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便利店：午夜来客别搭茬(林晚沈砚)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午夜便利店：午夜来客别搭茬林晚沈砚

？现在谁还用现金？”
我把木盒从柜台里拿出来，放在台面上。
他伸手就要去抓。
“先给钱。”我说。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从裤兜里翻出一把硬币，扔在柜台上。叮叮当当，硬币滚得到处都是，有几枚滚到了我脚边。
“十五块，自己数。多了算赏你的。”
我想起规矩第一条的第二句——硬币掉在地上绝对不能捡。
我看着地上那几枚硬币，一动不动。
“捡啊！”他不耐烦地吼。
我摇头。
他骂了一句脏话，自己弯腰去捡地上的硬币。
他的手指碰到硬币的一瞬间，我知道出事了。
他的脸色刷地白了。不是害怕的白，是失血的那种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被抽走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正在变黑。
不是脏的那种黑，是从骨头里往外黑的，像是被火烧过又被水泡过的颜色。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他的手指往上蔓延，从指根到手掌，从手掌到手腕。
他发出一声惨叫。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他抓起木盒就往外跑。车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发动机轰鸣，轮胎在地上擦出一声尖叫，他的黑色轿车冲出了阴柳街。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不到一分钟，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金属扭曲的声音，最后是死寂。
我拿起手机，犹豫要不要报警。
沈砚从后门走了出来。他穿着那件黑色衬衫，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不用报了。”他说，“他已经死了。”
“你怎么知道？”
“他碰到了那根断指。那根手指是阴物，活人碰了，阳火就灭了。阳火一灭，活人就是一个行走的尸体。尸体开车，不出事才怪。”
他走到收银台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硬币。硬币在他手里瞬间化作飞灰，从指缝间漏下去，落在地上一滩灰黑色的粉末。
“他欠了人家十年的工资，把人从工地上推下去摔死了，还霸占人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用死人的名字继续接工程。你以为那个穿寿衣的是谁？”
我看着地上那摊灰，没有说话。
“他是家属。丈夫死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连丧葬费都出不起。她穿的那件寿衣，是她丈夫的尸体上扒下来的。”
沈砚把灰扫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今天赚了多少？”
我看着抽屉里的三枚铜钱，还有柜台上那堆硬币被我收进来的一些现金。
“工资四千，加上他扔的现金大概两百多。”
“铜钱呢？”
“什么？”
“那三枚铜钱。”沈砚看着我，“那是古董，一枚能卖五千。你收好了，明天拿去古玩城换钱。”
我愣了一下。
“那根断指呢？”
“已经化成灰了。”沈砚说，“东西送到了，债还清了，它就散了。”
他转身往后门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
“又怎么了？”
“那个穿寿衣的女人……她还会来吗？”
沈砚停下脚步，沉默了两秒。
“她会来的。她会在每个月的同一天来，买三根白烛，放下三枚铜钱。直到她的孩子成年，直到她丈夫的债彻底还清。”
他推开门。
“别忘了，规矩第二条——不要主动搭话。你今天没犯规，但你差点问了她的故事。下次别问了。有些故事，听了就要负责。”
后门关上了。
我坐在收银台后面，攥着那三枚铜钱。
铜钱还是冰凉的，但这一次，我没有觉得害怕。
我只是在想，那个穿寿衣的女人，每个月来买白烛的时候，会不会有一天，在便利店的门口，等到她想见的人。
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
我低头整理货架，余光瞥见玻璃门外站着一个人。
很小。是个孩子。
他踮着脚尖，把手贴在玻璃门上，脸贴在玻璃上，鼻子压得扁扁的。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上面印着一个卡通图案。看起来很普通，像任何一个半夜跑出来的小孩。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他的手贴在玻璃上，玻璃上却没有手印。
没有雾气，没有指纹，什么都没有。
好像那层玻璃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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