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围城,我和男友被困在顶楼。楼下,一个母亲为了引开丧尸,点燃了自己,
嘶吼着让孩子快跑。我哭着想去救那个孩子,男友却死死拉住我,
指着远处因为爆炸而升起的烟花,兴奋地说:“宝宝快看,好美啊!”我看着他麻木的脸,
笑了。松开手,我平静地说:“是啊,好美。你去近点看吧,更清楚。”1.火光,
将周然的脸映得一片狂热。那不是普通的火,是一个母亲用自己的身体点燃的求生信号。
楼下,女人在火焰中变成一个挣扎的焦炭,她发出的嘶吼已经不似人声,
更像是野兽濒死的哀嚎。她的目的达到了,周围游荡的丧尸被这团移动的火焰和声音吸引,
蹒跚着围了过去。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巷子口的垃圾桶后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回头,
哭得撕心裂肺。“妈妈!”那声泣血的呼喊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疯了一样想冲下楼,想拉住那个孩子,想告诉他别回头。可周然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箍着我,
力气大得惊人。“陈曦你疯了?下去送死吗?”我哭着捶打他:“放开我!周然!
那个孩子……”“什么孩子?我只知道我们再不想办法,就得饿死在这!”他吼了回来,
眼睛里满是烦躁和不耐。就在这时,女人身边的一个煤气罐被火焰引爆。
“轰——”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我们脚下的楼板都在颤抖。一团绚烂的火球冲天而起,
在灰败的天空下,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死亡之花。血肉和火焰混杂在一起,
形成了最诡异的“烟花”。我呆呆地看着,眼泪流得更凶了。周然却突然兴奋起来,
他用力摇晃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那团火光,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雀跃。“宝宝快看,
好美啊!”我缓缓转过头,看向他。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悲悯,
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纯粹的欣赏。仿佛楼下炸开的不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而是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盛大表演。这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彻彻底底。
我忽然就不哭了。我看着他,甚至还扯出了一个笑容。“是啊,好美。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周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的转变。我挣脱他的手,
走到天台边缘,风吹起我的头发,像凌乱的枯草。我朝他招招手,笑得愈发灿烂。
“你去近点看吧,更清楚。”他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朝我走近一步,探头往下看,
嘴里还在嘟囔:“什么更清楚……”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他一把。2.“啊——!
”周然的尖叫划破了天际,带着惊恐和不敢置信。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从三十层高的天台直直坠落。“砰”的一声闷响,他没有直接摔死,
而是砸在了一辆废弃轿车的车顶上,车顶瞬间凹陷下去。他没死。但这比直接死了,
要痛苦一万倍。周围几只被爆炸声吸引过来的丧尸,立刻调转方向,
朝着声音和新鲜血肉的来源围了过去。“陈曦!你这个贱人!你敢推我!”周然躺在车顶上,
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一边吐着血,一边冲我疯狂咒骂。“救我!快救我!
你他妈的听见没有!”丧尸已经围了上来,开始用腐烂的手去抓他的脚。
他的咒骂变成了哭喊,变成了求饶。“曦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救救我!
