挥了挥手,让锦衣卫退下,又对那定在原地的锦衣卫说,“放心,她的针只是封了你的穴位,半个时辰后自会解开。”
苏九儿跟上李千户,穿过层层回廊,来到了东厂的主殿——
镇抚司。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正上方的牌匾,写着“明察秋毫”四个大字,透着股森然的寒气。
堂下,摆着各种刑具,烙铁、夹棍、钉床,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而在主位上,坐着一个人。
苏九儿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见过的美人多了,地府的判官,生得面如冠玉;
忘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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