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9日，天上人间酒楼试营业的第二天。
如果说第一天的试营业，还在长安城百姓心中留有一丝“试探”的意味，那么经过了一整夜的发酵，那几道颠覆了古人味蕾认知的“神仙菜肴”，已经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彻底传遍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清晨的天刚蒙蒙亮，朱雀大街上的雾气还未散去，天上人间的酒楼门外，便已经排起了一条宛如长龙般、令人瞠目结舌的队伍。
队伍中，有穿着绸缎的富商，有摇着折扇的穷酸书生，有光着膀子的市井苦力，甚至还有不少大户人家派来替主子排队买“外带”的家丁。
在这个没有手机和网络的时代，大夏朝百姓对于“凑热闹”和“品尝新奇美食”的热情，被天上人间彻底点燃了。
“开门了！终于开门了！”
辰时一到，当那两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再次缓缓推开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不要挤！大家排好队，拿好手中的木质号牌，依次入座！”大堂经理陈明站在台阶上，虽然嗓子都已经喊得有些沙哑，但脸上的“八颗牙微笑”却依然标准到了极致。十名护卫队的壮汉分列两旁，那不怒自威的精悍气场，立刻让那些想要插队的人老老实实地缩回了脖子。
一楼大堂的上百张桌子，在开门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便再次宣告客满。
座无虚席的盛况，让整座酒楼瞬间陷入了极其火爆的喧嚣之中。
“三号桌，两份酸辣土豆丝，两份宫保鸡丁，一桶大米饭！”
“十八号桌，五碗红烧牛肉面，五只炸鸡腿！”
“客官，您的麻辣豆腐来了，小心烫！”
跑堂伙计们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大堂内来回穿梭，他们手里托着放满菜肴的托盘，步伐轻盈如猫，哪怕走得再快，头顶也仿佛顶着一碗水般平稳，托盘里的汤汁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这种极其专业、赏心悦目的上菜服务，让那些坐在桌前等候的客人们赞不绝口。
就在试营业第二天中午的客流高峰期，楚若曦正站在柜台后翻看着账本，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系统精灵团团那欢快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检测到‘秘制酥脆炸鸡’的累计销量已突破两千份，达到隐藏解锁条件！”
“超市空间特殊饮品区已点亮！现为您解锁现代国民级饮品——‘快乐水（冰镇可乐）’！解锁该商品需要消耗白银五两，是否立即解锁？”
“快乐水？”楚若曦眼睛一亮，心中狂喜。
在现代，吃炸鸡怎么能没有可乐？这可是碳水与糖分结合的终极王炸！
在这炎炎秋老虎肆虐的九月长安，一杯冒着气泡的冰镇可乐，绝对能让这些古人爽到怀疑人生！
“立刻解锁！”楚若曦毫不犹豫地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叮！扣除白银五两，‘快乐水’无限量供应权限已开启！系统已自动为您匹配符合大夏朝审美的透明琉璃高脚杯，并配备制冰机模块！”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后厨的一个隐秘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多出了几个类似于现代扎啤桶一样的巨大木桶，上面装有按压式的铜制龙头，旁边还配有一个随时能产出晶莹剔透冰块的冰鉴。
楚若曦立刻将大堂经理陈明叫了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走到大堂中央，拍了拍手。
“诸位客官！为了回馈大家对天上人间的厚爱，今日我们推出了一款全新的神仙饮品！”楚若曦的声音清脆悦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指着墙上的水牌，只见一名伙计已经迅速在上面挂上了一块新牌子。
“此物名为‘快乐水’！搭配我们的秘制酥脆炸鸡，堪称天作之合！从现在起，凡是点‘炸鸡加快乐水’套餐的客人，原价25文钱，试营业期间八折优惠，只需20文钱！”
“快乐水？那是什么水？”
“二十文钱？虽然不贵，但酸梅汤已经极好喝了，这快乐水难道比酸梅汤还要解渴？”
客人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昨天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魁梧汉子（他今天又来排队了，而且还带了三个工友）一拍桌子，大声喊道：“女东家！俺信你！你这店里的东西，绝没有凡品！给俺们这桌来四份那个什么快乐水套餐！”
“好嘞！四份炸鸡套餐，马上送到！”
片刻之后，伙计用托盘端着四盘金黄诱人的炸鸡，以及四个透明的琉璃杯走到了汉子桌前。
然而，当汉子和他的工友们看清杯子里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就白了。
