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前任,在地下室作死养他霍宴廷林初念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穿成暴君前任,在地下室作死养他霍宴廷林初念

林初念后背死死抵着粗糙的砖墙。

砖缝里的冰碴子透过单薄的毛衣扎进皮肤里,激得她胃部不可控地抽搐了一下。

高瘦黄毛把玩着弹簧刀,刀刃在破路灯下晃出刺眼的白光。另外两个拎着生锈钢管的混混从后面包抄过来,彻底堵死了退路。

林初念没退。

她大拇指搭在口袋里那把旧美工刀的塑料推钮上。

咔哒。

半截生着铁锈的刀片被推了出来。

“小妹妹,拿个破裁纸刀吓唬谁呢?”

高瘦黄毛吐掉嘴里的烟头,往前逼近了一步。

“乖乖把兜里的红票子掏出来,哥几个拿钱去喝顿大酒,留你一条全尸。不然……”

林初念手腕猛地一翻。

她没有拿刀去比划黄毛,而是直接反手将刀刃压在了自己左侧的颈动脉上。

力道极大。

锋利的刀口瞬间划破了表皮,一串血珠顺着苍白的脖颈滚落,滴在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领口上。

黄毛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这钱。”

林初念盯着黄毛的眼睛,声音出奇的稳,连个颤音都找不出来。

“是黑市二楼李特助买我这双手的定金。我这双手要是出了半点岔子,或者我今天死在这……”

她把刀刃往下压了半分。

“你们猜,明天红星修车厂的废油桶里,会不会多三具切碎的无名尸?”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高瘦黄毛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视线在林初念脖子上的血迹和她鼓囊囊的口袋之间来回横跳。黑市李特助的名号,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惹。但这丫头片子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谁知道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少他妈拿李特助压我!你个要饭的也配……”

黄毛话还没说完,举起弹簧刀就要往前扑。

咻——

极其尖锐的破风声从巷子深处的阴影里刮过。

一颗沾着机油的六角螺母精准地砸在黄毛的手腕麻筋上。

“啊!”

黄毛惨叫一声,半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当啷一声,弹簧刀掉在雪地里。

林初念根本没去管那颗螺母是从哪来的。

她抓住黄毛捂着手腕痛呼的空档,抬起那只穿着旧棉拖鞋的脚,狠狠踹翻了旁边一个装满废弃机油的半人高大铁桶。

黑色的废机油夹杂着刺鼻的化学味,哗啦啦泼了那三个混混一身。

趁着他们滑倒在泥泞里破口大骂,林初念拔腿就往大马路的方向狂奔。冷风倒灌进肺里,刮得胸腔生疼,她连头都没敢回。

巷子深处的废弃轮胎堆后面。

老李派来暗中保护的两个西装保镖慢慢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收回弹射螺母的手,看着满地打滚的黄毛,拿出手机拨通了老李的号码。

“李总,人安全撤了。这几个不长眼的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老李压低的声音。

“不用管了。老板刚才提前结了工地的账,亲自往城中村那边去了。你们远远跟着,别靠太近,老板今天心情很不好。”

保镖挂断电话,看着地上的机油,打了个寒颤,赶紧隐入夜色中。

半小时后。

燕京市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

林初念找了个没人的公厕隔间,把那一万块现金拆开。两千块塞进左脚的鞋垫底下,两千块塞进右脚,三千块缝进内衣口袋,剩下的三千块贴身揣在外套内侧。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一万块!老娘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有了这笔钱,大魔王就不用天天啃那个硬得像石头的冷馒头了。

她走到一个卖猪肉的摊位前。

老板是个光膀子的大汉,看她穿着破烂的军大衣,随手切了一块颜色发暗、还带着淋巴结的边角料扔在秤上。

“三十一斤,一共六十五。扫码还是现金?”

林初念没掏钱。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块肉。

“老板,这肉的肌理松散,脂肪层发黄,明显是放了三天的隔夜肉。上面这块淋巴结连切都没切干净。你拿这种病猪肉糊弄我,信不信我出门左拐就去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你?”

老板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对上林初念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

“行行行,算你懂行。”

老板从案板底下拖出半扇新鲜的排骨和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这可是今天刚杀的土猪。排骨三十五,五花肉二十八。谢绝还价。”

“排骨二十五,五花肉二十。我全要了。”

林初念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票子,拍在油腻腻的案板上。

“再搭我两根大葱和一块生姜。”

老板瞪大了眼睛,看着案板上的钱,又看了看林初念,最后咬着牙把肉切好装袋,嘴里嘟囔着“算我今天倒霉”。

拎着沉甸甸的肉,林初念又拐进了旁边的二手服装大棚。

今晚霍宴廷要去夜色会所赴局。

原书剧情里,那是霍启明为了羞辱霍宴廷专门设的鸿门宴。那群富二代会逼着霍宴廷喝兑了烟灰的劣质洋酒,还会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学狗叫。原主当时不仅没阻拦,还站在一旁拍视频发朋友圈嘲笑。

林初念在成堆的旧衣服里翻找。

她得去走剧情,不然脑子里的系统会把她电成傻子。但她绝对不能让霍宴廷受那种屈辱。

最后,她在一堆破烂里翻出了一套没有明显破洞、剪裁还算过得去的黑色西装。

“老板,这套多少钱?”

