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敲门声响了。
我没开。
门外的人说有燃气泄漏,可我看到的,是帽檐下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他是那个连环杀人犯——而我只是个独居的年轻女人。
当门被撞开、刀刃举起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我身后,养了一年的眼镜蛇醒了过来。
它是我藏起来的秘密,也是绝境里最可怕的武器。
1
暴雨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掀翻。
雨水砸在阳台防盗网上,噼里啪啦,像无数颗石子从天而降。
风呜呜地刮,卷着雨拍在玻璃上,窗外所有的灯光都被模糊成一团昏黄的光晕。
我缩在客厅沙发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屋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剩下全是浓稠的黑暗。
这栋老旧的六层居民楼,我住在四楼最靠里的那间。
没有电梯,楼道灯坏了大半,邻居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平时晚上十点一过,整栋楼就静得吓人。
更别说是这样的暴雨夜。
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着,我用最快的速度把音量调到最低,连震动都关了。
不能让任何声音传出去。
心脏跳得飞快,一下一下撞着胸腔,震得我耳膜都在响。
那种声音太大了,大到我总觉得门外的人能听见。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准确地说,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具体的东西。
就是一种本能,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
就好像这个暴雨夜里,藏着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从小我妈就说我这个人邪性,说我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我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但我信自己的直觉。
上一次我的直觉这么狂响,是十一岁那年。
那年我差点被隔壁村的疯子用锄头砸死。
后来疯子被抓了,身上背着三条人命。
我活下来了,靠的就是这份提前几秒的恐惧。
而这会儿,我的恐惧比那一次还要强烈。
凌晨一点三十一分。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了一下。
我盯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它好像在倒计时。
倒计时什么东西的到来。
敲门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很轻。
轻到像是错觉。
在暴雨的轰鸣声里,那三下敲门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我听得很清楚,因为我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咚、咚、咚。”
2
三声,很有规律,中间间隔的时间一模一样。
不是用指节敲的。
是用指腹拍的。
我浑身一僵,抱着膝盖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谁?
这个时间,这个天气,谁会来敲我的门?
这栋楼里住的都是老人,他们睡得早,起得也早,凌晨一点是他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我没有朋友。
这个城市里,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同事不算朋友,我从来不和他们来往,下班就走,聚餐不去,团建请假。
他们私底下怎么说我,我都知道。
孤僻、怪人、不合群。
我无所谓,我不需要朋友,我只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活着。
外卖和快递更不可能。
这个老小区连外卖小哥都不愿意接单,说太偏,路不好走。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扇门。
敲门声停了。
安静了几秒钟。
我以为人走了。
然后敲门声又响起来。
还是三下。
还是同样的节奏。
“有人吗?麻烦开下门。”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穿过暴雨声,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声音很温和。
带着几分客气,还有被雨水打湿后的沙哑。
听起来像是那种会帮你拎东西的好邻居,让人很难产生戒备。
可我后背的汗毛瞬间全炸了起来。
我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下来。
光着的脚踩在瓷砖地板上,冰冷刺骨。
那种寒意从脚底蹿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咬着嘴唇,一步步挪向门口。
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小心。
明明门是锁着的,明明他进不来,明明我可以隔着门问一句“谁啊”,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反应。
可我做不到。
直觉在尖叫。
别出声。
别让他知道你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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