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
“去了。”
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跟谁?”
“跟陈彦之。”
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谓的加班,其实是去跟他吃饭?”
“那天确实加了班,下班之后他约我吃了个饭。”
“你骗我。”
“我没骗你,我只是没说。”
“没说和骗有什么区别?”
她的手攥着围裙,指节发白。
“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说了你肯定要吵架。”
“所以你就选择偷偷摸摸?”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把手机给我。”
她往后退了一步。
“干什么?”
“我要把陈彦之的微信删了。”
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更激烈。
“不行!”
“为什么不行?一个你口口声声说的普通朋友,删了怎么了?”
“你不能删!顾铭,你不能这样!”
她像是被踩中了什么要害,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给不给?”
“不给。”
我没再跟她废话,转身走进卧室。
她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充着电。
“顾铭!”
她追了进来,扑上来想抢,被我侧身挡开。
我打开她的微信,翻到通讯录,找到”之”。
长安。删除。
确认。
“不!!!”
叶舒宁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
她瞪着手机屏幕,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
是绝望。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抖。
“你把他删了……这下怎么办……怎么办……”
我蹲下身,想扶她。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
“别碰我!”
第五章
那天夜里,她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我在沙发上坐了一整晚。
天蒙蒙亮的时候,卧室门开了。
叶舒宁拉着一个行李箱,从我面前走过,没看我一眼。
“你去哪?”
“回我妈家。”
“舒宁。”
“你别跟着我。”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肿成了一条缝。
门关上了。
我追到窗口,看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行李箱塞进后备厢,上车,走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客厅里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洗发水的味道。
我拨了她的电话。
关机。
连拨三次,全是关机。
我打给岳母。
“妈,舒宁是不是去您那儿了?”
“小铭啊。”岳母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她刚到。哭得不成样子,问什么都不说。你们又怎么了?”
“吵了一架。”
“唉。你一个大男人,让着她点不行吗?”
“妈,这回不一样。我想跟她好好谈,让她接个电话行吗?”
“她不愿意接。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妈,您认识一个叫陈彦之的人吗?”
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
安静了足足四五秒。
“陈……陈彦之?”
岳母的声音不太对。
“好像……是舒宁以前的一个同学?怎么了?”
“只是同学?”
“哎呀,年轻人嘛,有自己的朋友圈。小铭啊,你别想多了。”
她说得含含糊糊,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妈,我就直说了。半夜两点,一个男人给您女儿发消息说想见你。您觉得我应该怎么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个……这个你们两口子自己的事,我一个当妈的不好掺和。你放心,舒宁是个好孩子,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好孩子。
上周三跟别的男人吃饭,回来骗我说加班。
每天手机藏着掖着,微信锁得死紧。
删了一个所谓的普通朋友,反应像天塌了一样。
哪个好孩子是这样的?
“行,妈,麻烦您照顾好她。我明天过去接她。”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岳母的反应不对。
提到陈彦之的时候,她那几秒的沉默,不是在回忆,是在斟酌。
她在想该怎么应付我。
她也知道些什么。
第六章
叶舒宁不在家的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她公司附近。
我没有进去。
就坐在对面的奶茶店里,隔着马路,看着那栋写字楼的大门。
中午十二点出头,一群人从楼里走出来。
我认出了她的同事吴姐。
我起身走过去。
“吴姐。”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小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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