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绿帽皇帝与老妖婆的赏花大会御花园的牡丹开得真他娘的艳俗。
红的紫的粉的白的,挤成一锅乱炖,
跟宫门口卖糖葫芦老王家那床二十年没洗的花棉被一个德行。
最要命的是那股子脂粉发酵的酸臭味——几十个妃嫔的香粉混着牡丹的浓香,
熏得我直犯恶心,恨不得把去年喝的腊八粥都吐出来。万皇后头上的金步摇晃得我眼晕。
那老妖婆顶着半斤重的纯金凤凰,脖子梗得跟只斗鸡似的。
我偷偷瞄了一眼——真替她捏把汗,这要是哪天低头猛了,金凤凰掉下来砸着脚,
算不算工伤?户部给赔吗?“柳翰林这首《蝶恋花》,倒是填得极妙。
”华贵妃纤长的手指抚过宣纸。声音清冷,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调子,
落进我耳朵里,酥麻了一片——从耳膜直接酥到脚底板,跟过电似的。我低着头。
青砖地缝里的苔藓绿得发黑,我数了数,总共一百三十七块砖,四十八条缝,
每道缝里平均有三根杂草——没办法,翰林院的日常就是这么无聊,
无聊到我能把御花园的地砖背下来。皇帝坐在正中。宽大的龙袍裹着他臃肿的身躯,
远看像个披着黄绸子的水缸。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虚汗——这才三月天,牡丹都还没开利索呢,他就虚成这样。
“爱妃喜欢就好。柳永啊,赏。”这就完了?堂堂九五之尊,连句诗词的平仄都听不懂。
我那词里可是藏了“贵妃最美皇后最丑”的谐音梗啊!满朝文武一半憋着笑,一半憋着屁,
就他跟个没事人似的。暴殄天物。对牛弹琴。给瞎子抛媚眼。万皇后冷哼一声。
赤金护甲重重刮过酸枝木扶手——“嘎吱——”刺耳得很。我牙酸得直倒抽凉气,
半边脸都歪了。这声音比翰林院李老头用指甲刮黑板还难受十倍。不对,宫里没黑板。
比御膳房杀猪时的惨叫还难听。“妹妹成天吟诗作对,倒把后宫的规矩忘了干净。”妒忌。
赤裸裸的妒忌。这老妖婆长得粗枝大叶,浓眉大眼阔口,往那儿一坐跟尊门神似的。
才情更是连给华贵妃提鞋都不配——她写的那诗,啧啧,说出来都是对诗词的侮辱。
上次中秋诗会,她憋了半天憋出句“月亮圆又圆,像个大烧饼”,
当场把皇上噎得连月饼都咽不下去。全靠娘家那点兵权在后宫横着走。她爹万俟嵩,
三镇节度使,手握二十万大军。她弟弟万俟豹,禁军统领,管着皇上门口的保安。
这娘们儿在宫里横行霸道,连皇上都得让她三分。皇帝轻咳两声。肉手搓了搓膝盖。“皇后,
今日赏花,不谈规矩。”和稀泥。又在和稀泥。这大宋的江山,迟早败在这软骨头手里。
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算什么男人。我要是他,
早拿根面条上吊了——反正面条也勒不死人,吓唬吓唬也是好的。我抬起头。
迎上华贵妃的视线。那双秋水剪瞳里,藏着千言万语。委屈。压抑。还有无尽的寂寥。
像是江南三月烟雨里困住的一只百灵鸟,扑腾着翅膀却飞不出四四方方的天。这吃人的深宫。
高高的红墙把她这只江南的百灵鸟生生困死。高山流水。
只有她懂我的词——我词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讽刺,那些藏着掖着的牢骚,
那些对朝局的冷眼旁观。也只有我懂她的痛——她看牡丹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听戏时指尖无意识的颤抖,她对月叹气时那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唉”。等着。
老子迟早把你从这金丝笼里弄出去。“柳翰林?柳翰林?
”太监总管尖锐的嗓音把我从思绪里拽回来。“啊?”“皇上问你,这首词写了多久?
”我眨眨眼,看了看华贵妃,又看了看皇帝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回皇上,臣写了三天三夜,
呕心沥血,绞尽脑汁,连头发都薅掉了一大把。”我摸了摸头顶,“您看,都快秃了。
”旁边几个大臣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皇帝满意地点点头:“爱卿辛苦了。赏绸缎十匹。
”十匹绸缎。呵呵。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臣谢主隆恩!
