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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
他点开了一段画面。
小区后门的监控，正对着通往河边的那条小路。
画面里，一个男人牵着一个穿蓝色卫衣的小男孩，沿着小路走向河边。
那个男人的脸很清楚。
是我。
我看着监控里的自己把念念拉到河岸边，蹲下来跟他说了句什么，然后一把把他推进水里。
念念挣扎了几下。
监控里的我按住他的头，直到水面恢复了平静。
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
全程不到三分钟。
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血。
“这不是我。”
“监控是实时录制的，没有剪辑痕迹。”陈警官盯着我，”你要怎么解释？”
“我说了，这不是我。”
“那这画面里的人是谁？”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上一世，也是这段监控定了我的罪。
我不知道这个画面怎么来的。
但它就是存在。
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小区的住户，有路过的行人，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在拍的人。
有人认出了我。
“这不就是十一楼的那个姓沈的吗？”
“天呐，他把自己儿子淹死了？”
“畜生啊这是！”
我听着周围越来越嘈杂的声音，像被困在一个正在缩小的笼子里。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丈母娘会来，江暖会来。
她们会哭，会打我，会骂我。
围观的人会唾弃我，直播间的弹幕会诅咒我。
然后我会被带走，被关起来，被打死。
上一世，我什么都没做错，却承受了一切。
这一世，我还要再来一遍吗？
不。
我沈牧死过一次了。
这次我不会再闭嘴。
第八章
丈母娘比江暖先到。
她跑过来的时候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跪到念念旁边。
“念念！我的念念！”
她的哭声尖利刺耳，整个人趴在念念身上抖得像筛子。
“外婆就出去了两个小时，你怎么就没了！”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可怜哦，这么小的孩子。”
“不是说他爸干的吗？监控都拍到了。”
“亲爹？亲爹能干出这种事？”
这时候江暖赶到了。
她跑到念念身边，整个人扑过去，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哭腔。
“念念，你醒醒，你看看妈妈。”
她抱着念念的手不停发抖，脸上全是眼泪。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
上一世也是这个眼神。
充满恨意的，控诉的，像我欠了她全世界的。
“沈牧。”
她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念念，是你的亲儿子。”
“他才四岁。”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
“我没有。”我说。
第二个耳光。
比上一世的更重。
我的脸偏到一边，耳朵嗡嗡响。
“监控都拍到了！你还在狡辩！”
江暖几乎在尖叫。
丈母娘也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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