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凌晨三点的实验室,站着一个白大褂女人
凌晨3:17,实验楼307室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昏黄的光落在我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看得我眼睛发酸。还有七天,就是研究生毕业答辩,我熬了整整三个月,材料学论文改到第11版,还差最后一部分图谱分析就能定稿。
指尖刚碰到键盘,准备修改摘要里的一个数据误差,电脑屏幕突然“滋啦”一声全黑了。没有预兆,没有卡顿,像是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我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以为是熬夜产生的幻觉,伸手去按主机开关,却在黑屏的屏幕上,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倒影。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就站在我身后。她的头发很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她的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纸,看材质,像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论文打印稿。
“眼花了。”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熬了三个通宵,出现幻视很正常。我猛地转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一排排实验台,烧杯和试管整齐地摆放在上面,连一丝人影都没有。
松了口气,我重新打开电脑,可下一秒,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原本整理好的实验图谱,全部变成了乱码,密密麻麻的线条扭曲缠绕,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桌上的保温杯里,我半小时前刚泡的热咖啡,此刻竟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杯壁上凝着白霜,寒气直往骨子里钻。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女人哭声,从耳边传来。不是来自远处,就在我耳边,冰冷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的数据……我的答辩……”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鼠标“啪嗒”掉在桌上。这不是幻听,那哭声里的绝望和不甘,真实得让人毛骨悚然。我猛地想起爷爷去世前,塞给我的那个旧木箱,他当时脸色凝重,反复叮嘱我:“墨墨,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打开它,别逞强。”
爷爷是民间最后一代阴阳先生,一辈子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可我从小到大,从来不信这些,只当是封建迷信。那个木箱,我放在宿舍衣柜最底层,从来没碰过。可现在,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我不得不妥协。
我抓起外套,疯了一样冲出实验室,一路跑到宿舍。王鹏睡得正香,打着震天的呼噜,床头贴满了他从网上买的符纸,手机壳还是桃木的——这家伙,就是个半吊子迷信爱好者。我无视他的呼噜声,翻出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箱,一把打开。
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阴阳手札》,纸页都已经发脆,封面上画着看不懂的符文;一把半尺长的桃木剑,剑身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叠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还有一块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晚”字,触手冰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本《阴阳手札》,翻开第一页,一行用红笔写的字映入眼帘,字迹凌厉,像是带着无尽的怨气:“七日怨,索命魂。答辩日,替身人。若不渡,共沉沦。”
就在这时,宿舍的窗户“哐当”一声被风吹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窗台。我抬头望去,一道白影,正缓缓飘过实验楼的窗户,长发飘飘,正是我在实验室里看到的那个女人。我的心跳瞬间停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竟然跟着我回来了。
2 边画符边改论文,导师以为我疯了
我一夜没睡,抱着爷爷的木箱坐在椅子上,反复翻看那本《阴阳手札》。手札里记载着各种驱邪、安神、引魂的方法,还有很多离奇的案例,看得我头皮发麻。天快亮的时候,我半信半疑地按照手札上的方法,拿出朱砂和黄符,笨拙地画了一张安神符。
符画得歪歪扭扭,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可当我把它贴在电脑屏幕上时,奇迹发生了——原本混乱的实验数据,竟然慢慢恢复了原样,那些扭曲的图谱,重新变得清晰规整。我盯着屏幕,久久说不出话来,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就在我以为事情能暂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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