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摄政王府的。
没有聘礼,没有婚书,没有嫁衣。
摄政王裴砚庭要纳妾的消息传出去,全京城的媒人都笑歪了嘴,说他府上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这回总算开了窍,可没人知道,他纳的不是什么世家贵女——是我,沈蕴之,他死对头的遗孀。
前夫沈昭是户部侍郎,三个月前在朝堂上弹劾裴砚庭贪墨军饷,隔天就被下了大狱,没等审就死在了狱中,沈家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下人们卷了细软跑得精光,只剩我一个寡妇跪在空荡荡的宅子里,连给亡夫下葬的银钱都凑不齐。
那天夜里下着瓢泼大雨,裴砚庭就是这时候来的,他没打伞,玄色大氅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从雨幕里劈出来的一把刀,他踩着满院的积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滴在我裙摆上。
“沈夫人,”他叫我,嗓音被雨声压得很低,“想替你夫君收尸吗?”
“条件?”我问。
他弯腰,一把扣住我的下巴,指腹上的薄茧磨着我下颌的骨头,逼我仰起脸来与他对视,雨水顺着他的手指滑进我领口,冰凉刺骨。
本王缺个暖床的,”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多加一道菜,“你来,三个月,换沈昭全尸入殓、沈家女眷不死。”
三个月,用我的身子,换沈家十几条人命。
我跪在雨地里,朝他磕了一个头。“王爷,三个月太久,一个月。”
他挑了挑眉,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话,沉默片刻,他忽然笑了,是那种猎人看见猎物主动走进笼子的笑。
“成交。”
我被抬进摄政王府那天晚上,才知道裴砚庭为什么要我。
不是因为我好看——虽然这张脸确实生得不差,是因为我是沈昭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在朝堂上唯一输过的那场廷辩的见证者,是他死对头留在世上最后的遗物,裴砚庭这个人,骨头缝里都渗着掠夺,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美人,是战利品。
丫鬟伺候我沐浴更衣,替我换上一件薄得透明的纱衣,说这是王爷的意思,那纱衣薄得像蝉翼,什么都遮不住,烛光一照,肌肤纹理纤毫毕现,丫鬟低着头不敢看我,只轻声说了句“姑娘忍忍”,就退了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床沿上,手心全是冷汗。
裴砚庭进门的时候,连床都没摸到,直接把我从床沿上拽起来,一把摁在了梳妆台上。铜镜冰凉,贴着我的脸颊,他从背后压上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大得像在制服一头不听话的猎物,滚烫的呼吸扑在我耳后,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和更浓的、属于狩猎者的侵略气息。
“沈昭碰过你这儿吗?”他把我的脸掰过去,逼我看镜子,镜子里映出我的狼狈,也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火——那双眼睛冷的时候像淬了冰,热的时候像烧着炭。
“王爷费尽心机弄我进府,就为了问这个?”我从镜子里回视他,“我跟他做了三年恩爱夫妻,王爷说他碰没碰过?”
他眼底的暗火猛地蹿高,扣在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窗外夜风灌进来,烛火猛地一晃,铜镜里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先乱了。
纱衣在他掌下碎得无声无息。
铜镜里,我看见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抠紧了梳妆台的边缘,指甲缝里嵌进了木头碎屑,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廓,笑得又低又哑,震得我脊椎发麻。
“今晚过后,谁敢说你们恩爱。”
那一夜,外面下起了大雨,雨声盖住了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从梳妆台拖到了窗边,又从窗边拖到了床上,只记得自己的指甲一直抠着能抠到的任何东西——梳妆台的木纹、窗棂的雕花、被角、他的肩。
他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话,有些是羞辱,有些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控,我咬着被角一声不吭,从头到尾没掉一滴泪。
恍惚间,我听见他喑哑的声音贴在耳廓边上,带着几分戏谑:“沈夫人,这就受不住了?”
我偏过头去不看他,他便把我的脸掰回来,非要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掠夺和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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