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像是意外,像是满意,像是一个猎人在捕获的猎物身上发现了从未见过的纹路。
事后他又俯下身,薄唇磨着我锁骨上的红痕,声音低哑:“脾气还挺硬。”
窗外大雨如注,一夜未歇。
天亮的时候,我瘫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浑身散了架,他倒是衣冠楚楚地站在床前,连蟒袍上的褶皱都一丝不苟,丫鬟进来伺候更衣,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今晚还在你这儿。”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晨光落在他高挺的眉骨上,衬得他五官深邃得不像话。
“本王发现,”他勾了一下嘴角,“沈昭的女人,果真不一样。”
门在身后关上。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被褥上残留的龙涎香和他身上的味道,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我不哭,也不闹,来之前我就想清楚了,一个月,三十个晚上,熬过去,我欠沈昭的,就还清了。
可事情没有按我预想的那么发展。
裴砚庭像是尝到了甜头的狼,夜夜宿在我房里,起初只是索取,后来开始变着花样——他让人给我做了一柜子新衣裳,全是名贵的云锦蜀绣,可每一件的领口都开得极低,腰身收得极窄,穿上之后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照镜子,他在床笫间也越来越不对劲,最开始是凶狠,后来开始有了些奇奇怪怪的耐心,他会在我发抖的时候把我揽进怀里,会在我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停下来,用手指替我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然后低头吻我的眼皮,吻得又轻又慢。
有一回半夜里我忽然来了月事,他不知道,压上来的时候我还咬着唇没吭声,可他手往下一探,动作猛地停住了,他撑起身,低头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起身出去了。
我以为他嫌晦气,终于走了。
可他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搁,撂下一句“今晚算了”,头也不回地摔门就走,我端着那碗姜茶,热气扑在脸上,低头喝了一口——姜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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