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正好。
我也没打算放过她。
第二日,京中传遍了白纤凝栽赃一事。
我还没用早膳,顾长珩便来了。
他站在院中,脸色疲惫。
“令仪。”
扶蕊拦着他。
“世子请回。”
顾长珩不看她。
“我有话同你说。”
我坐在檐下。
“说。”
他沉默片刻。
“昨夜的事,是纤凝一时糊涂。”
我笑。
“所以呢?”
“她在教坊司吃过苦,心性敏感。”
“你别与她计较。”
我放下筷子。
“顾长珩,你一早来,是替她求情?”
他急忙说:“不是。”
“我是来问你,太子婚约是不是真的。”
“秦福都当众说了,你还问?”
他上前一步。
“令仪,我不信。”
“太子多年不近女色,怎么会突然求娶你?”
我抬头。
“因为他眼不瞎。”
扶蕊没忍住笑。
顾长珩脸一沉。
“你非要这样说话?”
我说:“你非要来找骂?”
他被噎住。
半晌后,他放软语气。
“令仪,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我承认,花筹的事是我不对。”
“可我也是怕你容不下纤凝。”
“你若愿意,我可以提前娶你。”
我看着他。
“你还不懂?”
他皱眉。
我一字一句道:“我嫌你脏。”
顾长珩的脸瞬间难看。
“沈令仪!”
我起身。
“送客。”
他怒极反笑。
“好。”
“你真以为攀上太子,就能高枕无忧?”
“东宫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进得去?”
我说:“进不进得去,与你无关。”
顾长珩盯着我。
“你会回来求我的。”
他甩袖离开。
扶蕊气得跺脚。
“他哪来的脸?”
我看向桌上的兵册。
“他急了。”
“为何?”
“因为他知道,太子回京后,很多事就压不住了。”
正说着,裴明珠闯进来。
“令仪,出事了。”
我抬头。
“什么事?”
“京中有人传,说你为了嫁太子,故意陷害白纤凝。”
“还说沈家当年守边有失,才害得满门覆灭。”
扶蕊怒道:“谁传的?”
裴明珠道:“茶楼里已经说开了。”
“说得有鼻子有眼,像有人提前教过。”
我拿起披风。
“去茶楼。”
裴明珠一愣。
“现在?”
“现在。”
茶楼里正热闹。
说书人拍着醒木,讲得口沫横飞。
“要说这位沈郡主,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纠缠顾世子七年。”
“如今见顾世子宠爱白姑娘,又转头攀附东宫。”
“这等女子,怎配为太子妃?”
楼下有人附和。
“说得对。”
“沈家若真清白,怎么会只剩她一个?”
扶蕊气得要冲上去。
我拦住她。
裴明珠直接上前。
“谁给你的胆子,编排郡主?”
说书人见是公主,吓得脸发白。
“小的只是听来的。”
我问:“听谁说的?”
他支支吾吾。
“不知。”
我走到台前。
“你方才说,沈家守边有失?”
说书人低头。
“小的胡说。”
“胡说也要有个源头。”
我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说出是谁教你的,这银子归你。”
他眼睛动了动。
我又拿出一张纸。
“若不说,我便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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