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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
他见了我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我要把自己做的这件事做漂亮。
第三天，肖云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以宁，林晓晚被警察约谈了，程恪知道了，发了很大的火。”
我说：
“我知道了。”
肖云停顿了一下，说：
“他问是不是你做的。”
我说：
“是我的律师追的，我不打算撤。”
肖云沉默了三秒，然后轻声说：
“好，你做得对。”
第八章 职场初战程氏撤资风波
林晓晚被约谈的事情，在程恪那边炸开了锅。
两天后，程恪的律师给陈律师发来了一份措辞强硬的函件，大意是我涉嫌恶意捏造事实，干扰正常生活，要求我撤回对林晓晚的相关陈述，否则将采取法律手段。
陈律师把函件原文转给我，附了三个字。
“无需理会。”
我回复了两个字。
“知道。”
林晓晚那边，警方确认了她曾向程恪推荐过那家学校，并且在推荐之前，曾经在另一个圈子里听说过该学校存在管理问题的传言，但她选择没提，继续推荐了。
这个情节，陈律师说，在民事层面有一定的追责空间，刑事上很难，但民事赔偿是可以争取的。
程恪的律师那封函，是色厉内荏。
我把这些事情都放在一边，继续推进手头的项目。
俞泊川那边资金对接的第一阶段确认了，我和林沐花了整整一周，把所有的对接文件整理完毕，我逐条复核，没有漏项。
这一周里，俞泊川来过两次，都是直接来公司谈进展，每次谈完他会在走之前多问一句目前推进有没有障碍，听完我的答复，点头，走人，不废话。
我对这种方式很适应。
第二次谈完，他在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转过来说：
“我认识你说的陈律师。”
我没料到他会说这句话，顿了一下。
“是吗？”
他说：
“我以前用过她，她做事很准，很难被吓住。”
我知道他不是随口说的，他是在告诉我，他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
“谢谢告知。”
他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同一周，谢芳正式通知我，程恪公司的投资意向已经到了第二轮，需要见面谈，对接人是程公司的财务总监，不是程恪本人。
我说好，我来安排时间。
谢芳问：
“确定没问题？”
我说：
“确定。”
见面约在了三天后，我和林沐提前整理好了所有要用到的材料，做了三个可能的谈判预案，把每个预案里可能碰到的卡点全部列出来，一一准备了应对方案。
见面那天，程公司来了两个人，财务总监和一个副总，都是我以前见过的，但他们显然不认识我，或者说没认出来我，只把我当成谢芳这边的项目负责人，客客气气地坐下来。
谈判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我把每个预案都用上了，最终谈到了第三轮框架，对方同意给两周时间做进一步的尽职调查，然后确认合作意向。
散会之后，那两个人跟谢芳握手道别，临出门时，财务总监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他认出来了。
谢芳关上门，看了我一眼。
“干得不错。”
我把文件夹合上，说：
“等他们回去，程恪会知道我在这里。”
谢芳说：
“那又怎样？”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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