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先采访一下程总,现在收购竞品、买楼、等对手翻车,这种幕后大佬的感觉怎么样?”
我把她拉进怀里。
“还行。”
“就还行?”
“主要是你演技太差,明明早就知道,还在这装采访。”
她笑得肩膀发抖。
云栖资本是她帮我牵的线。
准确点说,是她逼着我把这些年攒的项目和专利盘了一遍,然后半推半就把我推到了台前。
我写代码这些年,不是只拿死工资。
三年前,我做了个副业APP,主打垂类知识订阅和智能摘要,当时纯粹是觉得市面上的产品太难用。
结果上线半年,用户暴涨。
后来又接了几个机构版授权,赚得比工资多得多。
再后来,秦蓁让我把公司独立出来,注册主体,做融资,铺渠道。
我嫌麻烦,她就自己上。
现在那家公司账上躺着的钱,够我把星澜买下来三次。
只是我一直懒得动。
直到许维城来。
这位副总一上任就开始清老人、造新神、做报表,最擅长拿现成成果给自己刷战绩。
上个月,他甚至想把我原先那套核心架构包装成“沈峥主导的新一代智能底座”,拿去给董事会邀功。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地方待到头了。
既然他们要踢人出局。
那我就换个身份回来玩。
中午我和秦蓁去吃了火锅。
刚涮到第二盘毛肚,我手机响了。
来电人:周骁。
星澜科技现任CTO,也是我当年一起熬过创业夜的老同事。
我接起来,他第一句就是:“你真走了?”
“你消息挺快。”
“整个公司都传疯了。”他压低声音,“老程,你别跟我说你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夹着毛肚放进碗里,语气很平。
“有啊,赔偿金刚到账,准备下午买点菜。”
周骁被噎了一下。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说话。
他沉默几秒,才叹气:“许维城搞这事,我事先不知道。他昨晚临时改了名单,今天直接开会定,我拦不住。”
“正常。”我说,“你现在也自身难保。”
周骁那边不吭声了。
这就说明我猜对了。
许维城不只是裁我,他是要借这波组织调整,把技术口彻底握进自己手里。
周骁这个CTO,看着风光,实际早被架空。
“那套推荐引擎,最近真没问题吧?”他忽然问。
我笑了。
“你现在问这个,是想听真话,还是想睡个安稳觉?”
“老程。”
“有问题。”我把筷子放下,“而且不是小问题。”
电话那头明显呼吸一滞。
“哪一层?”
“你们现在跑的热榜纠偏和商家流量补偿,已经开始互相打架了。再叠加下个月平台周年庆活动,流量一冲,推荐权重会乱。”
“怎么会?沈峥不是说已经做完重构——”
“他那叫重构?”我笑出声,“他只是给旧房子刷了层漆,还把承重墙敲了半截。”
周骁那边安静了很久。
最后,他问:“能补吗?”
我看着锅里翻腾的红油,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
“能。”
“怎么补?”
“找我。”
说完,我挂了电话。
秦蓁给我递了张纸巾,边笑边问:“人急了?”
“急了。”
“你会回去?”
“不会。”
她挑了下眉。
“那你还逗他。”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只是让他们提前适应一下,求人的感觉。”
火锅店玻璃窗外,阳光正好。
可我总觉得,星澜那边的天,快塌了。
而真正有意思的是——
这还只是开始。
—
03
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星云中心A座。
也就是星澜科技所在的这栋楼。
物业负责人、律师、资产交割经理,全都在大堂等着。
“程总,您好。”
一群人迎上来,客气得很。
我点头,签完最后一份楼宇交割确认书。
从这一刻起,这栋二十八层的写字楼,正式归属我名下的公司。
物业经理陪着笑问我:“程总,需不需要现在安排各楼层巡查?”
“去二十一层看看。”
他愣了一下。
二十一层,正好是星澜科技总部。
电梯上升的时候,律师在旁边提醒我:“原租约还剩八个月,如果对方后续资金链有问题,您有权按条款提前收回。”
我嗯了一声。
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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