“五百!这可是阿玛尼的高仿!”

林初念翻开西装的内衬,指着一处脱线的接缝。

“走线都歪了。两百。不卖我走。”

老板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两百块钱,把衣服塞进塑料袋里扔给她。

买完西装,她又去路边的药店买了一支冻疮膏和一盒退烧药。霍宴廷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发炎了,再不处理,那双能画出顶级设计图的手就真废了。

从闹市区出来,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雪越下越大,路上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林初念两只手拎着十几个塑料袋,塑料提手深深勒进冻僵的手指里,痛得麻木。

她顺着城中村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回走。

路边的几盏破路灯前几天就被收废品的偷了电线,整条巷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

林初念脚下一顿。

身后的雪地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咯吱……

她停下,脚步声也跟着停下。

林初念呼吸放慢,耳朵竖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过路人。过路人的脚步声杂乱且沉重。而这个脚步声,轻缓、规律,每一步踩在雪地上的力道都控制得极其精准。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的步态。

黑市那几个黄毛找帮手追过来了?

不可能。那几个废柴连拿刀的手都在抖,不可能有这种步法。

难道是霍启明查到她了?

林初念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风一吹,整件贴身的毛衣像冰坨子一样裹在身上。

她把装肉的塑料袋全部换到左手,右手重新摸进军大衣的口袋,死死抠住那把美工刀。

前方是一个岔路口。

林初念猛地加快脚步,一头扎进了左边那条错综复杂的违建夹缝里。

这里的地形乱得像迷宫,到处都是乱搭乱建的铁皮棚子和堆积如山的废品。平时连送外卖的都找不到路。

她贴着满是油污的墙根,左拐,右绕。

跨过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她躲在了一张被丢弃的破沙发后面。

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

甩掉了?

林初念刚想松口气。

吧嗒。

前方五米开外的黑暗中,传来打火机翻盖的清脆声响。

林初念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她被包抄了。

这帮人根本不是在追踪她,而是在像赶羊一样,把她逼进这条死胡同。

前方的脚步声不再隐藏,踩着碎玻璃和积雪,不紧不慢地朝她逼近。

不仅是前面,身后的巷子口,也传来了三四个杂乱的脚步声。刚才那个专业的脚步声只是个诱饵,真正的打手早就堵死了两头。

退无可退。

林初念把装五花肉的袋子轻轻放在雪地里。

她站直身子,大拇指用力推开美工刀的推钮。刀片摩擦塑料外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帮孙子连个开场白都没有就直接包抄,懂不懂道上的规矩?

完了完了。这回真被堵在死胡同里了。

霍宴廷你个王八蛋死哪去了!老娘为了给你买肉,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前方那个高大的黑影越来越近。

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风雪中亮起。

那人偏过头,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

就在这时,巷子口那盏接触不良的破路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昏黄的光晕撕开黑暗,照亮了那个高大黑影的脸。

那是一张被冻得发青、却透着股子骇人狠厉的脸。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咬合而微微凸起。

林初念愣在原地。

美工刀从手里滑落,掉在雪地里。

霍宴廷。

他今天出门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上,沾着几滴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

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其中三个,正是刚才在黑市巷口堵林初念的那几个黄毛。还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整条胳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硬生生折断了。

霍宴廷抬起那只穿着旧皮鞋的脚。

咔嚓。

他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个黑西装壮汉的手背上,骨头断裂的动静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一张边缘烫金的黑色卡片,从壮汉的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雪地上。

上面印着“夜色会所VIP通行证”几个大字。

这帮人,不仅是劫财,还跟今晚霍启明设的局有关系。

霍宴廷把抽了一口的劣质香烟扔在雪地里,劣质的烟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越过地上那几具“尸体”,迈开长腿走到林初念面前。

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彻底遮挡了路灯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霍宴廷垂下眼帘,视线越过她苍白的脸,落在雪地里那个渗着血水的塑料袋上。

“跑这么快。”

他嗓音沙哑,带着砂纸磨过般的粗粝,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刚刚捏断别人骨头的暴戾。

“赶着回去给我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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