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敬山”三个字,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张敬山,我的导师,系副主任,一个典型的学术油子,平时只会压榨学生做项目,对我们的论文从来不管不问,只有到了答辩前,才会跳出来挑三拣四。
“林墨,你那论文摘要写的是什么东西?像屎一样!”电话一接通,张敬山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发疼,“限你三天内改完,改不好,就别想参加答辩,直接延期毕业!”
我攥着手机,心里又气又无奈。三个月来,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改了11版论文,他从来没认真看过一眼,现在一句话,就要我三天内全部推翻重改。可我现在,根本没心思改论文——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还在暗处盯着我。
挂了电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边打开论文文档,一边拿起朱砂和黄符,打算再画几张安神符,以防万一。一手握鼠标,一手握毛笔,嘴里还念着手札上的安神咒,画面诡异又狼狈。
“卧槽!林墨,你疯了?”王鹏揉着眼睛醒来,看到我这副模样,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他凑过来,盯着我手里的黄符和朱砂,一脸惊恐,“你这是干嘛?答辩压力太大,精神失常了?”
我没心思跟他解释,只摆了摆手:“别烦我,忙着呢。”可话音刚落,宿舍的灯突然开始忽明忽暗,电流声变得越来越大,桌上的水杯“哐当”一声倒在桌上,水洒了一地。王鹏吓得尖叫一声,抱着我的大腿就哭:“墨哥,有鬼!真的有鬼!我就说我贴的符有用,你还不信!”
看着他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那块刻着“晚”字的玉佩递给他:“拿着这个,能安神。”王鹏半信半疑地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他瞬间安静了下来,眼神里的恐惧少了几分:“这……这东西真有用?”
我没回答他,而是盯着那块玉佩。刚才灯忽明忽暗的时候,玉佩变得异常冰凉,上面的怨气也越来越重。我打开学校的官网,搜索十年前的校园新闻,果然,一条不起眼的新闻映入眼帘:材料学硕士苏晚,在答辩前夜,于实验楼跳楼自杀,原因不明。
新闻里附了一张苏晚的照片,穿着白大褂,笑容清秀,眼神坚定。我猛地想起实验室里看到的那个女人,和照片上的苏晚,一模一样。更让我心惊的是,新闻里提到,苏晚的导师,正是张敬山。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开始疯狂搜索苏晚的相关信息,可大多都已经被删除,只剩下零星的碎片。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文档,没有任何预兆,标题赫然是《张敬山教授论文剽窃证据汇总》,作者一栏,写着两个字:苏晚。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鼠标悬在文档图标上,迟迟不敢点开——我有种预感,这背后,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3 我把朱砂和硝酸银搞混了,炸了实验室
我终究还是没敢点开那个文档。苏晚的怨气太重,我不确定点开文档后,会发生什么。我和王鹏商量了一白天,决定晚上再去实验室一趟,按照《阴阳手札》上的方法,摆一个聚阴阵,引苏晚出来,问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王鹏一开始死活不肯去,说怕被鬼抓走,可在我许诺答辩结束后请他吃一个月的饭,再把爷爷的桃木剑借他玩几天之后,他终于磨磨蹭蹭地答应了,还把他床头的符纸撕下来好几张,贴在身上,活像个贴满膏药的粽子。
半夜十一点,我们偷偷溜进实验楼。307室还是和昨晚一样,昏黄的灯光,冰冷的实验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试剂和潮湿混合的味道。我按照手札上的记载,拿出朱砂、糯米和铜钱,在实验台中间摆了一个聚阴阵。
“墨哥,这样真的能引她出来吗?”王鹏缩在角落,声音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攥着桃木剑,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我听说,鬼都怕糯米和桃木,你这阵,不会把她惹毛了吧?”
“放心,聚阴阵只是引她出来,不会伤害她。”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朱砂,准备往阵眼上倒。可连日来熬夜改论文,加上心里紧张,我脑子一晕,竟然拿错了瓶子——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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