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外头飘起了雪花。
屋里火炕烧得热烘烘的。
陆卫东半靠在被窝里,看着背对他在炕沿穿衣服的秦淮茹。
从侧面看,胸前鼓起惊人的体量,把薄薄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腰肢纤细,往下是浑圆结实的磨盘。
她弯腰去拿黑棉裤,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在冷空气中暴露无遗,肉感匀称,透着紧致的弹力。
陆卫东大手一捞,直接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呀——”
秦淮茹惊呼一声,身子发软跌回炕上。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桃花眼满是娇媚,脸蛋泛着刚睡醒的红晕。
“当家的,天大亮了,还得起来做饭呢。”
“出门记得把棉袄和呢子大衣全穿上,别让其他人占了便宜。”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我都听当家的。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不露。”
她乖巧地点头,手脚麻利地套上黑棉裤,又穿上厚实的红花旧棉袄,最后把藏青色呢子大衣披上,腰带系紧。
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丝合缝,一丝春光都不外泄,只露出一张娇俏水灵的脸蛋。
吃过早饭。
秦淮茹把昨晚剩下的红烧鱼汤热了热,下了两碗挂面,吃得浑身冒汗。
陆卫东推着自行车出门。
秦淮茹站在门口目送,直到他出了大门才转身回屋洗碗。
红星轧钢厂,运输队大院。
陆卫东从兜里掏出钥匙,拉开苏制吉斯150卡车的车门。
这台老毛子的卡车是个庞然大物,车头方正,全钢打造,透着股粗犷的工业暴力美学。
走到车头,拿起沉重的铁摇把子,插进发动机孔。
陆卫东浑身肌肉紧绷,双臂猛地发力。
“轰——”
发动机喷出一股黑烟,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他爬上高高的驾驶室。
五一年的卡车没有任何电子辅助,全靠纯机械操作。
左脚踩下沉重的离合器,右手用力把长长的排挡杆推入一挡。
松离合,踩油门。
卡车缓缓驶出厂区。
今天的任务是往南郊红星公社运送一批报废的钢管,公社要用这批钢管搭灌溉水渠的架子。
出了四九城,积雪覆盖在路面上,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方向盘没有助力,死沉死沉。
陆卫东两只大手稳稳控住方向盘,胳膊上青筋暴起。
两脚离合,降挡补油。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卡车在土路上颠簸。
这年月能在路上跑的汽车少之又少。
沿途路过的农民、赶马车的车把式,纷纷停在路边,满眼敬畏地看着这台钢铁巨兽轰鸣而过。
到了红星公社大院。
卡车刚停稳,公社张书记就领着几个大队干部迎了上来。
“陆师傅!辛苦辛苦,大冷天的给咱们送钢管来!”
张书记满脸堆笑,快步走上前,双手递过一根大前门香烟,顺手划了根火柴给陆卫东点上。
“张书记客气。钢管都在车厢里,叫人卸货吧。”
陆卫东抽了一口烟,吐出青白色的烟圈。
“好嘞!社员们,赶紧卸车!动作麻利点,别碰坏了车漆!”
张书记大声吆喝。
十几个精壮汉子爬上车厢,嘿咻嘿咻地往下抬钢管。
张书记把陆卫东请进公社办公室,倒上刚泡好的高碎茶,端上一盘炒花生。
司机下乡,待遇比县里干部还高。
因为很多时候,公社想往城里运点土特产,或者托人买点紧俏物资,全指望这些握方向盘的大师傅。
卸完货,临近中午。
张书记非要留陆卫东在公社食堂吃杀猪菜。
陆卫东摆摆手拒绝了。
“厂里还有事,得赶紧回。张书记,我去后山小解一下,马上走。”
“行,陆师傅慢走!”
陆卫东独自一人走出公社后院,钻进白雪覆盖的后山树林。
四下无人,他意念一闪,整个人凭空消失,进入了随身农场。
空间里温暖如春,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灵泉水汩汩流淌。
黑土地上的白菜萝卜已经长出了一大截。
他在空间角落的草窝里看了看。
昨天抓进来的几只野鸡野兔,现在活蹦乱跳。
这空间不仅能保鲜,还能加速动植物生长。
陆卫东徒手抓了两只又肥又大的野兔,每只足有七八斤重,肥硕得流油。
又从旁边仓库里拿了一篮子新鲜鸡蛋,少说也有五十个。
提着野兔和鸡蛋退出空间。
回到卡车旁,陆卫东把东西往副驾驶上一扔。张书记看见了,笑呵呵地问:“陆师傅,这是在后山下的套子?手气真好啊。”
“运气好,碰到两只撞树上的瞎眼兔子。”
陆卫东随口编了个理由。
张书记根本不怀疑,就算怀疑也不敢多问,司机师傅有自己的门路太正常了。
吉斯150轰鸣着返回轧钢厂。
下午五点,交车下班。
陆卫东把两只大野兔和一篮子鸡蛋挂在车把上,蹬着车往四合院赶。
天色渐暗,院里各家各户都开始做晚饭。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算计着晚上的口粮。
一抬头,眼睛瞬间直了。
自行车把上,两只灰毛野兔随着车子晃荡,个头大得吓人,少说十几斤肉!