只见那透明的琉璃杯中，装着满满一杯如同墨汁般漆黑的液体！
更可怕的是，这黑色的液体明明没有在火上加热，里面却在疯狂地翻滚着密密麻麻的水泡，“滋滋”的细微炸裂声不绝于耳。
“这……这是何物？！”汉子吓得猛地站了起来，连连后退，“女东家，俺虽然是个粗人，但俺也不傻！这水乌漆嘛黑，还在不停地冒泡翻腾，这分明就是加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啊！”
“对啊！这哪里是快乐水，这简直是黄泉水啊！”
“难道这店是家黑店？”
周围的客人们也看到了那翻滚的黑色液体，顿时一阵哗然，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已经握紧了手中的钱袋，准备随时逃跑。
看着这群古人惊恐万状的表情，楚若曦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在古代，冒泡的黑色液体，往往只有传说中的毒药或者巫师的魔药才会有这种视觉效果。
“诸位稍安勿躁！”楚若曦微笑着走上前，从伙计的托盘里端起一杯冰镇可乐。
“大家看仔细了，这并非毒药，而是一种采用海外仙方，用珍贵的香料和极品糖霜秘制而成的气泡灵液。它之所以会冒泡，是因为里面封存了能够驱散人体内暑气和疲劳的‘仙气’。”
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楚若曦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杯冒着寒气的可乐举到唇边，仰起头，优雅地喝下了一大口。
“咕咚。”
可乐入喉。
冰凉的液体带着强烈的碳酸刺激感，瞬间划过食道，那种熟悉的、久违的现代肥宅快乐水的感觉，让楚若曦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看到了吗？若是有毒，我岂会自己喝下？”楚若曦放下杯子，将那杯被喝了一口的可乐递给那魁梧汉子，“这位大哥，你既然昨天敢第一个尝炸鸡，今天可敢尝尝这‘仙气’？”
汉子看着楚若曦安然无恙，又看了看那杯还在往外冒着细小气泡的黑色液体，咬了咬牙，心一横：“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一把接过琉璃杯，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将杯中的冰镇可乐猛地灌进了一大口！
“轰！”
就在可乐入口的瞬间，汉子的双眼猛地睁得滚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大量的二氧化碳气泡在他的口腔中剧烈地炸裂开来，那种如同无数根细小冰针在舌尖上跳舞的狂暴触感，伴随着浓郁的焦糖甜味和直冲脑门的冰凉，瞬间犹如一场风暴，彻底摧毁了他那贫瘠的味觉防线！
汉子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色憋得通红。
就在周围的客人们以为他真的中毒了，准备大声呼救的时候。
“嗝——————！！！”
一个响亮、悠长、仿佛将胸腔里所有浊气都排空了的巨大饱嗝，从汉子的喉咙里狂喷而出，甚至在宽敞的大堂里产生了回音！
打完这个惊天动地的饱嗝后，汉子原本因为干苦力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爽！！！！”
汉子猛地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眼角竟然流下了两行激动的热泪：“我的亲娘咧！这水……这水会在舌头上咬人！但是咬完之后，怎么会这么甜？怎么会这么痛快？！这仙气把俺肚子里的邪火全都顶出来了！神了！真的是神水啊！”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左手抓起一块炸鸡狠狠咬下，右手端起可乐猛灌，一口炸鸡一口快乐水，吃得满嘴流油，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癫狂的幸福之中。
这极具感染力的一幕，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疑虑。
“快！给我来一杯那个黑色的快乐水！”
“我也要！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这在嘴里咬人的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给老夫来十份套餐！老夫要带回去给孙子尝尝这仙气！”
短短半个时辰内，快乐水如同瘟疫一般在天上人间一楼大堂内疯狂蔓延。
每一个第一次喝到可乐的古人，在经历了短暂的惊吓后，毫无例外地奉献出了极其响亮的饱嗝，随后便彻底沦陷在这现代工业糖精和碳酸水制造出的无上快感之中。
整个下午，大堂里此起彼伏的“嗝”声连绵不绝，甚至盖过了门外的喧闹声。
配上那三道下饭的炒菜和无限续杯的神仙大米饭，所有的百姓都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美食狂欢。
