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在陆家老宅的晚宴。
一个远房堂叔端着酒走近他,心里想:
喝吧,喝完你就会在董事会前病倒。
我撞翻了那杯酒。
陆沉当时以为我争风吃醋,当众冷了脸。
后来检测报告出来,酒里有慢性神经毒素。
他没道歉,只让助理送来这盒药。
“以后头痛就吃。”
后来这样的药越来越多。
我吃着药,替他挡了一次又一次。
我把药盒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像某种终于落地的东西。
我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旧便签。
第一张写着:晚宴红酒不要碰。
第二张写着:司机临时换人,查刹车。
第三张写着:宋小姐介绍的翻译不要用。
第四张写着:周启不要单独见,他心里在算二房。
每一张便签背面,都有我当时的日期和地点。
以前我怕陆沉觉得我装神弄鬼,所以从不说自己听见了什么。
我只写“建议”。
他看见第一张时,说我疑神疑鬼。
看见第二张时,说我别把陆家想得太脏。
看见第三张时,说我对宋晚瓷的人有偏见。
看见第四张时,他甚至没拆开。
后来这些建议一条条应验。
他就把它们收进书房保险柜,像收起某种好用的工具说明书。
他说:“以后有这种事,提前告诉陈特助。”
不是谢谢。
也不是辛苦。
是以后。
我曾经以为以后很长,长到他总会有一天问我疼不疼。
现在我把那些便签装进文件袋,交给顾律师。
它们不会再替陆沉避险。
它们只会替我证明,我不是外界嘴里的攀附者。
我是被他用过,又被他丢掉的人。
管家低声说:“姜小姐,陆总其实……”
我抬眼。
他心声很轻。
其实陆总昨晚在书房坐了一夜。
可这有什么用呢?他还是让宋小姐住进来了。
我笑了笑:“不用替他说。”
下午三点,陆氏并购会开始。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手机新闻推送。
陆氏集团拟收购恒拓医疗,引发市场关注。
这就是宋晚瓷心里的“陷阱”。
恒拓医疗表面有三条专利线,实际核心专利已经抵押给境外壳公司。
并购协议里还有一条隐藏的投票权对赌。
只要陆氏不能在三个月内完成专利交割,陆沉手里的部分表决权就会被稀释。
我上周就听见周启的心声。
陆沉再谨慎又怎样?姜照眠只要还在他身边,就会多嘴。先把那个替身赶走。
那时我想告诉陆沉。
可宋晚瓷回来了。
他说我该搬出去。
我关掉新闻。
晚上七点,陆沉的电话打来。
我没接。
七点半,陈特助打来。
我接了。
那边声音急得发抖:“姜小姐,陆总问你上周为什么提醒他暂缓恒拓并购。”
我说:“忘了。”
陈特助愣住:“您不是说过,恒拓的专利可能有问题?”
“可能吧。”
“姜小姐,这次合同已经签了,周启那边突然拿出对赌条款,董事会现在炸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
“那就查合同。”
陈特助压低声音:“陆总想见您。”
我笑了。
“他不是说,晚瓷回来了,我搬出去吗?”
电话那边沉默。
很快,陆沉把手机接了过去。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姜照眠,你早就知道?”
我说:“知道什么?”
“恒拓有问题。”
“陆总,我只是替身。”
这句话落下,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
我几乎能想象他握紧手机的样子。
他的心声隔着电话传不过来。
真好。
不用再被迫听见他的不信任。
陆沉说:“你在哪?”
“酒店。”
“地址。”
“陆总,合约已经解除。”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语气沉下去:“姜照眠,不要闹。”
我终于笑出声。
“陆沉。”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让我走的?”
挂断电话后,顾律师给我发来一份文件。
她说:恒拓并购案爆雷,陆氏二房和宋晚瓷关联公司有资金往来。我已做第一轮证据保全。
我回复:继续盯信托授权。
顾律师:宋晚瓷下一步会动陆沉的家族信托?
我低头看着解除协议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个被陆沉忽略的条款。
合约期间,我因保护陆沉人身和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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