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他看着我。
“但纤凝受过的委屈,我一定会替她讨回来。”
我说:“正好。”
“我也会把我的东西,一样一样讨回来。”
顾长珩脚步一顿。
我继续道:“先从沈家兵册开始。”
白纤凝在他怀中抖了一下。
我看见了。
她怕那卷兵册。
那就好。
只要她怕,我就一定要拿回来。
赏花宴散得匆忙。
回府路上,扶蕊气得发抖。
“白小姐分明是自己落水。”
“那些人竟都信她。”
我靠在车壁上。
“他们不是信她。”
“他们只是愿意看我难堪。”
扶蕊咬牙。
“郡主,太子殿下若在京就好了。”
“他在江州办差,还要几日才回。”
我掀开车帘。
“他不在,我也不是任人踩的。”
刚回府,东宫的人已经等在门口。
来的是裴照玄身边的内侍秦福。
秦福行礼。
“郡主,殿下听闻公主府之事,命奴才送来几样东西。”
他呈上锦盒。
里面是一支白玉簪,一瓶伤药,一封信。
我打开信。
“令仪勿扰,孤回京之日,自会为你撑腰。”
扶蕊看得直笑。
“太子殿下真好。”
秦福又低声道:“殿下还说,沈家旧物,若郡主要取,东宫可派人同去。”
我合上信。
“不必。”
“那是我沈家的东西,我亲自去要。”
秦福点头。
“奴才明白。”
他走后,管家匆匆进来。
“郡主,侯府来人送请帖。”
扶蕊接过,看了一眼便皱眉。
“靖远侯老夫人寿宴,邀郡主明日过府。”
管家低声道:“来人还说,老夫人请您务必去。”
我看着请帖上的字。
萧老夫人。
当年她在灵堂前握着我的手,说萧家对沈家有恩。
她要我等七年。
我等了。
如今她又想做什么?
扶蕊问:“郡主去吗?”
我把请帖合上。
“去。”
“可顾世子和白小姐必定也在。”
“那正好。”
我看向库房方向。
“把沈家当年送给侯府的礼单找出来。”
扶蕊愣住。
我说:“明日,我去讨债。”
侯府寿宴很热闹。
我入门时,宾客的笑声低了半截。
顾长珩站在廊下,身边依旧是白纤凝。
白纤凝今日换了粉色衣裙,头上戴着那套赤金点翠。
顾长珩看见我,脸上露出几分笃定。
“你还是来了。”
我没理他。
他跟上来。
“令仪,昨日的事,只要你向纤凝道歉,我可以不计较。”
我停下。
“世子让开。”
顾长珩压低声。
“别在祖母寿宴上闹。”
我笑。
“那要看侯府肯不肯还东西。”
白纤凝怯怯开口。
“郡主,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看她。
“白小姐,你若再哭,我就当你承认自己心虚。”
她眼泪卡在眼眶。
顾长珩怒道:“沈令仪!”
我越过他,进了寿堂。
萧老夫人坐在主位。
她看见我,先是一笑。
“令仪来了。”
“快到我身边来。”
我行礼。
“祝老夫人福寿安康。”
她拉住我的手。
“还是你最懂礼数。”
“昨日的事,我听长珩说了。”
“你呀,脾气还是急。”
我抽回手。
“老夫人若是要我给白小姐道歉,那便免了。”
寿堂顿时安静。
萧老夫人的笑淡了。
“令仪,你和长珩闹了这么多年,外头已经说得难听。”
“女人家的名声,经不起折腾。”
我点头。
“所以我今日来,是为两件事。”
“第一,日后我与顾世子婚嫁各不相干。”
“第二,请侯府归还沈家旧兵册与当年寄放的三箱遗物。”
萧老夫人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令仪,今日是我的寿宴。”
“你非要这样?”
我说:“正因今日宾客都在,账才好算清。”
顾长珩冲进来。
“沈令仪,你别太过分!”
我看着他。
“沈家遗物,侯府扣着不还,究竟是谁过分?”
白纤凝柔声道:“郡主,老夫人年纪大了,你何苦逼她?”
我反问:“白小姐住进侯府时,拿沈家的东西摆屋里,没觉得逼我?”
白纤凝一怔。
有人低声问:“什么沈家的东西?”
扶蕊上前,展开礼单。
“昭宁十六年,沈家寄放靖远侯府紫檀箱三口。”
“内有兵册一卷,旧印一方,先夫人玉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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