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毒杀我那夜,我亲手烧了她的嫁衣
主分类:宫斗宅斗
:嫁衣未着,血染红烛
大婚前夜,烛火晃得厉害。
楚昭蘅坐在铜镜前,嫁衣铺在膝上,金线绣的凤凰还差一只眼没缝完。沈见溪端着汤碗进来,脚步轻,没带风。汤是温的,瓷碗沿上还沾着一点姜末。
“姐姐,安神汤,太医说今夜睡不好,明日戴冠会晕。”
楚昭蘅没抬头,接过碗,指尖碰了下碗壁,没烫。她喝下去,喉咙里泛起铁锈味,没咽干净,血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嫁衣的凤尾上。
沈见溪没动,也没说话。
血珠子在金线上慢慢晕开,像一朵小花。
“你这贱命,配不上凤冠。”沈见溪说。
她伸手,指甲掐进嫁衣领口,猛地一撕。金线崩断,发出细响。衣料裂开,露出楚昭蘅锁骨上一道旧疤——是去年落马时留的。
楚昭蘅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血从鼻孔里淌出来,滴在手背上。
她没擦。
她把嫁衣拎起来,走到火盆边。火盆里还剩半截红烛,烛泪堆成一座小山,蜡油凝得发黑。她把嫁衣扔进去。
火舌舔上来,金线先卷边,再发黑,最后化成灰。灰飘起来,沾在她睫毛上。
她低声说:“你偷走的,我亲手烧干净。”
沈见溪站在三步外,没动,也没走。她看着火,看着灰,看着楚昭蘅的背影。烛光把她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贴在墙上,像一根悬着的绳子。
楚昭蘅没回头。
她转身,朝床边走,脚下一滑,踩到自己掉的发簪。簪子是银的,簪头雕了朵梅花,去年生辰沈见溪送的。
她弯腰捡起来,簪子尖上沾了血。
她没擦,插回发髻。
然后躺下,闭眼。
烛火熄了。
屋外风大,吹得窗纸哗啦响。门缝底下,有灰飘进来,落在鞋尖上。
第二天早上,丫鬟推门,发现她七窍流血,人已经凉了。
灵堂设在正厅,白幡挂了三丈长,风一吹,像有人在招手。
楚昭蘅睁眼时,听见有人在哭。
不是哭她,是哭“楚家嫡女命薄”。
她躺在棺材里,盖着白布,手指还能动。棺木内壁有道旧划痕,是她去年磕的,没让人修。
外面脚步声杂,有人踩了泥进来,鞋底印子留在青砖上,没擦。
沈见溪穿着她的嫁衣,站在灵堂正中。
嫁衣是新的,金线重新绣过,凤凰眼睛补了两颗东珠,亮得刺眼。她没戴凤冠,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发髻梳得一丝不乱。
“姐姐若在,定知我多懂体恤。”她说。
没人接话。
她顿了顿,低头整理袖口,袖口灰没掸干净,是昨夜烧纸钱沾的。
太监在念祭文,声音平板,像念账本。
楚昭蘅没动。
她只是抬了抬右手,指尖轻轻碰了下棺木内侧——那道旧划痕还在。
她笑了。
没出声。
沈见溪转身,朝灵位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地,久久没起。
她身后,一个老嬷嬷端着参汤进来,汤碗是青瓷的,碗沿缺了角,是去年打翻过一次,没换。
“小姐,喝点参汤,暖暖身子。”
沈见溪没接,只说:“放着吧。”
嬷嬷放下碗,退到门边,袖口蹭到门框,掉下一点灰。
楚昭蘅盯着那碗汤。
汤面浮着两片参须,一长一短,像两条虫。
她闭上眼。
三日后,宫中赐宴。
沈见溪穿了那件嫁衣,凤冠压得她脖子歪了半寸。她走路时,裙摆扫过门槛,沾了点泥,没注意。
她站在殿中,谢恩,声音清亮。
“臣女承蒙圣恩,愿代姐姐尽孝,侍奉双亲,抚育幼弟。”
皇帝点头,刚要说话。
沈见溪突然捂住胸口,脸一白,跪下去。
太医冲上来,掀她袖子,手一抖。
“这毒……与楚家嫡女所中之毒同源!”
满殿寂静。
沈见溪抬头,眼圈红了,嘴唇发抖:“不是我……我从未……”
没人信。
她哭得厉害,眼泪砸在嫁衣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楚昭蘅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没穿孝服,穿了件素色常服,袖口还沾着灰,是昨夜从火盆里扒灰时沾的。
她手里捧着个黑漆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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