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介绍
谢南鸢倏地睁大了眼睛。在水中时,她还有些迷糊,并未有太多的感受。但这次如此清晰的触感,唇瓣温润,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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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鸢倏地睁大了眼睛。
在水中时,她还有些迷糊,并未有太多的感受。
但这次如此清晰的触感,唇瓣温润,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膛。
虽然还发着低烧,但萧元锦的力气依旧大的出奇,似是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他又加大了些力气,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萧元锦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贴近谢南鸢才觉得舒缓了些。
谢南鸢好不容易才推开他,脸上也染上了两朵红晕,有些发烫。
但谢南鸢并未多想,他这样反常的行为,应当是烧糊涂了。
她一直都知道,他从来都不曾爱过她。
而萧元锦的态度转变,也不过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
他一直都是以“公主殿下”尊称,是她自己还没能拎得清。
况且,她的身子,还不知道能活过几时……
谢南鸢的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萧元锦又昏睡了过去,谢南鸢看着他,伸出手隔空描绘着他的轮廓。
每次见他,他都依旧还是那副光风霁月,她爱极了的模样。
只是这样美好的他,终究不属于她。
萧元锦说的对,他们本就殊途。
想着,谢南鸢不由得咳出了一口血来。
看着手上的血渍,她不由得苦笑:“看来,我未必还有三年。”
翌日清晨。
萧元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萧元锦刚动了下身子,便扯到了伤口,他闷哼了一声。
昨夜的事慢慢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好像又吻了她。
他有些愣,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喜悦。
当他的意识渐渐清醒后,发现谢南鸢离他好些距离,只在一个角落旁蜷缩着。
谢南鸢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她悠悠转醒。
萧元锦见她醒来,缓缓开口:“昨夜……”
“昨夜是个意外。”谢南鸢打断了他的话,面上满是淡漠与疏离,“萧大人醒了便好。”
闻言,萧元锦暼眉,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是臣冒犯了,还请公主勿怪。”
谢南鸢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萧大人,伤可好些了?我想回去了。”
“无碍。”萧元锦站起身,经谢南鸢的悉心照料,他好了许多。
虽然伤口依旧没有愈合,但萧元锦面上不显分毫,步履坚挺。
谢南鸢默默跟在他身后,与他一前一后的走着。
“公主殿下……”似乎是有人发现了他们。
没过一会儿,魏璟带着一队锦衣卫,来到了他们跟前:“参见公主殿下,指挥使大人。”
“免礼。”谢南鸢示意他们平身。
魏璟为他们牵来了一匹马,萧元锦没上马,只是朝谢南鸢伸出了手。
谢南鸢看着马都有些阴影了,感受到她有些许颤抖,萧元锦拦腰抱住谢南鸢,将她送上了马。
“别怕,这次绝不会让你摔。”
谢南鸢看着牵引着缰绳的萧元锦,忍不住问:“你不上来吗?”
萧元锦只牵着马,带着人往前走。
寂静之中,只有树林里的风声瑟瑟。
谢南鸢坐在马上,目光落在萧元锦挺拔的身影上,心中有些涩然。
这一切的关心,温情,要是来的早些该多好。
只可惜现在……都太晚了!
回到围猎场时,皇上和贵妃都焦急地等着。
“吁!”萧元锦勒紧了缰绳,马抬起了前蹄,停了下来。
他伸手直接将谢南鸢抱了下来。
谢南鸢站稳后,立刻离他远了些。
“嘉宁,你可回来了,”贵妃迎了上来,将她仔细查看了一番,“让母妃看看,可有受伤。”
“母妃,儿臣没事。”见皇上也来了,谢南鸢连忙行礼,“参见父皇,劳父皇挂心了。”
“起来罢,没事就好。”皇上见谢南鸢一身狼狈,裙子也破了,转头看向萧元锦,“朕将公主交由你,你便是这么保护她的?”
“臣知罪。”萧元锦半跪在地上。
“父皇,萧大人为救我受了重伤,不是他的错。”谢南鸢有些担心他的伤势。
“受伤?怎么回事?”皇上皱起眉,觉得此事有蹊跷。
“禀皇上,此次遇险,应当是有人故意为之,坠崖之时,臣与公主曾遭到飞镖暗算。”
“何人竟敢如此大胆?萧元锦,你且先下去休息吧。”皇上震怒,命令魏璟,“给朕查!”
“是!”两个锦衣卫扶起了萧元锦。
临走前,萧元锦瞥了谢南鸢一眼,发现她正好也在看自己。
几乎是对上眼的瞬间,两人默契地各自转过了头。
待萧元锦离开后,谢南鸢忽然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南鸢……”她转过身来,正好看见不远处,谢叙白在向她招手。
“谢大哥?!”在此处见到他,谢南鸢很是惊喜,“你怎会在此处?”
“嘿嘿,我说过的,有缘自会相见。”谢叙白来到她身旁,对皇上与贵妃行了一礼,“给皇上、贵妃娘娘请安。”
“你小子怎会在此处?”见他的到来,皇上也很是欣喜,拍上了他的肩膀。
一旁的贵妃也调侃:“小白真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姑母,莫要取笑我了。”谢叙白有些无奈。
“父皇,母妃,这是……”谢南鸢觉得自己有些晕了。
谢叙白不是个乡野大夫吗?
“嘉宁,这是谢王爷家的世子,也是你的表哥。几年前,他说要外出游历,一直未曾回来。”贵妃看向谢南鸢,“你与他是如何认识的?”
