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哪里,有没有前科,是不是骗子。她甚至没看过他的身份证。
她是不是疯了?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阳光刺眼。于小蝶低头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觉得像做梦一样。
“走吧。”林辰说。
“去哪?”
“回家。”
他说“回家”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住了很多年。于小蝶跟着他走了几条街,拐进一个老小区,爬上六楼——没有电梯。林辰掏出钥匙打开一扇深绿色的防盗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大概六十平米。但收拾得很干净,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家具虽然不多,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客厅里有一张原木色的长桌,上面摆着皮具工具和几块裁好的皮料,旁边是一面墙的书架,塞满了书——经济、管理、设计、手工,什么都有。
厨房很小但五脏俱全,灶台上放着一只搪瓷锅,锅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很久没用过。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全是深色系——黑、灰、藏蓝,排列得整整齐齐,间距都一模一样。
于小蝶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的东西都摆成直角,连茶几上的遥控器都和桌边平行。这个人要么是强迫症,要么是受过某种训练。
“你住主卧,我住次卧。”林辰推开两扇门给她看。主卧有一张一米五的床,铺着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书——加缪的《局外人》。次卧更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但同样干净整齐。
“这房子你租的?”于小蝶问。
“嗯。”
“多少钱一个月?”
“三千五。”
于小蝶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的工资,觉得有点肉疼:“那我出一半。”
“不用。”
“必须出一半。”于小蝶很坚持,“我们说好的,契约婚姻,互不干涉,费用AA。我不想欠你的。”
林辰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好,那你出一千。”
“不是应该一千七百五吗?”
“主卧大,你多出点。我住次卧小房间,一千就够了。”
于小蝶想说“你数学是不是不太好”,但她看到林辰的表情——不是客气,是真的觉得就该这样——就没再争了。
当天下午,于小蝶回自己的隔断间收拾行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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