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安(为了儿子忍辱19年,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将我锁死)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为了儿子忍辱19年,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将我锁死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我被拐进大山十九年。脚上的铁箍从没摘下来过,走到哪儿都拖着半米长的铁链,夜里翻个身都是铁链刮地的声响。我挨过鞭子,被绑在院里的槐树上淋过整宿的雨,逃跑被抓回来那次,公公赵德厚拿烧火棍打断了我两根手指。我忍了,全忍了,因为我还有儿子。儿子考上南江大学那天,全村放鞭炮,公公蹲在我面前,亲手拧开了铁箍上的锁。他说,你想家就走吧。我光着脚往院门口走,脚底踩着土,十九年了,第一次觉得地是软的。我刚碰到门栓,身后一只手猛地攥住我的胳膊,指头掐进肉里,疼得我一哆嗦。是我儿子。他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对着我吼:”你给我回来!你哪儿也不许去!”

“哐。”
铁箍掉在地上,砸在门槛边的泥地里,溅起一小片灰。
赵德厚手里攥着钥匙,蹲在我面前,膝盖上沾着鸡屎,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干瘦发黑的脚踝。
他没看我,盯着地上的铁箍,半天才说了句话。
“念安考上大学了。”
我不说话。
“你想家……就走吧。”
他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十九年没见过光的那块皮肤,颜色发黑,上面一圈凹下去的槽,像被刀刻过,摸上去硬得像骨头。
旁边的铁链蜷在地上,链子中间有一截被磨得发亮,其余地方全是锈。
这条链子焊在床腿上,半米长,刚好够我从床走到灶台。做饭、烧水、洗衣服,全在这半米之内。拉屎撒尿要喊人来解链子,赵大柱嫌烦,后来在床底下塞了个塑料桶。
十九年。
我弯腰,试着抬了一下脚。
没有拖拽的力道了。
脚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我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不是铁箍的重量,是习惯了那股坠着的感觉,突然没了,身体反而不会走路了。
我扶着墙,朝门口挪了两步。
土坯房的木门半敞着,外头的光照进来,亮得我眯眼。院子里的老槐树还在,树干上有一圈磨白了的痕迹,是绑过绳子的地方,也绑过我。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
脚底踩在门槛外面的泥地上,凉的。
我没穿鞋。鞋在屋里,铁链够不着门口,我从来不在门口放鞋。
院门就在三步之外。
我伸出手,摸到了门栓。
木头的,被摸得光滑,上面还有几道指甲抠的痕。
是我的。
前几年我还想跑的时候,被锁在屋里,能听见院门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我就用指甲去抠,抠到指甲劈了,血糊在木头上。
我攥住门栓。
身后突然有人冲过来,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你给我回来!”
我浑身一抖。
是念安。
他站在我身后,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鼓起来,手上的力气大得我胳膊生疼。他另一只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纸已经被汗浸软了,边角皱成一团。
“你哪儿也不许去!”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我从没见过。
不是温和的、懂事的、每次偷偷给我夹菜时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
是狠的。
“念安……”
“我说了,哪儿也不许去!”
他把我从门口拽回来,力气大得我踉跄了两步,脚底划过地面,刚摆脱铁箍的脚踝被石子硌得一阵刺痛。
赵德厚站在屋门口,没动,也没说话,手里的钥匙还攥着,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
我看着念安,想说什么,可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十九年。
我忍了十九年,就是为了这个孩子。
他现在考上大学了,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
可他说,你哪儿也不许去。

1997年冬天,我在青溪县镇上的副食品店上班。
那天是腊月十四,快过年了,店里进了一批糖果和瓜子,我忙到天黑才关门,手上全是糖纸粘的糖渍,洗了两遍还觉得黏。
出门的时候,街上没什么人了。
镇上就一条主街,两边是铺面,尽头是个十字路口,左转是回村的土路,走半小时就到家。
我走到路口的时候,后面有辆面包车停下来。
车门拉开,两个人从车上跳下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被捂住了。
一只手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另一个人抱住我的腿,把我往车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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