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万皇后又冷哼一声。这回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起身,
大红宫袍一甩,带着一众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走了。赏花大会,散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华贵妃的背影消失在花丛尽头。她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消失在转角。
那一眼里有话。我懂。等着。我说。第二章满朝文武皆缩头,
看老子舌战群儒朝堂上冷得透骨。没生炭火。户部尚书说今年财政紧张,能省则省。
省你个大头鬼!昨儿我还看见他家小儿子在赌坊一掷千金,输了三万两眼皮都不眨一下。
轮到朝廷用度,就开始哭穷了。文武百官冻得直哆嗦,全把脑袋缩在脖腔里。远远看去,
跟一排缩头乌龟似的。不,比缩头乌龟还不如——乌龟好歹还有个壳,他们连壳都没有,
缩也缩不进去,只能硬扛着。一群怂包。皇叔的四爪蟒袍几乎贴到皇帝的龙椅上。
金线绣的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嚣张至极。这老东西今年六十了,保养得却跟四十出头似的,
红光满面,精神矍铄。反观龙椅上那位——三十不到,虚得跟五十似的。真是龙生龙,
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先帝爷英明神武,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窝囊废?“陛下,
这江北的军饷,还得臣亲自去调拨才稳妥。”皇叔的声音低沉浑厚,满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皇帝,盯得皇上直冒虚汗。逼宫。这老东西仗着手握重兵,
连装都不装了。江北军饷,那是朝廷的命脉。他要亲自调拨,不就是想把军权彻底攥在手里?
下一步是不是要亲自调兵,亲自打仗,亲自坐龙椅?满朝文武全成了哑巴。
连平时最爱死谏的御史大夫都低着头数地砖——我数过了,朝堂上的金砖一共九百九十九块,
寓意九九归一。他数到第几块了?怂包。全他妈是怂包。皇帝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在文武百官身上扫了一圈,所到之处,
人人低头。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写着:柳爱卿,救驾。救你个大头鬼。
我暗暗骂了一句,然后——跨出队列。官靴踩在玉阶上。“啪嗒。”脆响。
在这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惊心。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跟一百多支箭似的,
要把我射成筛子。“王爷此言差矣。”皇叔猛地转过头。眼底藏着刀子,
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我迎上去,背脊挺得笔直——怕他个鸟。
我袖子里揣着三镇节度使的密信,这可是我熬了三个大夜,威逼利诱才弄来的底牌。“哦?
”皇叔眯起眼,“柳翰林有何高见?”“江北水网密布,王爷的铁骑施展不开。
”我慢条斯理地掸了掸朝服上的灰尘,“不如交由淮南道转运使去办。
”我把“淮南道转运使”六个字咬得格外重。皇叔的眉头跳了一下。淮南道转运使是谁的人?
万俟家的人。万俟家是谁?他最大的政敌。这是个诱饵。一个能让皇叔尝到甜头,
却又无法立刻吞下天下的诱饵。制衡。玩政治,笔杆子有时候比刀子好使。皇叔沉默了。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玉圭,脑子里飞速盘算得失。淮南道富得流油,要是能插进去一只手,
好处数不尽。但万家那条老狐狸会乖乖让出地盘?我继续说:“再者,江北军饷一事,
向来由户部、兵部协同办理,若由王爷亲自操办,只怕朝臣们会说闲话。人言可畏啊,王爷。
”人言可畏。翻译过来就是:你要敢这么干,明天御史的弹劾奏章就能把你埋了。
皇叔的脸抽了抽。皇帝的背脊渐渐挺直。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气终于喘匀了。脸上的惨白褪去,
恢复了几分血色。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着:爱卿,干得好。危机解除了。暂时的。
皇叔冷哼一声:“柳翰林倒是能言善辩。”说罢,一甩袖子,退回原位。我退回队列。
后背湿了一大片。冷风一吹,透心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为了那个江南女子,
老子算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了。散朝后,皇帝把我叫到御书房。“柳爱卿,今日多亏了你。
”他坐在龙椅上,脸上的横肉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朕……朕真是……”“陛下言重了,臣分内之事。”我低着头,一脸恭顺。分内之事?
