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方小棠《我穿越一千条世界线，只为留你在我身边》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我穿越一千条世界线，只为留你在我身边》全本在线阅读

，咋了？”
“没事。这消毒水挺冲。”
他嘴上说没事，脑子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第437次世界线。
宋天逸的实验台，一样的消毒水味，宋天逸说过什么“如果你能拿到黑石的内部分析报告”……后半句没了。
只剩下两个词：“黑石”和“报告”。
他想不起来更多。
但够了，那两个词像两根钉子，钉在这条世界线的墙上，提醒他该往哪走。
“路先生？”宋天逸从实验台后面站起来，推了推眼镜。
宋天逸二十八岁，头发已经有点稀疏，表情警觉，眼神锐利。
路远见过他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差不多的开场。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会犯前九百九十九次犯过的错。
“宋博士，久仰。”路远伸出手，然后忽然收回来，摸了摸后脑勺，“握手多生分，咱直接喝——你这儿有咖啡机对吧？”
宋天逸愣了一秒，点头。
路远自己走到咖啡机前，开始冲咖啡。
动作熟练得像来过一千遍。
宋天逸的咖啡机在第892次世界线里被他用坏过，那次路远赔了一个新的，俩人因此多说了几句话。
后来咖啡机还是坏，但宋天逸的研究也没成。
“路先生想投资什么方向？”宋天逸看着路远摆弄咖啡机，语气试探。
“渐冻症。”
实验室安静了两秒：“你怎么知道我在研究这个？”
路远把咖啡杯放在宋天逸面前，面不改色：“做了点功课，查到你近期的论文选题。”
“那些论文没有对外公开。”
两个人对视，路远能看到宋天逸眼里的戒备，那种“你是谁你到底知道多少”的戒备，他在前几百次世界线里见得太多了。
第437次，他答得太多，宋天逸当场起了戒心，合作直接崩盘。
第589次，他答得太少，宋天逸觉得他不过是个投机商人，转头签了黑石。
这一次，他笑了笑，说：“宋博士，我能不能用一下你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路远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沿，低着头。
镜子里是自己二十六岁的脸，眼角的血丝出卖了灵魂的年龄。
前几百次他怎么做的？
他太急了，他把宋天逸当成工具，把研究当成倒计时赛，把方小棠的命当成终点线。
结果宋天逸被他逼得精神崩溃，在第437次直接退出了研究。
还有几次，宋天逸被黑石收购，成果封存。
不能急。
他洗了把脸，出去。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路远没有再谈投资细节。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开始漫不经心地聊宋天逸实验室里的盆栽，那盆快死的绿萝，墙上的便利贴“下班记得关离心机”，还有那个老款的德龙咖啡机“这机器挺难伺候的吧”。
宋天逸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但戒备不知不觉放下了。
一个聊绿萝的人，不像来夺研究成果的。
临走的时候，路远站在门口，忽然说：“宋博士。”
“嗯？”
“有些事急不来。”他说，“我给你时间。”
宋天逸看着路远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总觉得这个人说话的口吻，不像二十六岁。
倒像个活了一千年、什么后果都见过一遍的老头。
他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有多接近真相。
04
在所有荒诞的搞钱和忽悠中间，路远唯一从来不含糊的，就是方小棠。
方小棠二十六岁，渐冻症确诊六年。
手指已经开始不太听话了，走路的时候偶尔会像忽然断了信号一样晃一下。
但她眼睛还亮，嘴巴还毒，轮椅还不太想用，“那个坐上去就下不来了，我知道。”
她不傻，她什么都知道。
那天路远带她去吃芋泥波波。
她喝了一口，皱眉头：“今天芋泥不甜。”
“那给你换一家。”
“不用，不甜也挺好。”她放下杯子，认真看了他一眼，“路远，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没有啊。”
“你说话跟我开二倍速似的，走路也是，看东西也是，你刚才看那个服务员的眼神，怎么说，”她想了想形容词，“像是在看一个上一集已经死过的NPC。”
路远没接茬，低头给她剥虾。
“虾凉了。”他说。
方小棠看着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剥虾的动作过于利索了。
“路远。”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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