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了个法律援助所,专帮被休的女人打官司苏辩辩阿巧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在古代开了个法律援助所,专帮被休的女人打官司(苏辩辩阿巧)

把人从水里捞上来!王二,还有你,都跟我回趟衙门!”
王二麻子傻眼了,指着自己鼻子:“官爷,连我也要抓?”
捕头不耐烦地瞪他一眼:“少废话!这么多人看着,私刑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不去谁去?”
阿巧被救了上来,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一上岸就瘫软在地,人事不省。
我松了口气,随即一阵天旋地转,也跟着眼前一黑。
连续开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再加上这穿越的刺激,我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晕过去之前,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该死的鬼地方,老娘非得给它整顿明白了不可。
2.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柴房里,身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
阿巧坐在我床边,眼睛红肿,见我醒来,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姑娘,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吓了一跳,赶紧扶她起来。
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我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和这个世界的背景。
这里是大周朝,律法虽然有,但“夫为妻纲”的礼教大过天。
女人被休、嫁妆被夺、甚至被家暴致死,只要夫家一口咬定是“家务事”,官府基本不理。
阿巧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她嫁给王二麻子三年,带来的嫁妆被丈夫拿去赌博输了个精光。
最后只剩她母亲留给她的一对银手镯,她死活不给,就被污蔑“不守妇道”,要被浸猪笼。
“姑娘,你快走吧,”阿巧哭着说,“王二麻子在衙门里有亲戚,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她满是恐惧的眼睛,忽然笑了。
走?
我为什么要走?
在我的世界里,就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阿巧,你想不想把你的嫁妆,一分不少地要回来?”
我问她。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随即又黯淡下去:“怎么可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妆……早就不是我的了。”
“谁说的?”
我挑眉,“大周律,‘妻之嫁妆,夫不得擅用’。白纸黑字写着呢。他们不认,我就告到他们认!”
“你叫苏辩辩,对吧?”
我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状师。你的案子,我接了。”
阿巧被我眼里的光惊得说不出话。
三天后,我带着整理好的状纸和一身从当铺换来的青布长衫,拉着半信半疑的阿巧,敲响了县衙的鸣冤鼓。
“咚——!咚——!咚——!”
鼓声响彻长街。
这是我,苏辩辩,在大周朝打的第一场官司。
3.
县衙大堂上,县令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民女苏辩辩,替我身边的苦主阿巧,状告其夫王二,侵占嫁妆,意图谋杀!”
我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王二麻子也被传唤上堂,他旁边站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师爷,显然是他的依仗。
县令惊堂木一拍:“胡说!王二状告其妻不守妇道,拒不上缴家中财物,此乃家事,本官早已结案。你这女子,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大人此言差矣。”
我冷笑一声,“敢问大人,阿巧的嫁妆,算是‘家中财物’吗?”
县令一愣:“嫁妆自然是……带到夫家的,就是夫家的财物。”
“错!”
我厉声打断他,“《大周户婚律》明文规定:‘妻之私产,嫁妆彩礼,皆归女方,夫家不得擅取。’这嫁妆,从法律上来说,是阿巧的个人财产,王二无权动用。他不仅动了,还要为此逼死人命,这不叫侵占谋杀,叫什么?”
我将现代法律中的“个人财产权”概念,无缝衔接到了大周的律法条文中。
县令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身边的师爷连忙凑过去耳语了几句。
县令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思路:“就算嫁妆是私产,但夫妻一体,妻子之物,丈夫用用又何妨?阿巧拒不拿出,惹怒丈夫,也是她自己有错在先。”
好一个“妻子有错在先”。
我看向阿巧,她紧张得浑身发抖。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转头看向县令,笑容更冷了:“大人,按照您的逻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的官印,您的夫人也能随便拿去盖?您的俸禄,您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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