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刀,每把刀都在等机会。
大唐,开国了。
但开国,只是开始。
第二章:秦王破阵·李世民的箭
一、薛仁杲·西秦霸主的末日
武德元年,浅水原。
李世民躺在担架上,疟疾让他浑身发抖。对面是薛仁杲的西秦军,十万之众,刚灭了唐军的刘文静部。诸将劝他退兵,他摇头:”我退,关中危矣。”
宗室李叔良又败了,士气崩了。李世民撑着病体升帐,声音嘶哑:”敢言退者,斩!”
六十天对峙。李世民等,等薛仁杲粮草耗尽,等西秦军心涣散。然后,他病好了,带着五千玄甲军出战。浅水原上,李世民亲冒矢石,身先士卒,西秦大军崩溃,薛仁杲投降。
“秦王真天人也。”降将们跪着发抖。李世民看着他们,想起父亲的话——”你是刀,但刀要有鞘。”
他现在,不想进鞘。
二、宋金刚·千里追亡的疯狂
武德二年,太原失守。
刘武周、宋金刚连下数城,李元吉弃城而逃,李渊吓得要放弃河东。李世民请战,只带三万兵,冬衣都没备齐。
“天寒地冻,将士无衣……”副将劝。
“无衣?”李世民翻身上马,”敌有衣,杀之,衣就是我们的。”
柏壁对峙五个月,李世民吃野菜、住草棚,和士兵同甘共苦。宋金刚退了,李世民追——一天两夜不休,追了二百里。将士饿得杀马而食,李世民三日不解甲,两日不进食。
介休城下,宋金刚决战。李世民亲率精骑冲阵,大破之。刘武周逃往突厥,被突厥所杀。宋金刚也想逃,被追斩。
河东收复,李渊封无可封,造了个”天策上将”的官职给他。
三、王世充·洛阳困兽
武德三年,洛阳。
王世充守着东都,像只困兽。李世民围了十个月,挖壕沟、筑堡垒,把洛阳围得水泄不通。窦建德来了,带着三十万大军,号称百万,要救王世充。
诸将慌了:”腹背受敌,不如退兵。”
李世民拍案:”洛阳旦夕可下,今弃之而去,是纵虎归山。王世充不足虑,窦建德新破孟海公,将骄卒惰,一战可擒。吾意决矣,敢谏者斩!”
他分兵一半围洛阳,自带三千五百骑赴虎牢关。三千五对三十万,疯子才会这么打。
但李世民不是疯子,他是战神。
四、虎牢关·三千破十万的神话
虎牢关,天险。
李世民带着秦琼、程咬金、尉迟恭,每天挑战。窦建德的大军挤在关前,施展不开,士气日衰。五月,李世民侦察到窦建德在板渚饮马,决定出击。
“我率骑兵先登,公等继之。”李世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晚宴。
三千五百玄甲军如黑色洪流,直冲夏军中军。李世民身先士卒,箭无虚发,夏军大乱。混战之中,窦建德中槊被俘,三十万大军崩溃。
洛阳城里的王世充看到俘虏,瘫倒在地,开城投降。
一战擒两王。李世民押着王世充、窦建德回长安,李渊的赏赐堆成山,但太子李建成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五、功高震主·天策府的暗流
天策上将府,长安城最显赫的府邸。
李世民在这里开文学馆,收十八学士;在这里养八百死士,练玄甲精兵;在这里接见四方豪杰,关陇、山东、江南的势力悄然汇聚。
“秦王功高,太子不安。”房玄龄说。
“太子不安,齐王更不安。”杜如晦补充。
李世民看着窗外的月色,想起虎牢关的箭雨,想起洛阳城的火光。他杀了那么多人,平了那么多乱,到头来,最大的敌人在宫里,在父亲身边,在太子之位上。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长孙无忌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
李世民没说话。他想起母亲窦氏的话——”儿啊,你是龙,不要困在浅滩。”
浅滩?这长安城,这太极宫,这父子兄弟的情分,都是浅滩。他要的,是天下这片深海。
刀,已经磨好了。
第三章:玄武门变·兄弟的血
一、毒酒与烈马·杀机四伏
武德九年,夏。
李建成请李世民喝酒,酒是毒酒。李世民饮下,吐血数升,被叔父李神通扶回府中。太医诊断,”肺腑受损,需静养”。
“大哥等不及了。”李世民躺在床上,眼睛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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