炸鸡、泡面、炒菜、快乐水，这四样东西，彻底成为了试营业期间无可争议的爆款！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试营业的最后一天——9月30日的傍晚，悄然而至。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朱雀大街上时，楚若曦看了看门外依然排着长队的数百名百姓，有些无奈，但却坚定地走到了大门口。
“诸位乡亲！诸位客官！”
楚若曦运气于胸，朗声说道：“实在抱歉！为期三天的试营业，到今日酉时（下午五点）便正式结束了！今日酒楼所有的食材均已售空，后厨也需要停火整顿！”
听到这个消息，门外那些排了半天队还没吃上的百姓顿时急了，哀号声响成一片。
“别啊东家！俺排了两个时辰了，就想吃一口那麻辣豆腐啊！”
“就是啊，我那老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买快乐水回去呢！东家，您就行行好，多开一会儿吧，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更有那些已经在里面吃饱喝足、正剔着牙走出来的客人们，满脸的依依不舍，甚至有人赖在桌子上不肯走，就为了多蹭一会大堂里那凉爽的“中央空调”。
“诸位请听我一言！”楚若曦微微躬身，态度极其诚恳，“天上人间追求的是极致的品质和体验！这三天的试营业，只开放了最便宜的一楼快餐区。我们酒楼需要一整晚的时间，进行最全面的大扫除和最终的筹备！”
“因为，就在明日！”
楚若曦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声音如同洪钟大吕：“10月1日！我大夏立国220周年的国庆佳节！我们天上人间酒楼，将迎来真正的——盛大开业！”
“届时，不仅一楼的大众快餐区将恢复原价并全天候供应；二楼那极尽奢华的会员包厢、三楼让你们流连忘返的娱乐天地、以及四楼五楼那足以媲美皇宫内院的神仙客房，将全面向诸位开放！”
“明日辰时（早上八点），天上人间，恭候诸位大驾光临！今日，还请大家早些回府歇息吧！”
在楚若曦的再三保证和护卫队礼貌的劝导下，百姓们这才三步一回头地依依不舍离去。
每一个离开的人眼中，都燃烧着对明天盛大开业的强烈期待。
当最后一位客人走出酒楼，两扇厚重的大门再次被缓缓关上时。
整个一楼大堂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砰”的一声，不知是哪个跑堂伙计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九十四名员工中，有一大半人都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累了！
这三天，他们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从早到晚几乎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大堂经理陈明的嗓子哑了，后厨老李等人的胳膊连铁锅都快端不起来了。
但是，看着满大堂虽然有些凌乱，却充满生机的桌椅，每一个员工的脸上，都洋溢着亢奋的笑容。
“都辛苦了！”楚若曦走下台阶，亲自给几名伙计递上了水。
“阿文、阿成！”楚若曦转头看向收银台，“带着你们手底下的八个收银员，把这三天的账目，给我清算出来！我要听准数！”
“是！东家！”
阿文和阿成双眼通红，这三天他们算账算得手都抽筋了。
十名收银员立刻围在巨大的红木柜台前，开始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铜钱、碎银以及一张张密密麻麻的流水账单。
因为采用了现代借贷记账法和阿拉伯数字竖式计算，清算的速度极快。
不到半个时辰，阿文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双手颤抖地走到了楚若曦面前。
“东……东家！算出来了！”阿文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
大堂里所有休息的员工立刻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
“念！”楚若曦淡淡一笑。
“这三日试营业，我们仅仅只开放了一楼的一百张桌子，且全场八折。共计售出极品大米饭一万两千份；炸鸡四千五百份；泡面三千八百碗；快乐水三千两百杯；三道炒菜合计一万五千余盘……”
“扣除所有的成本……”阿文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拔高了音量，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喊出来，“这三日的净利润，共计……白银2856两又430文钱！！！”
“轰——！！！”
整个大堂瞬间沸腾了！
老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瞠目结舌；陈明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舌头咬断。
三天！仅仅三天！而且卖的都是十几文、几文钱的便宜货！居然狂赚了将近三千两白银？！
要知道，在大夏朝，一个普通五口之家一年的开销，也不过才二三十两银子！