车篮子里还装着白花花的鸡蛋!
“卫东,这……这么大的野兔!这得有多少油水啊!鸡蛋也得有大几十个吧!”
阎埠贵馋得直咽口水,脚步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下乡拉货,公社老乡送的。”
陆卫东懒得理会他的眼红,推车直奔自家正房。
阎埠贵眼珠子发绿。
老乡送的?骗鬼呢!
谁家老乡大冬天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司机肥差,真是让人嫉妒得要发狂。
刚进大门,中院的贾张氏正端着脏水盆出来倒水。
一眼看见陆卫东手里的两只肥野兔,贾张氏手一抖,脏水差点泼在自己鞋上。
她死死盯着野兔,满脸的不甘和嫉妒。
转头冲着自家屋里喊:“东旭!你看看人家!天天吃肉!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媳妇都守不住,让我跟着你喝西北风!”
屋里,贾东旭正捧着碗喝棒子面粥,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把碗摔在桌子上。
“吃吃吃!早晚吃死他!”
贾东旭双眼通红,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
陆卫东推门进屋,反手把门锁死。
屋里火炉烧得正旺。
秦淮茹听见动静,从厨房跑出来。
“当家的,回来了。”
看见陆卫东手里的野兔和鸡蛋,秦淮茹惊讶地捂住小嘴。
“老天爷,这么大的兔子!”
陆卫东把东西放下,脱掉军大衣。
“今晚吃爆炒兔肉。鸡蛋留着每天早上给你煮两个补身子。”
秦淮茹眼睛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娘家,鸡蛋是金贵东西,全留给弟弟吃,她连个蛋壳都舔不着。
现在自家男人让她每天吃两个。
“别哭哭啼啼的。去把兔子收拾了。”
陆卫东摸了一把她的脸蛋。
秦淮茹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屋里没外人,门窗紧闭。
秦淮茹脱下厚重的呢子大衣和棉袄,只穿着紧身的黑棉裤。
她拎着野兔去了厨房。
拿刀扒皮抽筋,动作利落。
弯腰在水盆里清洗兔肉时,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胸前两团重物因为重力自然下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腻的软肉和深邃的沟壑。
陆卫东靠在门框上抽烟,视线顺着她领口一路往下,下腹窜起一股火。
铁锅烧热,下入一大块猪油化开。
兔肉切成小块,倒进锅里。“轰”的一声,火苗窜起。
加入葱姜蒜、干辣椒爆炒。
再倒上酱油和一点白酒去腥。
浓烈霸道的肉香味瞬间冲出屋子,在冷风的裹挟下,直接飘进中院和后院。
中院。
傻柱正在做大锅菜,闻到这股爆炒兔肉的香味,手里的炒勺停在半空。
这火候,这配料,绝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锅里清水煮白菜,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满脑子浮现出秦淮茹紧绷的身段,心里直泛酸水。
后院。
刘海中一家正坐在桌前准备吃炒鸡蛋。
闻到前院飘来的兔肉香,刘海中手里筷子一顿,冷哼一声:“一个司机,天天大鱼大肉,这作派太资本家了!早晚出事!”
前院屋里。
一大盆红亮诱人的爆炒兔肉端上桌,配上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兔肉紧实有嚼劲,沾满了浓郁的油汤,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秦淮茹吃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冒出细汗。
她专挑没骨头的纯肉往陆卫东碗里夹。
吃完饭,收拾干净。
外头天彻底黑了,风雪越来越大。
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水放在炕前。
秦淮茹给大家洗脚
“当家的,泡泡脚解乏。”
她蹲下身子,把陆卫东的双脚放进木盆里,两只绵软的小手仔细揉捏着男人的脚背和小腿肚子。
陆卫东喝了二两白酒,看着眼前顺从娇媚的女人,呼吸加重。
他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双手一托,直接把人从水盆前捞了起来,扔在了滚烫的火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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