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状态怎么样？”
“还行，上午清醒的时间比较长，一直在等我给他回消息。”
我把纸袋提好。
“顾北。”
“嗯？”
“谢谢你这段时间。”
他摆摆手，没说什么，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说：”玦宁说，好好吃饭。”
然后就走掉了。
2
那天晚上，柳以晴在家里摔了东西。
我在储藏间听见了，是她房间里的声音，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碎了。
然后是她的声音，在打电话，听不清说什么。
妈妈去敲她的房门，劝了几句，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难色。
路过储藏间，妈妈在门口站了一下。
我没有出声。
她走了。
那晚我把鞋盒放在枕头旁边，侧过身，把盒子上哥哥的字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眼睛。
3
第二天，柳以晴在餐桌上宣布，她要去参加市级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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