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言集团？”
季然扶着办公桌深吸了口气，眉头微微拧起，“你的意思是王浩离开叶氏集团是想去精言？”
“应该是。”夏橙点开手里的ipad，点开其中一个文档，递给季然，“这些是要跟王浩走的人。”
基本都是叶氏集团的核心骨干，其中还不乏参与城中村项目的精英。
看完这一份名单，季然只觉得太阳穴都跟着疼了。
“把这些人全部召集，让他们来我办公室。”季然对着夏橙道。
“好的，夫人。”
陆柯见夏橙转身出去，说道：“既然他们已经做出这个决定，你找他们谈，意义不大。”
“你懂什么，他们都走了，城中村这个项目还怎么往下做！”季然一股气在心口，对着陆柯的语气很冲，就像是下意识对着他发泄情绪。
十分钟后，夏橙就召集了准备离开叶氏集团的骨干。
这些人全部聚集在了季然的办公室里，季然站在办公桌前往后靠着，腰抵在桌沿，环手于胸，将他们一个个瞧了个遍。
半响，她都没有开口说话。
站在她跟前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反倒是沉不住气了，先开口问道：“夫人是找我们聊什么？”
季然扯动了下嘴角，似笑非笑：“你们在公司待了少说没有五年也有三年，都是公司器重的人才，到底是对公司有什么不满，突然间都要走？”
没有人开口。
季然暗自深吸了口气，朝着他们走近了几步：“要走，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我们中不少人来叶氏集团都是因为叶老，叶老走了，我们在这就失去了崇拜的领袖，就觉得该离开了。”
“是啊，我来叶氏集团就是因为叶老，想要跟着他学习。”
“这些年我们跟着叶老确实也学到了很多。”
“叶老走了，叶氏集团就失去了灵魂人物。”
突然间他们都开口讲了理由，基本都不离叶老二字，言语中也是对叶老的崇拜和敬佩还有的是遗憾和怀念。
“我明白了。”季然眼睛发涩微微泛红，她闭了闭眼，哽咽地说，“你们是觉得我不配领导你们。”
他们低头不语。
“怎么又不说话了？”
“夫人您才刚刚进入房地产行业……”
“这个行业是残酷的，并不是夫人用来玩家家。您的很多决策最后导致的结果是好的，但是其实就是巧合，事情不是这么办的。”
“还有城中村项目，公司现在没有了叶老，怎么可能争得过精言集团。现在花费的人力物力都是一种浪费，还不如早早收手。”
“.……”
“你们全部给我出去！”季然压低了声音道。
他们戛然而止，转身一个个都走出了办公室，一直候在门口的陆柯见势转而走了进去。
季然单手撑着办公桌面，佝偻着背，大口大口喘着气。她明明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却被人无端指责，说她根本就是靠运气而不是实力。
心口压抑的难受，一股酸涩的味道从胸口溢出。
倏然，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掌贴合在她的腰上，她微怔。
“把背挺直，抬头挺胸。”
季然下意识这么做了，挺直了背，手缓缓地从办公桌上移开垂在身侧。
“别让人把你看扁了。”
陆柯低沉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她微微侧目看向他，双唇微动，擦过他的肩膀她看到了倚在门口笑看着她的叶苏。
叶苏拍着手缓步走进办公室，面带笑容。
“小妈，知道什么叫做众叛亲离了吧？你压根就成不了叶氏集团的主心骨，还是早点放手。”
陆柯迈了一步挡在了季然跟前，阻隔了叶苏和她的距离。
叶苏挑眉不满地看着护着季然的陆柯，“你怎么就跟只狗似的，哪哪都跟着她？”
还不等陆柯开口，季然就冷声道：“你也给我滚出去！”
“你！”
叶苏瞪了眼季然。
陆柯这时转头看向身后的季然，季然给了他一个眼色。
他会意，上前直接动手将叶苏强行赶出了办公室。
叶苏气急，但也力量上太过于悬殊，根本就拗不过，看着关上的办公室的大门，气得用力拍了下，反而疼得是她的手掌。
听到门外叶苏气急败坏的声音，季然莞尔一笑，目光与陆柯对视上，察觉到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宠溺，她惊地笑容凝住，再看过去的时候他脸色没有任何的神色，仿佛方才是她的错觉。
事情已经如此，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季然只能看着她手里的精英人才离开叶氏，心里不郁闷难受是不可能的。
但是难受气愤也不管用，良禽择木而栖，她没有本事留住人也是她自己的问题。
临下班的时候，季然才想起今天有一件大事，她差点被员工离职的事情气得忘了。
她起身离开办公桌，走出去，此时陆柯正迎面走来，她道：“你开车，带我去一个地方。”
“好。”
陆柯不问去哪，跟着季然到了停车场上了车。
这一次，难得季然没有坐在后座，而是选择坐在了副驾驶上。
她扣上安全带后，说了一个地址。
开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后，到达了季然所说的地方，市中心某高档小区。
车子刚刚停下，就有一个姑娘走到车旁，弯腰朝着坐在车里面的季然笑道：“我说，然然子，开车这人谁呀？不会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吧，长得还挺帅的。”
“瞎说什么呢。”季然笑着娇嗔了声，推开车门下车，转而走到了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提了一个大袋子递给白婧语，“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低头瞧到袋子里大大的爱马仕logo，白婧语欢天喜地地接过抱在怀里，“让你破费了。”
季然笑了笑，她自己倒是不热衷于奢侈品包包，而她面前这姑娘就是看到名牌包就走不动道。家里已经一柜子的奢侈品包了，还是会不停地买买买。季然实在是不懂她的乐趣，但是她喜欢，季然也乐意送。
白婧语用手肘戳了下季然，小声地嘀咕：“那帅哥到底是谁呀？”
“保镖。”
“保镖长这么帅？”白婧语惊讶。
“你还有意见了？”
白婧语立马摇头，打趣道：“我是怕你把持不住。”
“还真没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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