长安城里那些极其奢华的老字号大酒楼，一个月能有一千两的净利润，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而他们这位年轻的女东家，用最廉价的快餐，三天就打破了大夏朝餐饮界有史以来的最高营收记录！
这何止是降维打击，这简直就是抢钱啊！
“干得漂亮。”楚若曦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她知道会赚钱，但没想到大夏朝百姓的消费能力一旦被激发出来，居然如此恐怖。
就在这时，系统精灵团团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叮！恭喜宿主！试营业圆满结束，总营业额突破隐藏里程碑！”
“超市空间‘生鲜冷链区’部分权限已为您免费解锁！”
“本次解锁的顶级生鲜食材包括：澳洲M9级和牛、深海帝王蟹、波士顿大龙虾、极地鲜活三文鱼、以及多种反季节有机蔬菜！这些食材将为您明日开放的二楼VIP包厢，提供最顶级的战力支援！”
听到这些名单，楚若曦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和牛？帝王蟹？大龙虾？！
好家伙，系统这是要让大夏朝的那些王公贵族们彻底倾家荡产啊！
这些东西在古代，别说吃了，连听都没听过。
一旦端上二楼“帝王阁”的餐桌，那定天下之菜价的规矩，还不是由她楚若曦说了算？
“很好，万事俱备。”楚若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她转头看向大堂里的员工们，拍了拍手：“保洁组，立刻开始全场大扫除！必须恢复到一尘不染的状态！其余人，去后厨吃饭！今日晚膳，我让后厨给你们准备了红烧肉管饱！吃完饭，所有人不要回宅院，直接到二楼‘凌霄宝殿’包厢集合！”
大夏朝自立国以来，为了繁荣经济，便彻底废除了宵禁制度。
长安城的夜生活极其丰富，即便是到了深夜，教坊司和秦淮河畔依然是灯火通明。
吃过极其丰盛的晚饭，并经过了短暂的休息后。
晚上戌时三刻（约晚上八点）。
九十四名核心员工，整整齐齐地坐在了二楼面积最大、奢华到了极点的“凌霄宝殿”包厢内。
那张巨大的现代转盘餐桌周围坐满了人，外围也站了一圈。
楚若曦坐在首位，手中拿着一根教鞭，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酒楼区域划分图。
一场决定着天上人间未来走向的深夜战略部署会议，正式拉开帷幕。
“诸位，今晚的会议至关重要。明日的盛大开业，与试营业有着天壤之别！明日，我们要面对的，将不再仅仅是普通百姓，而是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世家门阀！”
楚若曦面色肃然，教鞭在墙上的图纸上重重一点。
“首先，会员卡制度！阿文、阿成，你们负责的收银台是第一道关卡。一楼快餐区不设门槛，任何人皆可入内。但若有客人想要上二楼包厢，必须办理会员卡！”
“至于最顶级的珍品无双卡和荣耀典藏卡，暂不对外出售，我自有安排！凡是遇到想要硬闯二楼的蛮横之徒……”
楚若曦转头看向护卫队队长赵虎，“护卫队，不用管他是什么官阶背景，只要没有会员卡，先礼后兵。若敢强行撒野，直接扔到朱雀大街上去！出了事，我顶着！”
“是！东家！”赵虎抱拳，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其次，后厨分区！”楚若曦看向老李，“老李，从明日起，后厨正式分为两部分。四名学徒和四名新帮厨负责一楼的炸鸡、快餐；你和另外五名老厨师，专门负责二楼包厢的顶级菜肴！今晚我的人会送来一批你们见都没见过的海中巨兽和极品神牛肉，明日清晨我会亲自教你们处理。记住，二楼的菜，不仅要好吃，摆盘必须像艺术品一样精致！”
老李激动得满面红光，连连点头。
“第三，三楼娱乐区。苏瑾、林婉儿！”
“在！”四名容貌姣好、气质出众的娱乐讲解员立刻站了出来。
“明日肯定会有许多贵妇和闲散公子哥对三楼产生兴趣。你们的任务，就是用你们的话术，把他们拉进剧本杀和麻将桌！只要他们坐下玩了一局，就绝不可能轻易离开！同时，说书人准备好，明日巳时（上午九点）故事的第一章，准时开讲！”
“第四，住宿区。客房部的六人，你们随时待命！凡是喝醉了的贵客，或者是玩桌游玩到深夜不愿回府的，立刻给他们推销我们四楼五楼的席梦思大床房。”
一项项极其超前、缜密的现代商业部署，在楚若曦的口中被条理清晰地下达。
每一位员工都听得热血沸腾，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一场足以载入大夏朝史册的商业奇迹。
夜色渐深，更鼓声隐隐传来。
直到晚上亥时末（接近晚上二十三点），这场长达一个半时辰的深夜作战会议才正式宣告结束。
“今夜，住宿管理员住在空客房里，体验一下你们以后要推销的席梦思大床！”
楚若曦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这支由自己一手打造的“现代商业特种部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明天，让我们一起，把整个长安城的天，给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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