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老陈(诅咒!第七个证人)免费阅读无弹窗_诅咒!第七个证人周远老陈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水泥灰。
他看到我进来,立刻站了起来,腰弯得很低,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警察同志,我什么都说了,真的,我什么都没隐瞒。”
“坐。”我指了指椅子,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王铁柱,你把上周二晚上看到的事,再详细说一遍。”
王铁柱咽了口唾沫,开始复述。
他说的和小李记录的差不多,但多了一些细节。
“那天晚上月亮很亮,马德贵坐在马路牙子上,背对着我,他的头发很短,就是平时那样,光头。但他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真的像见了鬼。我喊他的时候,他回头看我,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不是害怕,也不是生气,是……”
他挠了挠头,想找个合适的词:“是绝望。对,就是绝望,像知道自己快死了那种绝望。”
“他说了什么?”
“我真的没听清。他声音很小,我只听到几个词,‘七天之后’、‘头发会长出来’、‘不能说,说了就死’。我当时以为他疯了,或者喝多了。马德贵平时不喝酒,但谁知道呢,人总有反常的时候。”
“之后呢?”
“之后他就回工棚睡了。第二天我问他昨晚跟谁说话,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冰冰的,像不认识我一样。他说‘你听错了’,然后就去干活了。我再问,他就不理我了。”
“马德贵死前五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王铁柱想了想:“有。他死前那几天,总是走神。干活的时候,别人叫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晚上也不睡觉,就躺在铺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有几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头皮,嘴里念念有词。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痒,头皮痒’。但我看他的头皮,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不红不肿,不像有皮肤病。”
“还有呢?”
“还有,”王铁柱犹豫了一下,“死前一天,也就是上周五,收工后马德贵没有回工棚。我们找了他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他才回来,头发还是光的,但整个人变了。不是外表变了,是气质变了。以前他闷头闷脑的,不爱说话,但那天回来后,他变得特别安静,安静得可怕。工友们跟他开玩笑,他也不笑,就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我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去了一个地方’。我问什么地方,他说‘不能说’。然后他就再没说过话。”
我盯着王铁柱的眼睛,试图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但他的眼神很坦然,带着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质朴和恐惧。
他没有撒谎,至少没有全部撒谎。
“马德贵有没有仇人?或者跟什么人有过节?”
“没有。马德贵是老实人,从不跟人吵架,别人欺负他他也不吭声。有一次工地上的钢筋工拿他开玩笑,说他‘一辈子打光棍,死了都没人收尸’,马德贵就笑了笑,没还嘴。要换了我,早跟他干起来了。”
“那个钢筋工叫什么名字?”
“叫赵大勇,河北人,去年就离开工地了,听说去了深圳。”
我记下这个名字,虽然直觉告诉我,赵大勇跟这案子没关系。
“王铁柱,你再想想,马德贵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地名、人名、或者奇怪的事?任何你觉得不正常的细节都行。”
王铁柱皱着眉想了很久,最后摇摇头:“没有。马德贵话少,跟我们都不怎么交流。他就像个透明人。你在的时候感觉不到他,你不在的时候也想不起他。要不是他死了,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注意到他。”
我结束了询问,让小李把王铁柱送回去。
坐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我点了根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马德贵,一个透明人。一个在城市里存在了十五年却没有任何痕迹的人。
一个没有朋友、没有爱好、没有秘密的农民工。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成为谋杀目标?凶手是谁?动机是什么?那诡异的头发和舌头上的伤口又意味着什么?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
不管这案子背后藏着什么,我都要把它挖出来。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执念。
3
第二天下午,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老陈亲自送到我办公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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