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救救我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看着他被第一只丧尸咬住脚踝,
看着他疼得惨叫,看着他拼命挣扎,却引来了更多的“观众”。它们撕开他的裤腿,
啃食他的小腿,然后是……我没有再看下去。我转身,走回通往天台的消防梯口。
旁边放着一把我们之前找到的消防斧,斧刃上还沾着干涸的黑血。我举起斧头,一下,
又一下,狠狠地砍在连接楼板的铁梯上。火星四溅,金属断裂的声音刺耳又悦耳。
周然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被丧尸分食的咀嚼声彻底淹没。我救不了那个孩子,
但我清除了身边最大的人形垃圾。梯子被我砍断了。我一个人,被彻底困在了这栋楼的楼顶。
世界,终于清净了。3.独自求生的日子,比想象中更难。水和食物很快就耗尽了,
我靠着天台积攒的雨水和一些被周然藏起来的饼干,又撑了三天。到了第四天,
我饿得眼冒金星,胃里像有把刀在搅。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用消防栓里的水带,
拧成一股结实的绳子,一头固定在天台的水泥墩上,另一头顺着大楼的外墙垂了下去。
这是我唯一的生路。顺着绳子下滑的过程惊心动魄,有好几次,我都因为体力不支差点松手。
当我双脚终于踩到坚实的地面时,整个人都虚脱了。我不敢停留,拖着消防斧,
一瘸一拐地钻进旁边的一家便利店。幸运的是,这家店的卷帘门是半拉着的,
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还在。我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一整根火腿肠,又灌了半瓶水,
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就在我搜刮货架上的罐头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
我心里一紧,立刻躲到货架后面。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了便利店门口,
车上下来了四男一女。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迷彩服,手里拿着一把砍刀,
看上去很不好惹。“王队,这里好像被人搜过了。”一个瘦高个说。
那个叫王队的男人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我刚刚喝过的水瓶上。“人还在里面,出来吧,
我们没有恶意。”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正直感。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握紧消防斧,从货架后走了出去。看到只有我一个女人,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王队朝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小姑娘,一个人?”我点头。“跟我们走吧,
一个人在外面活不下去。我们有个临时营地,人多,安全。”他向我发出了邀请。
看着他们一行五人,装备精良,配合默契,我承认,我心动了。末日里,孤独比丧尸更可怕。
我太需要一个依靠了。我将自己搜集到的所有罐头和水都拿了出来,放在他们面前。
“我叫陈曦,这些是我找到的物资。”王队看着堆在地上的食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有胆识,也懂规矩。欢迎加入‘火种’小队。”他向我伸出手。我以为,
我找到了新的希望。4.加入“火种”小队的日子,是我末日以来过得最安稳的一段时光。
王队,名叫王建国,是个退伍军人,为人正直,做事公道,在小队里威信很高。
队伍里的其他人也各有所长,有负责开车的司机老李,有擅长撬锁的瘦猴,
还有队里唯一的女性,会处理伤口的护士小雅。我因为体能差,被安排负责后勤和警戒。
我将自己所有的物资都交公,毫无保留地信任他们。我以为,我们真的是一个团队,
一个末日里的临时家庭。小雅会分给我她省下来的巧克力,
王队会在我站岗时叮嘱我注意安全,瘦猴会讲些不好笑的笑话逗我开心。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不真实。直到那一天,我们为了寻找更多的药品,决定冒险闯入市中心的医院。
那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医院里的丧尸数量远超我们的想象,
其中甚至还有几只速度和力量都进化了的变异体。我们被堵在了一楼大厅,
四面八方都是涌来的尸潮。“上车!快!”王建国一刀劈开一只丧尸的头,大声吼道。
我们手忙脚乱地往越野车上挤,丧尸的嘶吼声和利爪刮擦车窗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
车子好不容易发动了,却因为丧尸太多,根本冲不出去。车轮在原地打滑,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行啊王队!车开不动!”司机老李急得满头大汗。“负重太大了!
”瘦猴尖叫,“后面有东西扒住车了!”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沉默了,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飘忽,在计算,在衡量。我在他们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恐惧,
和……决绝。王建国通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歉意,有挣扎,
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坚硬。“小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对不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离我最近的瘦猴和小雅,突然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惊恐地看向他们,小雅避开了我的视线,瘦猴则是一脸狰狞。“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这世道!我们得活下去!”车门被猛地推开。我被他们合力,毫不犹豫地推下了车。
5.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冰冷的水泥地硌得我骨头生疼。耳边是他们绝尘而去的引擎轰鸣声。
还有王建国最后飘来的一句话。“为了大家……”呵,为了大家。
我成了那个被牺牲的“代价”。我成了引开丧尸的诱饵。周围的丧尸闻到了新鲜血肉的味道,
立刻放弃了追逐车辆,转而向我涌来。我看着那些腐烂扭曲的脸,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我放弃了挣扎,
甚至连消防斧都扔到了一边。就这样吧。累了。这个世界,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被撕碎的命运。一只丧尸的爪子已经搭上了我的肩膀,
尖锐的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肤。疼痛感传来。但预想中被分食的剧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特的感觉,
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怨毒的念头。凭什么?
凭什么善良要被辜负?凭什么恶人能活得心安理得?凭什么被牺牲的总是我?我不甘心!
末日降临,男友看烟花我不再拦他恶意周然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末日降临,男友看烟花我不再拦他恶意周然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87868862@qq.com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