分你个鬼。要不是为了华贵妃,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你跟皇叔谁赢谁输,关我屁事。
“柳爱卿想要什么赏赐?”皇帝难得大方一回,“尽管开口。”金银珠宝?加官进爵?俗气。
我正要开口,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大红宫装,金线凤凰。万皇后。这女人今天出奇地安静。
端着一盏茶慢慢撇着浮沫,坐在下首,一言不发。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像是在打量一盘菜。事出反常必有妖。“陛下,柳翰林才华横溢,又立下大功。
”万皇后放下茶盏,涂着丹蔻的长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寻常金银哪配得上?”她顿了顿。
我的心突然跳了一下。“臣妾看,不如将华妹妹赐予柳翰林,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死寂。令人窒息的寂静。御书房里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猛地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疼。但心里狂喜。皇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茶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他想发作。但他不敢。万家刚在江北牵制了皇叔的兵马。
他离不开万家。万皇后这是在还我之前帮她掩饰亲弟弟贪墨案的人情。
顺便——拔掉她眼里的这根肉刺。把皇帝最宠爱的女人,赐给一个臣子。一石二鸟。
好狠的算计。好毒的妇人。把华贵妃当成一件物品,随意折辱。我咬着牙。
心里把万皇后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但面上却装出惶恐。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使不得!臣何德何能,怎敢……”正合我意。老妖婆,
你真是送佛送到西。第三章皇后送神助攻,这锅绿豆汤陛下干了吧皇帝咬着后槽牙。
骨头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跟老鼠啃木头似的。“准奏。赐金,致仕。”五个字。
几乎是嚼碎了吐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屈辱和不甘。我跪在地上。地砖冰凉。心头却滚烫。
“臣,谢主隆恩。”这顶绿帽子,陛下您就戴稳了吧。万皇后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告辞。
临走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小子,欠我一个人情。欠你娘的人情。我在心里骂。
你这是在借刀杀人,顺便除掉眼中钉。老子是刀,华贵妃是钉,你是那个使刀的人。还人情,
人情你个头。等万皇后走了,皇帝的脸彻底垮下来。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很。愤怒,不甘,
屈辱,还有一点点……如释重负?等等。如释重负?我眨眨眼。不对啊,按说被抢了女人,
应该恨不得把我剁了喂狗才对。他怎么还松了口气似的?“柳卿。”皇帝突然开口,
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愤怒,反而透着一股子……疲惫?“起来吧,别跪着了。”我站起来,
小心翼翼打量他的脸色。“朕知道,你心里一定在骂朕窝囊。”他苦笑一声,
“朕确实是窝囊。护不住自己的女人,连发个脾气都不敢。”“陛下……”“别说话,
听朕说。”他摆摆手,“朕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当皇帝的料。先帝爷也这么说。
可惜几个哥哥死得早,轮来轮去,轮到了朕这个废物。”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影看起来格外萧索。“华贵妃……朕知道她不爱朕。她看朕的眼神,跟看一块木头没两样。
朕也配不上她。她才情绝世,风华绝代,朕呢?朕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朕早就想放她走。”皇帝转过身,看着我,
“但没地方放。放出宫,她能去哪?回江南?她家早就没人了。嫁人?谁能护得住她?
