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贫寒家门,还没对得起十年挑灯夜读的自己。他死了,爷爷孤苦无依,晚年无人养老,只会活活熬死在冷屋里。
“我一心向文,无愧圣贤,无愧天地!”
陈守义咬牙低吼,眼底压下滔天恐惧,逼出一身狠劲,“我只为躲雨活命,无心惊扰文脉,无心冒犯文魂!”
没有多余犹豫,没有半分迟疑。他埋头顶住狂风冷雨,肩头狠狠撞向朽烂驿馆木门。
砰!
朽木碎裂,木屑纷飞,阴冷潮气扑面而来。双脚踩上冰凉青石板,下一秒,一缕醇厚千年书香漫入鼻尖,压住了满心寒意惶恐。
陈守义刚要喘息定神,又是一道惊雷劈落,惨白闪电照亮正堂深处。
九道青衫儒士虚影,凭空端坐,浩然文气铺天盖地,死死锁死整座驿馆。
陈守义头皮炸裂,浑身冰凉,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完了,闯出事了!
2 文气被抽空,天才成废人
驿外风雨狂暴,驿内死寂无声,落针可闻,压抑得人心神俱颤,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九道文魂虚影围坐石案之侧,身姿清雅,不怒自威。磅礴浩然文气如山压顶,封死前后所有出入口,半点逃生空隙都不留。文脉威压刺骨冻魂,比屋外寒雨更凶,更让人绝望。
陈守义双腿发软,僵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他只是一介寒门凡俗学子,一辈子敬畏笔墨、尊崇圣贤,何曾见过这般神魂英灵异象?直面千年文魂,胆气瞬间溃散,连躬身磕头求情的力气都快要耗尽,动作慌乱笨拙,满心惶恐无措。
“凡夫俗子,鲁莽无知,深夜擅闯文脉圣地,惊扰千年雅集,亵渎圣贤英灵,该当何罪?”
威严喝声凌空炸响,直击神魂,不震耳膜,只压心脉。声浪扫过之处,梁柱震颤,浮尘簌簌脱落,满地荒草伏偃在地,肃杀之气笼罩全场,让人窒息。
为首白衣文魂缓缓转头,金目如剑,洞穿人心善恶,冷冷锁定狼狈不堪的陈守义,不带半分人情暖意,只有冰冷惩戒之意。
无尽威压轰然碾压而下,死死禁锢他四肢百骸、周身经脉。骨骼咔咔作响,神魂被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口舌僵硬发哑,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心里急得火烧火燎,拼命想要解释:我不是故意冒犯,只是雨夜绝境无奈避雨,别无恶意,只求活命,无心惊扰清修。可喉咙像被寒气封死,万般急切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惩戒降临,无力辩驳,无力求饶。
十年寒窗画面,飞速在脑海闪回,字字扎心,件件难忘。寒冬腊月无炭火,双手冻裂渗血,依旧握笔练字不辍;盛夏酷暑蚊虫缠身,满身红疹瘙痒难捱,依旧静心品读策论;白日下地务农扛活,夜里挑灯熬夜苦读,十年如一日,从不敢偷懒半分。
他盼着一朝金榜题名,改换寒门门庭,让爷爷安享晚年,不负养育恩情。全村人都等着他成才争光,私塾先生断言他文运加身,前程坦荡,是难得的文曲苗子。他是全家唯一指望,是全村未来荣光,前路一片光明。
可在千年文魂面前,所有苦功、所有天资、所有期许、所有前程,全都卑微如尘埃,不值一提。
白衣文魂语气淡漠冰冷,字字如刀,句句夺命:“心浮气躁,不知敬畏,擅闯禁地,罪责难赦。依规惩戒,以正文风,警戒后世学子!”
“抽干先天本源文气!打散毕生读书悟性!封印灵智!永世目不识丁!断绝科考前路!终生与笔墨无缘!”
话音落下,金光破空。一道凝练金色光柱直射陈守义灵台深处,扎根神魂本源,死死锁住他的读书根基,没有半分回转余地。
嗡——!
撕裂神魂的剧痛瞬间炸开,钻心剜骨,痛入骨髓。仿佛无数无形大手,狠狠撕扯剥离他的学识、悟性、文气,硬生生刨除他与生俱来的读书灵根。
“啊——!”
陈守义凄厉惨叫,抱头在冰冷青石板上疯狂翻滚,冷汗浸透全身,眼前阵阵发黑,数次险些神魂离体、晕厥倒地。双重折磨之下,身心俱碎,痛不欲生。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熟记十年的《论语》《诗经》、诸子百家、策论诗词,正在被一点点清空、抹除、剥离。过目不忘的天赋消散,通透悟性破碎,一身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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