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夜穿越,深山孤女立安身
我是被冻醒的。
彻骨的寒意像无数根冰针,从破败的木窗缝隙里钻进来,钻进骨头缝里,冷得人四肢僵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涣散,映入眼帘的不是我熟悉的城市老街茶室,没有暖黄的落地灯,没有摆放整齐的紫砂茶具,没有案头摊开的线装茶谱。
只有低矮发黑的土坯墙,墙面布满蛛网裂纹,身下垫着一层干硬稻草,硌得后背生疼,潮湿霉味萦绕鼻尖。
脑子一片空白,下一秒,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涌入。
我叫苏清,前世二十六岁,守着祖辈留下的老街茶室,安安静静过了七年。
我本就喜静,不爱热闹应酬,厌烦职场勾心斗角。每日生活简单安稳:晨起烧水煮泉、整理茶台;日间接待零星客人,闲坐闲谈;日暮关门,煮一盏清茶看晚风车流,便是一日圆满。
我以为这一生都会这般平淡度过,谁料深夜伏案整理祖传茶谱,熬到身心俱疲,眼前一黑,再睁眼,已是异世。
这里是大靖王朝,史书从未记载。山河辽阔,市井烟火繁盛,可底层百姓依旧身不由己,人心凉薄随处可见。
我占有的这具身体,也叫苏清,年方十六,是山下清溪村无依无靠的孤女。
原主父母在前一年山洪中离世,只留给她深山一间旧木屋,还有屋后一片天然野茶林。
没了父母庇护,孤女本就步履维艰,可族里叔伯婶娘早已盯上她的家产。觊觎薄田,更看中后山长势极好的野茶林。
起初旁敲侧击想侵占收成,见原主怯懦好欺,便越发刁难羞辱。最后捏造流言败坏她名声,借着族规把她强行赶进深山,断粮断衣,存心要她冻饿而死,好名正言顺吞并家产。
十六岁的少女胆小怯懦,被至亲背叛抛弃,孤身在深山挨冻受饿,恐惧绝望撑了两天两夜,最终含恨离世。
而我,来自千年之后的苏清,就此承接了她的人生。
消化完所有记忆,我缓缓坐起,心底没有滔天恨意,只剩平静释然。
前世我早已厌倦都市喧嚣、人情虚与委蛇,无数次幻想寻一处山野隐居,依山而居,临水而栖,煮茶度日,不问名利。
如今一朝穿越,无牵无挂,恰好得偿所愿。
山下村落人心凉薄,族人贪婪自私,我半点不想沾染纠缠。
这深山绵延千里,青山叠翠,溪水清澈,草木繁盛,还有天然野茶林,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清净归宿。
那就留下吧。
从此不入凡尘,不恋繁华,不争富贵,就在深山修整木屋,安一间茶寮,朝看晨雾山岚,暮看落日归鸟,岁岁安稳度日。
我撑着虚弱身子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清晨山风裹挟草木湿润与山野茶香扑面而来。远山层叠,薄雾缠绕,宛如仙境。屋旁山溪蜿蜒,水声叮咚悦耳。门前空地平整干净,屋后漫山野生茶树郁郁葱葱,茶香隐隐浮动。
满目青山,满目清净。这一刻,我彻底安下心神。
眼下首要之事,修整木屋,安顿自身,再慢慢搭建深山茶寮。
木屋破旧不堪,墙体裂缝遍布,窗户纸破烂漏风。我割柔韧野草晒干,编织成厚实草帘,遮挡破窗挡风遮雨。又挖黄土混干草和成泥糊,细致填补墙面每一道裂缝,把小屋修整得严实规整。
屋内陈设简陋至极:一张破木板床、一个土灶台、一口豁口粗陶锅、三只缺边粗瓷碗,再无他物。
我不求奢华,只求干净实用。
闲暇上山捡拾平整青石,搬至屋前垒起简易石桌;削细竹杆打磨光滑,做成两把质朴竹椅。屋后搭石板晾晒台,溪边挖黏土反复揉和,凭着前世看匠人制陶的记忆,亲手捏制粗陶茶壶、茶盏,通风阴干柴火慢烧,厚实耐用,自带山野质朴气息。
居所修整完毕,腹中饥肠辘辘,我稍作歇息,往后山野茶林走去。
漫山野茶得云雾水土滋养,芽叶鲜嫩纯净,无半点农药沾染。我深谙茶道,懂辨茶采茶,只掐枝头最嫩芽尖,不滥采、不破坏山林生机。
采满一竹篮嫩芽,摊开通风阴干褪去水汽。随后控温慢烘、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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