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侯府重清净,你在这里吵闹,成何体统?”
我还没说话。
她拿起桌上的剪子,咔嚓一下,剪掉了鹦哥尾巴上最漂亮的白羽。
小白扑进笼角。
我放下瓜子。
“你剪它做什么?”
沈若棠扬起下巴。
“一只鸟而已。”
“它学人说话,我替母亲清净耳根。”
我看着她。
“它不会说话。”
她笑了。
“姐姐别装了,方才我都听见你教它叫人。”
我转身进屋。
铺纸。
磨墨。
写了整整六十张纸。
每张都是同一句。
“沈若棠欺负哑鸟,吵闹扰府,罪加一等。”
我抱着那摞纸冲进正堂。
母亲正在喝茶。
我把六十张纸全撒到她面前。
纸落了一桌一地。
母亲的茶盏停在半空。
沈若棠跟进来,立刻跪下。
“母亲息怒。”
“姐姐年纪小,不懂事。”
“若棠只是看那鸟太吵,怕扰了母亲。”
“姐姐却为了只鸟顶撞您。”
母亲没看她。
她把纸一张张拨开,取出木牌。
“禁足,抄清规百遍。”
沈若棠抬头。
“母亲,明明是姐姐冲撞您。”
“为何罚我?”
母亲又取一块木牌。
“她用纸。你用嘴。”
沈若棠脸上的委屈挂不住了。
两个婆子上前,把她扶了下去。
我对她挥手。
“妹妹慢走。”
她回头瞪我。
孙嬷嬷举起木牌。
“瞪人有声,罚五遍。”
沈若棠立刻低头。
栖梧院连点了半个月灯。
沈若棠抄清规抄到手腕发酸。
我搬了小凳子坐在墙根底下。
“小白,你说她傻不傻?”
“她居然说一只哑鸟吵。”
屋里传来砚台落地的声响。
孙嬷嬷推门进去。
很快,新的木牌挂在窗上。
“砸物喧闹,加抄二十遍。”
我拍了拍瓜子壳。
“好妹妹,慢慢写。”
半个月后。
沈若棠终于出了栖梧院。
她瘦了一圈,眼里的不甘倒是更足。
她大概觉得,父母不罚我,是因为我手里有管家的对牌。
正巧,江南老夫人送信回来,问府中中馈。
沈若棠抓住机会,跑到正堂。
“父亲,母亲。”
“祖母信中提起,侯府中馈一直由姐姐打理。”
“如今若棠回来了,总该为家里尽一份孝。”
“姐姐爱养鸟,也爱玩闹,管家太辛苦。”
“不如把对牌交给若棠。”
这话说得漂亮。
既抬出祖母,又装得懂事。
我听完,差点原地鼓掌。
我从腰间解下对牌和库房钥匙,双手递给她。
“妹妹说得太对了。”
“我这些年实在苦得很。”
“你肯替我受累,我感激你八辈祖宗。”
沈若棠看着我这么痛快,眼里闪过怀疑。
但她没抵住管家的诱惑。
她一把拿走对牌。
“姐姐放心。”
“若棠一定把侯府打理得比从前更好。”
我点头。
“我信你。”
“你这么能说,肯定行。”
她没听出我的好意。
第二日天刚亮。
沈若棠把全府管事叫到院中。
百来号人站得整整齐齐。
没有一个开口。
她坐在椅上,端着茶。
“从今日起,府中事务由我接手。”
“各房管事,把账目报上来。”
没人动。
她皱眉。
“我让你们报账。”
还是没人说话。
她把茶盏往桌上一放。
“都听不见吗?”
厨房管事上前一步,行礼。
递账册。
针线房管事上前,递木牌。
采买管事上前,递一摞纸。
库房管事抱来三本册子。
不多时,沈若棠面前的案几堆得半人高。
她这才知道。
安远侯府的下人,能不说就不说。
能写绝不张嘴。
想管家,先练手。
一日下来,她批了九百多张条子。
“买米三十石。”
“修东廊。”
“给二门婆子发月钱。”
“花房换盆。”
她写到晚膳时,筷子都拿不稳。
我端着饭碗从旁边路过。
“妹妹辛苦。”
她盯着满桌纸条,眼中恨意快压不住。
“姐姐从前也是这么管的?”
我点头。
“是啊。”
她不信。
“你定是留了后手。”
“不然怎么会这么痛快交出来?”
我夹了一块笋。
“因为我善良。”
她咬牙。
“姐姐最好真的清白。”
那夜。
沈若棠买通了一个洒扫丫鬟,摸进我的偏院书房。
她翻箱倒柜。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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