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吗?我老家有个远房侄女,叫林蔓,比你大一岁,也是大学毕业,正好也在考公。我把她户口迁过来,落在咱们家户口本上,改成亲女儿,不就是你亲姐姐了?到时候你正常考,稳稳上岸,她就是个陪跑的,走个过场,遗嘱的条件不就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双85+的模考成绩,和触手可及的千亿家业,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了。我甚至觉得,爷爷就是这个意思,怕我一个人继承家业太惹眼,特意找个由头,让我名正言顺地拿家产。
爸爸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月,所有手续都办妥了。林蔓从老家过来,住进了林家的别墅,户口本上,她成了林建军和周兰的大女儿,我名正言顺的亲姐姐。
她长得很清秀,性格软乎乎的,说话细声细气,见了我就低着头喊妹妹。我看过她的模考卷,行测最高考过58分,申论勉强60出头,连进面的门槛都摸不到,和我双85+的成绩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那时候还觉得她可怜,平白被拉来当工具人,所以备考之余,还会给她讲题,把我整理了三年的笔记分给她,给她划行测的高频考点,教她申论的踩分技巧。林蔓也很懂事,每天给我端茶倒水,洗好的水果切得整整齐齐送到我书房,姐妹俩相处得格外和睦。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省考越来越近,我的状态也越来越好。有一次粉笔模考,我行测考了92分,申论88分,直接拿下了全省第一,培训机构的老师把我的卷子当成范文,在全机构拆解讲解。身边所有人都说,我今年上岸是板上钉钉的事,连省直机关的前辈都私下跟我说,等我进面了,帮我做面试辅导。
我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觉得千亿家产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我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拿到股权之后,怎么帮爷爷把林氏集团做得更好,怎么让爸妈安享晚年。
变故发生在省考前三天的晚上。
我正在书房里刷最后一套真题,突然听到隔壁爸妈的卧室里,传来爸爸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接着是钢尺狠狠抽打皮肉的脆响,还有爷爷那熟悉又威严的怒骂声,像炸雷一样在别墅里响起来:“林建军!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我立的遗嘱,你敢徇私舞弊?找个外人来冒充我林家的孙女?我一辈子立的规矩,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手里的笔瞬间掉在了地上,浑身的血液都凉了。爷爷已经去世快两个月了,这声音,分明就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我疯了一样冲到卧室门口,使劲砸门,可门被反锁得死死的。里面的抽打声还在继续,爸爸的哭声和求饶声一声比一声弱:“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别打了!爸!求您了!”
我用肩膀使劲撞门,撞得骨头生疼,终于哐当一声,门锁被撞开了。
里面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卧室里一片狼藉,爸爸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已经散了。他浑身布满了交错的尺痕,深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来,身体早就凉透了,没了半点呼吸。而爷爷生前用了一辈子的那把钢尺,正安安静静地放在他的胸口,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那把钢尺,是爷爷年轻开工厂时用的,几十年了一直宝贝得很,去世前锁在了书房的保险柜里。保险柜的密码,只有爷爷一个人知道,我们谁都打不开。
警察很快就来了,里里外外查了个遍。门锁是反锁的,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钢尺上只有爷爷和爸爸的指纹,没有第三个人的DNA。最终,警方只能以猝死结案,至于那些诡异的尺痕,只能归为生前自主行为造成的损伤。
爸爸的葬礼办得很潦草,妈妈哭得晕过去好几次,林蔓也早就吓得收拾东西回了老家,再也没露过面。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到处都是爸爸的影子,还有爷爷那声怒骂,时时刻刻在我耳边响着。
省考当天,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桌上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满脑子都是爸爸惨死的样子,根本迈不出家门,更别说走进考场。
眼前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无尽的黑暗裹着我往下坠,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客厅。张律刚把遗嘱放在茶几上,爸爸正笑着拍我的肩膀,说要给我找个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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