”他顿了顿:“今天皇后提出来,朕虽然难受,但也松了口气。柳卿,你是朕最信任的人,
把她交给你,朕放心。”我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按套路,皇帝不是应该恼羞成怒,
把我打入天牢吗?怎么还托付起来了?“柳卿,朕有个不情之请。”“陛下请说。
”“带她走。走远点。别回来了。”皇帝的眼眶有点红,“这深宫,不是人待的地方。
朕走不了,但她能走。替朕好好待她。”我跪下来,这回是真心的:“臣遵旨。”“起来吧。
”皇帝扶起我,“明天就动身。朕给你们安排。”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宫门外。没有仪仗,没有送行的队伍,
只有两个太监抬着几个箱笼往车上搬。华贵妃站在马车旁。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
头上只插了根玉簪。没有金钗步摇,没有繁复的宫装,看起来跟普通的江南女子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她不是普通的江南女子。她是我拿命换来的女人。“柳郎。”她看见我,
眼眶红了。“上车。”我扶着她的手臂,“别回头。”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京城的城门被远远抛在身后。那座吃人的红墙金瓦,彻底成了过去。
车厢里。华贵妃摘下那些繁复的珠翠。金钗。步摇。全被她扔在脚边。一头青丝散落,
淡淡的茉莉香气萦绕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染着红晕。
眼底的水汽终于化作泪珠滚落。不是委屈。是解脱。“柳郎,我们去哪?”她声音颤抖。
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雀跃。像只终于飞出笼子的鸟,扑腾着翅膀,又高兴又害怕。“回钱塘。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那里有十里荷花,三秋桂子。有我家老宅,
门口有棵大槐树,夏天能遮阴。后院有口井,井水冰西瓜特别甜。隔壁王婶会做桂花糕,
刘大爷会讲笑话。还有……”“还有什么?”她眨眨眼,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弯起来。
“还有我。”我把她揽进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活生生的我。
不是翰林院那个端着架子的柳翰林,是钱塘县那个偷鸡摸狗、爬树掏鸟窝的柳三变。
”她笑了。眉眼弯弯。泪水蹭在我的衣襟上。“那你可得天天给我填词。
”“写一辈子够不够?”“不够。”她摇摇头,“下辈子还得写。”“行。
”我捏捏她的鼻子,“下辈子我当个卖豆腐的,天天挑着担子去你家门口吆喝。
词就写在包豆腐的纸上,你买一块豆腐,送一首词。”“那我要是不买豆腐呢?
”“那我就在你家门口唱。唱到你买为止。”“唱什么?”“唱……”我清了清嗓子,
“柳三变卖豆腐咧,一块豆腐一首词,不买豆腐不给词,
买了豆腐送情诗——”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又出来了。马车继续往前走。突然,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站住!”华贵妃脸色一变。我按住她的手,掀起帘子往外看。
一队禁军拦在路上。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面白无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那眼神,
冷得像冬天的刀子。“奉旨搜查!”他一挥手,禁军围了上来。我的心猛地一沉。
第四章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又是哪出戏“奉旨搜查!
”年轻将领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井水。我跳下马车,挡在车前。“这位将军,
我们是奉旨出京的,有圣旨在此。”我从怀里掏出圣旨,递过去。他接过去看了一眼,
又看了看我,再看看马车,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柳翰林,久仰大名。
”他把圣旨还给我,“不过,末将接到的命令是——搜查所有出京的马车,不论是谁,
不论有无圣旨。”“谁的命令?”“万皇后。”我心头一跳。这老妖婆,果然没安好心。
说是送佛送到西,半路上还得劫一道?“将军要搜什么?”“搜……”他顿了顿,突然笑了,
“搜什么呢?末将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只说,柳翰林是个妙人,出京的路上一定会很热闹。
让末将来看看热闹。”这他妈是来搜车的?分明是来看笑话的!我深吸一口气,
挤出笑脸:“那将军看够了吗?”“还没。”他绕着我转了一圈,“柳翰林,
末将有个问题想请教。”“请说。”“您真觉得,带着贵妃娘娘回钱塘,就能过上神仙日子?
”我看着他,没说话。“万俟家二十万大军,王爷十五万铁骑,
还有朝里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他掰着手指头数,“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拿什么护住她?”“拿命。”他愣住了。“这位将军,您贵姓?”“免贵姓狄,
单名一个青字。”“狄青将军,是吧?”我盯着他的眼睛,“您说的没错,
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书生有书生的活法。万俟家二十万大军,
我能让他们的军饷迟发三个月。王爷十五万铁骑,我能让他们的战马全都拉稀。
朝里那些墙头草,我能让他们互相咬得跟狗似的。”狄青瞪大了眼睛。“您信不信?
”我笑了,“要不咱试试?”沉默。长时间的沉默。然后,狄青突然大笑起来。“有意思!
真有意思!”他拍着我的肩膀,“柳翰林,末将服了。您请。”“不搜了?”“搜什么搜,
皇后娘娘让来看热闹,末将已经看到热闹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柳翰林,
末将提醒您一句——万俟豹已经带人抄近路往南追了。您最好绕道。”我心头一凛。万俟豹,
万皇后的亲弟弟,禁军统领。那是个出了名的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多谢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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