“他……便是救了儿臣的神医。”原来是世子殿下,难怪谢南鸢一直觉得他身上有股贵公子的儒雅气质。
“神医?”贵妃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的神情也有一丝古怪。
“有什么不对吗?”谢南鸢疑惑。
“咳……”谢叙白假咳了下,“神医谈不上,略懂些皮毛而已。”
贵妃看着路晚蘅,指着他,半信半疑:“嘉宁,你确定是小白救的你吗?”
谢南鸢还未答话,谢叙白便忙说道:“姑母,此一时,彼一时,您可莫要再翻些陈年旧账啊。”
说着不停地向她使眼色,贵妃了然,神色认真了些:“嘉宁的病,你可有办法医治?”
“暂时还未想到如何根治,但至少三年内,我可保她性命无忧。”说起她的病,谢叙白也严肃了起来,“我此次回来,也是放心不下她的病。”
“嘉宁的病,朕便托付给你了。”皇上虽也有些怀疑谢叙白的医术,但眼下太医都束手无策,也只能让他姑且一试了。
“父皇,母妃。”眼见几人的脸色越来越沉重,谢南鸢忙岔开话题,“儿臣有一事相求。”
“你说,只要是你想要的,父皇都依你。”皇上一脸慈爱。
“禀父皇,儿臣自进宫来一直住在母妃的寝宫,多有打扰母妃的休息。”谢南鸢顿了顿,“儿臣自幼体弱,怕给母妃过了病,想自请离宫别住。”
贵妃忙扶起她:“好情儿,你若是离宫,母妃就不能照顾你了。”
“母妃,您若是想我,可以随时来看我。”谢南鸢缓缓道,“儿臣自小都只能看见高墙,不想在余下的日子里,都只在宫墙里度过。”
“别胡说,小白定能将你治好的。”听她这样说,贵妃眼角又有些湿润了。
谢南鸢说得很是诚恳,皇上也不好拒绝她:“那便去城外的温泉宫吧,那里清净,最适合养伤。”
“小白也一同去吧。”贵妃擦了擦眼角,对谢叙白说道:“好好照顾你表妹。”
“是。”谢叙白拱手,“自当尽力。”
三日后,谢南鸢带着小昭和几个贴身宫女,与谢叙白一同来到了温泉宫。
温泉宫以温泉取名,现下正值冬季,最合适宜。
刚收拾好行装,谢叙白便前来叩门了,还端了碗药:“南鸢,对这里可还满意?”
“自然,这里比别处都要暖一些。”谢南鸢回他。
“怎么不叫我谢大哥了,可是怪我隐瞒了身份?”谢叙白打趣。
“不是……”谢南鸢连忙摆手,“只是有些惊讶,那我应当叫表哥才是。”
“横竖我都是哥哥,南鸢,我可没占你便宜。”谢叙白笑笑,将药碗递给了他。
“表哥说笑了。”见他递过一碗药来,谢南鸢忍不住皱了皱眉,又想起之前那些时苦时甜的药来。
见她这模样,谢叙白笑笑:“放心,不苦,这次我可没有错放黄莲……”
自知说漏嘴,谢叙白连忙打住。
谢南鸢抬起头幽幽地看着他:“那时,你该不会……是拿我试药吧?”
“……你想多了。”谢叙白忙打哈哈。
“那日,你应当不是路过乱葬岗的吧?”谢南鸢眯起眼睛。
“你想什么呢。”谢叙白有些心虚,“我像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
“从表哥与母妃说的话来看,她应是觉得你有些不靠谱。”谢南鸢看着他,点头。
谢叙白无从反驳。
“表哥当时应是想随便找个快断气的人练练手,正好捡到了我吧?”谢南鸢直接戳穿了他。
“南鸢当真是聪慧。”谢叙白无奈地摊开手,“确实如此。我不过出去游历时,偶然遇见一个神医,跟他学了几个月而已,尚不成熟。”
谢叙白从小心不在朝堂,找到机会便外出游历,对医术颇感兴趣。
“实不相瞒,你其实是我的第二个病人。”
“第一个是谁?”谢南鸢恍然,难怪说他手下从未有过死人。
“瑾王,就是你亲哥哥。”
说起旧事,谢叙白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少时生病,我曾喂了他一碗药,烧是退了,却因我认错药材,害他拉了好几天的肚子。”
“这样啊。”谢南鸢不由得笑出了声,难怪母妃听闻神医是他时,是那般怀疑的眼神。
想着,谢南鸢将汤药一饮而尽,确如他所说,并不是很苦。
见她喝完,谢叙白有些诧异:“你都知道了,怎么还愿意喝我的药。”
“无论如何,都是表哥救了我,让我得以偷生,”谢南鸢冲他笑笑,“不过一副残躯而已,只要能帮到你,拿我试药又如何。”
她看向谢叙白眼神真挚,满是笑容:“南鸢相信,有朝一日,你一定会成为闻名天下的神医。”
谢叙白被她的笑容感染,心中一阵悸动,将她此刻的模样,记在了心里。
“承你吉言。”谢叙白也笑了笑,“但在此之前,我一定会先将你的病治好,不枉我神医之称。”
“我信你。”谢南鸢点头。
门外,萧元锦已经站了好些时候了。
小昭从门外路过,看见他,连忙行礼:“大人,您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很大,谢南鸢听见后一楞。
没一会儿,便看见萧元锦黑着脸,走了进来,冷着声音说:“看来,臣来得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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