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常里。
帮若兰姐搬咖啡豆,帮悠悠修自行车,偶尔去“半夏”坐坐。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直到那个人出现。
周六午后,我在“半夏”帮若兰姐整理进货单。
悠悠今天也在店里帮忙端咖啡。
店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个男人。
三十五六岁,身高起码一米八,穿着深色休闲西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有钱”两个字。
头发理得一丝不苟,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看着就是那种在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类型。
他一进门,目光就直奔吧台。
准确地说,是直奔若兰姐。
“若兰。”
他叫了一声。
他叫的是名字,不是姓。
若兰姐正在擦杯子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在瞬间经历了好几个变化。
惊讶,犹豫,然后——冷淡。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和悠悠。”
男人走到吧台前,拉开椅子坐下,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
“来杯美式。”
若兰姐没动。
“我问你怎么来了。”
男人笑了一下。
“我刚回厦门。听说你在这开了个咖啡馆,就过来看看。”
他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
“挺雅致的,跟你的性格很配。”
若兰姐没搭腔。
悠悠端着盘子从后面的桌子走过来,看到那个男人,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你来干什么?”
男人看到悠悠,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
“悠悠,长高了不少。”
“我问你来干什么。”
悠悠的语气硬邦邦的,跟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爸爸想来看看你——”
“我没有爸爸。”
悠悠把话打断了,把盘子往吧台上一搁。
转身就进了后厨。
店里安静了几秒。
我在旁边坐着,大气不敢出。
刚才悠悠喊了一声“爸爸想来看看你”但又立刻否认——
这个男人是悠悠的父亲?
也就是若兰姐的前夫?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收起来了。
“她还是这个脾气。”
若兰姐冷冷地说:“她的脾气是你造成的。”
“若兰,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直说。”
若兰姐把抹布放下,双手撑在吧台上。
那个温柔的若兰姐消失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浑身带刺的女人。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吧台上。
“我现在在鹭岛资本做合伙人,刚调回厦门总部。”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重新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若兰姐盯着那张名片。
然后她把名片推回去。
“十二年了。你现在跟我谈责任?”
“悠悠出生那年你在哪?”
“她发烧住院你在哪?”
“她在幼儿园被小朋友欺负说没有爸爸你又在哪?”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往那个男人身上砸。
男人的脸色有些发白。
“若兰,过去的事——”
“你走。”
若兰姐指着门。
“这里不欢迎你。”
男人没有立刻走。
他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这位是?”
若兰姐挡在我前面。
“跟你没关系。”
“我只是随便问问。”
男人站起来,拿回名片。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若兰,我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
门关上了。
若兰姐站在吧台后面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走过去。
“若兰姐——”
“帮我去后面看看悠悠。”
她的声音有一点微微的颤抖。
只有一点。
很快就被她压住了。
后厨里,悠悠蹲在角落,抱着膝盖。
没哭。
但脸色很难看。
我蹲下来。
“悠悠。”
“我没事。”
“你蹲在地上抱着自己,还说没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默哥,你知道他是谁吗?”
“猜到了。你爸?”
悠悠嗤笑了一下。
那声笑里全是讽刺。
“他算什么爸。”
“我妈怀我六个月的时候他跑了,跟别的女人走了。”
“一分钱没留。”
“我妈挺着大肚子一边打工一边生下了我。”
“我整个童年就没见过这个人。”
“现在倒好,衣锦还乡了,来演慈父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冷。
“恶不恶心?”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悠悠站起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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