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张罗我的婚事。
她替我挑的人,是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子,顾承安。
表面看,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可只有我知道,那男人有虐杀女人的怪癖。
前世他娶了三任妻子,个个都死得不明不白。
那时候周氏还笑着对我说:「你这个性子,得找个能管得住你的人。」
我出嫁后半年,就被那男人灌了药,打断过两根肋骨。
我回娘家求救,父亲却说,女子出嫁从夫,让我忍。
这一世,她还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得知消息的时候,媒婆已经进府两次了。
我没有闹。
反而把媒婆请到了我的院子里,好酒好菜招待着。
她以为我想通了,一边夸侍郎府家风好,一边暗示我别不知好歹。
我听完,笑着问她:「那位二公子,身边死过几个通房?」
媒婆脸色瞬间一变:「姑娘这是听谁胡说?」
我拿出一份按了手印的供词,推到她面前。
那是侍郎府一个被赶出去的老嬷嬷写的,里头把那男人折磨女人的手段,写得清清楚楚。
媒婆的手,当场就抖了。
我慢慢开口:「你若是敢把这门亲事,再往我头上说半句。我就把你和周氏收买你的证据,一起送去京兆府。」
「你这把年纪了,进了牢里,怕是熬不过冬天。」
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姑娘饶命,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啊!」
「回去告诉周氏。」我说,「她若真这么中意这门亲事,不如把沈柔月嫁过去。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抢她的福气。」
媒婆连滚带爬地走了。
当夜,周氏就来了我的院子。
她关上门,第一次不装那副慈母的样子,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你到底想怎样?」
我坐着喝茶,语气平淡:「这话,该我问你。你到底,还想害我几次?」
她盯着我,忽然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抬眼看她。
她压着嗓子,声音发紧:「你母亲的死,不是我动的手。你若把我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手里的茶盏,猛地顿了一下。
前世我就一直怀疑,母亲死得蹊跷。
她前一个月还能理事算账,后一个月,就下不了床了。
可我始终没有证据。
没想到,周氏自己,先露了口风。
我看着她:「你知道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后退一步:「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你既然提了,就把话说清楚。」
周氏勉强稳住神色:「你母亲福薄,是病死的,府里上下都知道。」
我突然抬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没想到我会直接动手,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我把她狠狠压在桌边,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周氏,我耐心不多。你再敢跟我装,我现在就掐死你。」
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放……放开……」
我盯着她涨红的脸,心里异常平静。
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想直接杀了她。
可我知道,还不到时候。
我松开了手。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得浑身发抖。
「三日。」我俯视着她,「三日内,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若有半句假话,我就让你和你女儿,一起身败名裂。」
周氏看着我,眼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惧意。
她走后,我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母亲的死,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脏。
而我的父亲,很可能,也不是全然无辜。
第三日夜里,周氏果然让心腹丫鬟,送来了一封信。
信里写的不多,却足够让我看清所有真相。
母亲病重前,父亲就已经和周氏暗通款曲。
母亲察觉后,要查账,要休陪房,要把周氏远远打发走。
父亲怕事情闹大,毁了自己的名声,便默许厨房里的人,在母亲的药里动了手脚。
不是烈性毒药,是药性相冲的药材。
一点一点,耗空人的身体,最后查也查不出来。
周氏在信末写:「我只是顺势而为,真正不想让她活的,是侯爷。」
我把这封信反复看了三遍。
当夜,我就让跟着母亲多年的老嬷嬷做了见证,亲手摹了两份一模一样的。
一份送去了外祖家,交由舅舅收管。
一份锁进了母亲留下的匣子,贴身收着。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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