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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位置发挥不出来，他也知道。”
“名字。”
“孟川。”
于念在本子上记下来，”我让吴珊联系，你跟他先打个招呼。”
宋以澄点头，起身准备走。
“宋以澄。”于念叫住他，语气和之前没有区别，但停顿了一下才开口，”你之前在那家国企子公司，待了多久？”
“三年半。”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看屏幕，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忙。
宋以澄出了办公室，走廊里有几个工程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他能感觉到那种打量。
新来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空降到这个位置。
他不在意。
他走回自己的工位，打开那份架构文档，开始标注第一阶段要动刀的节点。
窗外，深城湾的海面在阳光下很亮。
他工作起来了，没有再往窗外看。
与此同时，郑晚棠那边，日子开始有点不顺。
婚宴的方案交给方明泽的秘书对接，对方每次回复都要拖两天，郑晚棠催一次，对方找一个理由推一次。
方明泽的妈妈，那位住在市中心豪宅里、每天下午打高尔夫的太太，三天两头发来消息，对各种细节横挑竖挑。
“婚宴的席标我觉得可以再高一点，方家的面子要撑得住。”
“你娘家那边，宾客名单我看了，好多我没听过名字的，是什么背景？”
“晚棠啊，你的婚纱我建议重新选，你这款领口设计，上镜不太好看。”
郑晚棠每次回复都要先在心里过三遍，笑着说好，笑着接受，笑着谢谢未来婆婆的意见。
挂掉电话，她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忽然有点想跟宋以澄说说话。
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以前每次心烦，跟他说，他总是先问一句”怎么了”，然后不管多晚，都会认真听她说完。
她发了条消息过去。
“以澄，你那边忙不忙？”
等了一会儿，显示已读，没有回复。
她蹙了一下眉。
又发了一条。
“怎么不回我？”
还是没有。
她扔下手机，起身去倒水，心里升起一点说不清的烦躁。
她告诉自己，以澄可能在开会，或者在忙正事。
但那种隐约的不安，没有完全散去。
第三章
孟川第四天到了深城。
吴珊去接的，宋以澄在楼下等了一下。
老朋友见面，孟川拍了他一下肩膀，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一句：”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宋以澄没接这话，只说：”园区的问题比我预想的复杂，你来了正好。”
两个人在楼道里走着，孟川低声问了一句：”她那边怎么说？”
“没什么好说的。”
孟川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他们在安全工程部的一间小会议室里，第一次把园区防护体系的底层逻辑梳理了一遍。
孟川在白板上画着拓扑图，画到一半，停下来。
“这个位置，之前的架构师是怎么设计的？”
“糊的。”宋以澄简短地说，”能跑起来就行，可靠性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那就是说，这里实际上是一个对外开放的缺口，只是用了个不起眼的封法，让人以为是关的。”
“是。”
孟川把那个位置画了个叉，然后转头看向宋以澄，”你打算从哪里开始重建？”
“核心数据通道先做隔离，然后把权限分层体系拆掉重搭。”宋以澄拿起一支笔，在白板上画了几个节点，”这里，这里，这里，三个同步推进。第一阶段目标，让园区的防护从现在能被人轻松摸进来，变成至少能扛住有组织的探测。”
“有组织的探测。”孟川重复了一遍，”你收到什么风声了？”
“于总提过，有竞争对手在园区外围试探过，三次，都在防护薄弱的时间窗口里。不像是随机扫描。”
孟川神情变了变，”那就是有备而来。”
“所以第一阶段要快。”
两个人在那间小会议室里讨论到下午两点，连午饭都是吴珊送进来的。
会议室外，安全工程部的几个原有团队成员，趁着走廊的落地窗，把里面的情况看了几眼。
其中一个姓贺的高级工程师，跟另一个同事挤眉弄眼地说：”看见没，新来的两个，一上来就全盘推翻原来的东西，摆明了是来立威的。”
另一个说：”先看看能不能做出东西再说，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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