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一怒:我拿生锈铁剑砍翻整座江湖(燕不归阿狗)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匹夫一怒:我拿生锈铁剑砍翻整座江湖燕不归阿狗

1 血溅南城杀机起
雨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南城集市的这条街,常年淤积着烂菜叶、泔水和马粪的臭气。现在,这股臭气里混进了一股浓烈的、温热的铁锈味。
坑洼里汪成了一滩黄褐色的泥水,正一丝丝地被染成暗红。
燕不归趴在泥水里,浑身骨头像是被碾碎后重新拼凑般酸痛。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伸手抹掉糊住左眼的泥浆和血水,撑着冰冷湿滑的地面,一点点坐了起来。
他的右手掌心,正压着一团软绵绵的物件。
那东西还带着活人的余温,隔着粗糙的布料,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凹陷感。燕不归低下头,视线穿过雨帘,看清了手底下的东西——那是阿狗的胸腔。
或者说,曾经是胸腔的地方。
现在那里只剩下一个向内可怕凹陷的血窟窿。白惨惨的肋骨茬子硬生生刺破了粗布短打,像几截折断的枯树枝一样暴露在雨水里。碎裂的内脏混着血水往外淌,在那堆烂肉的正中央,清清楚楚地烙着一个边缘锋利的半月形马蹄印。
半个时辰前,这条街还挤满了讨生活的苦力、卖杂货的走卒。青云宗少主沈玉白,就是在那时候带着十三骑烈马纵马过市的。
十三匹高头大马,在拥挤的南城集市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扬起马鞭,像赶鸭子一样驱赶着街上的活人。
阿狗本来已经躲到了街边,但他看到了街心那个为了捡一串掉落的糖葫芦而吓傻的孩童。他冲了出去,一把将孩童拽开。
代替孩童被撞飞的,是阿狗。
领头的那匹汗血宝马,碗口大的铁蹄迎面撞碎了阿狗的胸骨。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泥水里。紧接着,后面十二匹收不住脚的烈马,狂嘶着从他身上生生踩了过去。
骨头碎裂的喀嚓声,被淹没在马蹄的轰鸣和路人的尖叫里。
燕不归靠着长满湿滑青苔的墙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脑子里,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正像两头野兽一样粗暴地互相撕咬、绞杀。
上一世,他是大周边军死囚营里活到最后的剑奴。那是个没有太阳的地方,每天都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饿极了连敌人的生肉都嚼得下去,只为了多喘一口气。
这一世,他是南城漕帮最底层的苦力。每天扛着两百斤的沙袋,脊背被压得变形,靠着阿狗每天从牙缝里省下来、偷偷塞给他的一半杂粮饼,才熬过了上一个冻死上百人的寒冬。
阿狗总是憨笑着说:“燕子,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扛活。等攒够了钱,咱们去北街开个包子铺。”
现在,那个总是把半块饼塞给他的人,成了一滩黏在青石板上的烂肉。
“啪嗒。”
一声闷响。
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砸在燕不归脚边的泥水里,飞溅的泥点子打在他破烂的草鞋上。钱袋口松开了,露出里面几块带着血丝的碎银子。
漕帮南城分堂的堂主孙爷,正站在两步开外。他身上裹着名贵的貂皮狐裘,脚上蹬着不沾泥水的鹿皮靴。他嫌恶地皱着眉头,用一块熏了香的丝帕死死捂着口鼻,靴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蔓延过来的血水。
他居高临下地瞥着靠在墙根的燕不归,以及旁边已经哭得脱了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赵铁柱。
“沈少主今晚在春风楼摆接风宴,心情好,不跟你们这些贱骨头计较。”孙爷的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连正眼都没给地上的尸体一下,“这三十两纹银,是沈家赏的丧葬费。去义庄买口好点的棺材,剩下的钱,足够你俩在下等窑子里快活半个月了。把嘴闭严实了,这事儿就算翻篇。”
赵铁柱听见这话,跪在泥水里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他一把抓起那个沾满泥血的钱袋,死死抱在怀里,对着孙爷的方向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瞬间磕出了血印子。
“谢孙爷赏!谢少主恩典!我们懂规矩的,都是阿狗自己不长眼,冲撞了贵人的马,不怪少主,不怪少主……”铁柱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风箱,眼泪混着雨水往下砸。
“懂规矩就好。算你们命大。”孙爷冷哼了一声,放下丝帕,转身准备钻进旁边候着的暖轿。
燕不归没动。
他依然靠在墙根上,双手死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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