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我替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他却在外面偷养了别人的孩子,还把那个孩子抱回来逼我喂奶。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查清了一切,就等着当众把这张脸皮给他撕下来。”顾明轩,你生不了儿子。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
……
-正文:
第一章
父亲的头七,丈夫的电话一直没接通。
我抱着才出生十八天的女儿,跪在灵堂里,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听着亲戚们低声哭泣,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
父亲临终前念叨过顾明轩的名字。
我没告诉他,顾明轩那天在开会。
灵堂快散时,我接到婆婆的电话。
“若宁,明轩让我跟你说,他今天赶不过来,你别怪他,公司那边实在脱不开身。”
我”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女儿在襁褓里动了动,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我低头看她,喉咙有点发紧。
没什么,我告诉自己,婚后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扛事。
头七结束的第二天,我婆婆带着顾明轩出现在我娘家门口。
我妈还没来得及开口,婆婆就把一个盒子塞进我手里。
“若宁啊,你爸走了,你也别太伤心,身体要紧,我给你带了些补品。”
我低头看了眼盒子,是一罐国产蜂蜜,超市里常见的那种,不到六十块钱。
我把盒子放在门口柜子上,请他们进来坐。
顾明轩坐在沙发上,全程看手机。
婆婆扫了眼客厅,语气轻飘飘的。
“若宁,你娘家这套房子,是不是你爸留下来的?”
我说,是。
婆婆点点头,”那产权怎么写的,就你妈一个人名字?”
我妈从厨房端茶进来,手顿了一下。
我接过我妈手里的茶杯,平静地看着婆婆,”妈,您问这个做什么?”
婆婆笑了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问问,将来若宁要是把这套房子卖了,钱放我们这里帮你们保管嘛,娘家就剩你妈一个人,女人家家管不了钱。”
我妈脸色一白。
顾明轩抬了下眼皮,没说话,又低头看手机。
我慢慢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妈,这套房子是我妈的,跟我们小家没关系。”
婆婆笑容不变,”哎呀,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顾明轩站起来,”妈,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婆婆跟着起身,临走前拍了拍我的手,”若宁,你爸不在了,你要多回来看你妈,但也别忘了,你现在是顾家的人,顾家才是你真正的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妈站在我身边,一句话没说。
我转头看她,她眼眶红着,却没掉眼泪。
我妈年轻的时候是个要强的人,跟我爸过了几十年,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软过。
“妈。”
“没事。”她摆摆手,”去照顾孩子吧。”
我抱着女儿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儿呆。
那天晚上顾明轩回来,我正在给女儿换尿布。
他洗漱完躺到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系好尿布,把女儿抱稳,低声问,”你今天怎么没进来跟我妈说几句话?”
他”嗯”了一声,”累了。”
“她刚死了丈夫,你是她女婿,说两句安慰的话不过分吧。”
“我说你妈就高兴了?她向来看我不顺眼。”
我没再说话。
女儿吃饱了,渐渐睡着,睫毛很长,贴在眼睑上,像两把小刷子。
我把她放好,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顾明轩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我没睡着。
第二章
父亲的遗产理清楚要一段时间,我妈说不急,让我先把月子坐好。
我没跟顾明轩提这件事。
那几天他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到家,脱鞋的声音很轻,像是刻意压着。
有天深夜,女儿饿醒,我喂奶时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我以为他在喝水。
隔着卧室的门,我听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是那种只有对着真正在乎的人才会有的温柔。
“快了,再等一段时间,等这边理顺了,我就去找你们。”
停顿了一下。
“孩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东西……”
我抱着女儿,坐在床边,没动。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飘起来,拍在窗台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女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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