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哪一次不小心。他从初一开始每一年换座位都默默数着她斜后方靠窗的位置,每一节课后都故意绕到她那侧走廊,每一次路过她班级门口她都在低头写作业,而他以为她从来没有抬头看过一眼。现在他知道,她看过。
炸毛
沈惊蛰不叫沈惊蛰。
她本名沈棠,初二那年学校文艺汇演,她被迫上台跳集体舞,头发炸得像刺猬。跳完之后全校都在笑,只有顾淮没笑。他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最边上,在散场时趁人潮拥挤偷偷往她扔过来一只纸团。她打开,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但明显认真描过的字:“你跳得挺好看的。”
她抬头想找他,他已经跑没影了。纸条被前排的闺蜜抢去看,闺蜜看完摇头嫌丑——说这字实在太丑了,丑得一看就不是任何一个练过楷书的人写的。沈棠却把那张纸条塞进文具盒夹层最底下,然后对闺蜜说从今天起叫我沈惊蛰。她说,跳得那么难看还有人觉得好看,这种事该记一辈子。从此她真的不准任何人叫自己沈棠,唯独不知道的是那个写纸条的人后来再也没叫错过她任何一次名字。
高中,顾淮转到她隔壁班。开学第一天她推开教室门,发现他正靠在后门口,校服拉链拉到胸口,书包甩在肩上。他看见她,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对全班宣布:“从今天起,我坐她隔壁。”老师问为什么,他说因为隔壁班窗户朝南,光线好。但其实只有他自己晓得,他是先知道她分在哪一层,才决定转到她隔壁。他挑了那一层最靠南的窗户——不是光线好,是每一个从三楼往下看的日子,她路过的位置太阳都照在倒数第三排。他刚转来的校服还没干,袖口沾着从隔壁年级宿舍阳台忘收的洗衣液味儿——因为她选了同一个牌子的洗衣粉。
沈惊蛰全程头都没抬。下午她当着班主任的面申请调去另一层楼。班主任问原因,她说:“隔壁班太吵。”顾淮后来每次从她调去的那层楼路过都压低脚步,书包也不甩,拉链也好好拉到头。她不是嫌吵,她知道他那天的拉链是新换的,甩上去会有铜扣打在楼梯扶手上的响声。他不是故意弄响,只是不知道三楼的午后比二楼静得那么多,连纽扣扣眼落在水磨石地上都能听见。
偷拍
顾淮偷拍她的第一张照片是初一运动会。她跑八百米,最后半圈脱力摔在终点线上,膝盖磨掉一大块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所有人都围过去扶她,顾淮没有。他一个人站在观众席最角落,举起他爸那只三年前淘汰的老式卡片机,把镜头对准她狼狈不堪的脸。
她看见他了。他在取景框里模糊地抖了一下,她直直盯着镜头,眼神像一只被惹到但不打算逃的猫。他以为她会生气,但她只是别过脸,用沾满灰的手背把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扶着同学站起来,没
欠你一张单人照顾淮沈惊蛰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欠你一张单人照(顾淮沈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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