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背着我分了538万拆迁款,我颤着手打通女儿的电话,话还没说完,女儿抢先开口:”妈,我给您挑了一家疗养院,一个月九千,让大哥他们掏钱。”我以为连女儿也不要我了。直到我拆开她寄来的那个牛皮纸信封,翻开里面那本旧账本的第一页。
-正文:
我叫刘桂兰,今年六十四岁,养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半个月前,老家东关街那栋三层楼的老房子被划进了拆迁红线,补偿款538万。
三个儿子围在大儿子志强家的客厅里,一顿饭的工夫就把钱分了。
没人问过我一个字。
女儿小燕在省城上班,拆迁这事她根本不知道。
我以为儿子们会管我养老。养儿防老,老祖宗传下来的理。
可前天夜里,大儿子刘志强把我叫到他家客厅里说的那番话,让我整宿没合眼。
今天一早,我终于拿起手机,给女儿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小燕接了。
“妈!”
她的语气很高兴。
“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还没等我开口,小燕抢先说了。
“妈,我前两天看了好几家疗养院,给您选了一家特别好的。”
我的手攥紧了电话。
“环境好,服务也专业,一个月九千块。”小燕继续说,”这家性价比最高了,让大哥他们掏钱。”
我站在院子里,脚底像生了根。
三个儿子要把我送进一个月三千块的养老院。
女儿要把我送进一个月九千块的养老院。
贵贱不同,意思一样。
都不想要我了。
“小燕……”
我开口,嗓子是哑的。
“你也想把我送养老院?”
电话那头安静了。
一秒,两秒。
“妈,您说什么呢?”
小燕的声音变了,带着慌。
“我哪是那个意思,您是不是误会了?妈,您有没有看到我前天寄回去的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我让快递放您床头柜上了。”
小燕加快了语速。
“妈,您先把那个信封拆开,看完里面的东西,您就知道我为什么给您找疗养院了。”
“……什么意思?”
“妈,您先别急。看完再给我打电话,记住,每一页都要仔细看。”
我挂了电话,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进卧室,走到床头柜前。
果然,柜子角上搁着一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黑笔写着两个字——
“妈收。”
是小燕的字。
我拿起信封,手指有点抖。
拆开封口,倒出来的是一本旧账本,加上几份折好的纸。
账本封面泛黄,边角磨毛了,我一眼就认出来。
这是老伴刘德福生前用的那个记账本。
他做了一辈子泥瓦匠,干活粗,记账却细。家里一块钱的进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以为这本子早就找不到了。
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的不是账目。
是一行字,老板的笔迹,歪歪扭扭的。
看完那行字,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我得从头说起。
我嫁给刘德福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就一副好力气。
两口子从二十出头开始攒钱,省吃俭用十几年,才在东关街盖起了这栋三层楼。
一楼是门面,两间铺子,一直租给别人做买卖,每间月租三千,一个月进账六千。
二楼三楼住人。
四个孩子都是在这栋楼里长大的。
老大志强,四十四了,在市里开了个汽修连锁店,生意不错,开着宝马,在临江算有面子的人。
老二志明,四十一,在区里当科员,稳定体面。
老三志远,三十七,自己开了个小饭馆。
最小的是女儿刘小燕,三十三,大学毕业后留在省城,在一家公司做管理层。她嫁了个外地人叫方杰,一年回不了几趟。
老伴刘德福是四年前走的。
矽肺。
年轻时候在工地上吸了太多灰,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确诊到去世,五个月。
那五个月,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天天守在病床前,给他擦身子、喂饭、接尿。三个儿子轮流来看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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